第8章一日正念这是新英格兰
6月初的一个美丽早晨天空湛蓝
万里无云上午8：15人们开始到达医院带
着睡袋枕头毯子和午餐比起
医院病人他们看上去更像是一群
露营者教职员工会议室里布置好了直
背的塑料和金属椅子沿着屋子
四周围成一个正方形8：45在这个
宽敞友善阳光气的房间里有
120个人把他们的衣服鞋子手提包
和午餐放在椅子下然后坐
在椅子或者散在房间四处的
五彩缤纷的冥想垫上大约有15个
人已经完成了减压课程我们称
他们为毕业生回来参加一日静修或许
他们错过了第一次山姆74岁和他
40岁的儿子肯一起来两人
都在前几年上过该课程此次
决定回来充电他们觉得一起来会
比较有趣山姆看上去棒极了他
是一个退休了的卡车司机当
他过来拥抱我并表达回来让
他多幸福时他笑得合不拢嘴
他短小精干看上去轻松快活他与两年
前首次来参加我的课程时
的那个疲惫紧张愤怒的人大不同
了那时他的脸紧锁着特征性
地咬着牙关我回想起他
的怒气问题以及他对妻儿如何
的严苛他自己承认在退休后
在家里是家人曾经几乎无法与
他一起过日子觉得他真是婊子养
的而在人前却是个好好先生
我惊叹于这份转化我评论
他看上去有多棒他说乔恩
我是一个不同的人了他
的儿子肯点头赞同说山姆不再
是一个怒气冲冲的易感的无法
接近的人了如今他和家人
相处和睦在家里很幸福轻松甚至
很随和了我们在课前聊
了一会儿在9点整我们开始进入
正事当诊所的教员们准备
好开始这一天时我环顾了
一下房间除了如山姆和肯一样
的毕业生外其他人都在正念
减压课程的第六周中他们在今天
之后还有两周课要上为了这一天的
静修我们把本周六门诊中不同的
课程全合并起来了这是课程必需
的一部分总是在第六和第七周之间
发生房间里有几个医生他们都
参加了课程一个是高年资的
心脏病学家决定在转介了一个病人
之后自己也来参加他穿着一件
截短了的橄榄球球衫和
运动裤和我们一样脱了鞋子与
他平日医院里白大褂领带以及
露在袋口外的听诊器
的打扮很不一样今天在房间
里的医生就是普通人虽然他们
在这里工作今天他们只为自己
而来到这里诺玛罗斯路今天也来了
她第一次是作为疼痛病人来参加
课程的与我们在第5章
中所遇见的玛丽在同一个
班里现在她在诊所办公室里
工作是我们的秘书和接待员很多
年里诺玛是这个诊所的核心
病人由医生转介过来后她通常
是第一个与他们介绍课程的人
因此她在某个时间里几乎与
房间里每一个人都交谈过
通常为他们提供安慰让他们放心
给予他们希望她工作时如此优雅
平静和独立以至于我们没有留意到
她实际上做了多少工作以及她
的工作对确保一切顺畅地进行
有多么关键当她带着面部
疼痛和头疼的诊断作为病人第一次
来的时候她如同发条机一样至少
每月一次来到急诊室带着她无法
忍受又没有别的办法缓解的疼痛
她是个理发师每周工作几次但由于
疼痛她不断地误工这种情况已经
有15年了并为此寻找过
很多专家在减压门诊在一段相对
短的时间里她能够经由冥想
来控制她的疼痛而无须上
医院以及服药接着她开始为我们
做义工时常来帮一下忙我
最终说服她接受工作来做我们
的秘书和接待员虽然她是一个
理发师不会打字对办公室工作也一无所知
我觉得她是这份工作的
最佳人选因为她自己了解诊所比
起只把这份工作当作一
份工作来做的人来她
能够以他们无法做到的方式与
病人交谈我认为她可以学习打字
学习去做此份工作所需
的其他事情而她确实做到了
不仅如此自从她来诊所工作以来
在头几年里只有很少几天她因为
头面部疼痛而没来上班之后
就没有过当我此刻看着她
我惊叹不已看到她在这里我感到
非常高兴她是用自己的时间
来与我们一同练习当我环顾
房间四周我看到各种年龄有些人
有了闪亮的银发有些看上去25岁
模样大多数在30～60岁之间有些拄着
拐杖或手杖艾米一个几年前的
课程毕业生患有脑瘫自从她上
了该课程后她坐着轮椅
从未错过任何一次整日的课程而
今天她不在我感觉到了那
份缺场她最近搬到波士顿去
了在那里上研究生她昨日来电
说她无法来了因为她没有
找到能够一整天陪她一起来的
人她有自己的车带有特别
的轮椅提升器但她需要另一个人
开车当我环视着这一圈
脸的时候我觉察自己在回想
每次她来参加一日课程时她
全然参与所有活动的那份决心
即使这意味着让我们中的一
人喂她午餐擦嘴带她
去洗手间对我来说她的勇气
坚持和对自身状况的那份
坦然成了该整日课程意义的
一部分这次她不能来我有些难受
因为她总能经由她的存在教会
我们很多虽然有时当她说话时
大家难以理解她在一天结束时她
发言问问题以及分享体验的那
份意愿和勇气对我们所有人
来说是一份激励
9点钟我的同事和朋友萨奇
桑托瑞利SakiSantorelli欢迎大家并邀请我们
静坐那就是要开始冥想了
当他讲话时房间里每个人话语
声稍微安静了一些而当他
提议我们在椅子里或者地板上
坐直来到我们的呼吸的时候
这些声音则完全地消失了当
120个人把注意力带到他们的
呼吸上时你确实能够听见房间
里升起的静默的波浪静默逐渐
地增强我总是为之感动就
这样在这个美丽的星期六我们开始
了6个小时的止语正念练习所有
人都有可能在今天做些
别的事但我们都选择一起来到这里
在这一整天里我们练习在每
一个当下的专注力善待着自己的
心和身温和地探索着内在
和外在可能展现的一切我们可能
加深着保持止静纯粹地安
住于觉知中的能力换句话说只是
在我们自身的存在中放松只是
临在经由来到这里我们极大地简化了
我们今天的生活萨奇在第一个静坐
后解释说来到这里我们做了选择
选择不在周末里做我们四处奔走
着惯常做的事情譬如跑腿打扫
房间出门或者工作为了进一步简化我们
的生活以让我们从这特别
的一天中获得最大的益处萨奇
此刻在回顾今天的一些基本规则
当中包括不交谈以及不作目光
接触他解释说这些规则会允许
我们更深地进入到冥想练习中
为正念功课保持能量在6个小时密集
的无为中就是坐行走躺着
进食和伸展很多不同的情绪会
浮现我们喜欢强调无论在这一天
里呈现什么都会成为这一天
事实上的课程因为它已然在这里
了已然呈现了所以这就是我们要工作
的很多涌现的情感可能蛮强烈
的特别当所有通常的出口诸如
说话做事走动阅读或者听收音机等
都被有意地搁置不能够成为
出口或者分散注意力的东西时有些
人在一开始就觉得该整日
课程非常愉快而对另外一些人
如果有放松和平静的时分也有
可能穿插着一些别的不那么愉悦
的体验在时间较长的伸展
中身体上的疼痛可能积聚起来
同样的情感上的痛苦或不适
也可能以焦虑无聊或为来到这里
而不是在别处而感到内疚特别是
那些需要放弃很多才得以来到这里的
人所有这一切都是课程的一部分
与其跟我们的邻座对这样的
感觉加以评论或许还有可能搅动别人
的体验令我们自身的情感反应
更加复杂萨奇告诫我们今天就是
去观察所呈现的一切纯粹地
去接纳每一个当下的情感和
体验静默和目光接触的禁止可以
支持我们内观和接纳自我的过程
他说它们会帮助我们对来来去去
的身心体验即使它们可能会是
忧伤或痛苦的变得更加亲密和
熟悉我们不能与邻座来讨论它们
我们也不能抱怨或者评论事情的
进展或者我们的感受我们能做
的就是与事情如其所
实地在一起我们可以练习保持平静
我们可以练习为所来的一切
铺展迎宾毯我们可以以完全一样
的方式练习冥想如在过去六周
里在正念减压课程中所练习
的一样只不过现在是在一段延长
的时间里在更加密集可能更
有压力的情境下萨奇提醒我们
我们有意地留出时间以便让
这个过程发生这是一日正念与我们
自己在一起的一天以某种
我们通常没有时间来做的方式
由于我们所有的责任纠结和忙碌
同时也因为说到底在很多时间里
我们并没有对自身的存在加以
太多的关注尤其当我们受伤
时也因为一般我们都不那么
喜欢止静因此当我们拥有一些自由
时间时通常会倾向于立即用
一些事情来填满它以让我们
有事做我们娱乐自己或者让自己
分心以打发时间有时我们甚至谈论
以消磨时间今天将是不同的
他总结到今天将没有任何提示
来帮助我们消磨时间或者让我们
分心我们将带着从课程中
所学到的一切带着五个星期
来的正念练习这里的邀约是
当我们练习与呼吸行走伸展在
一起与老师们的引导语在
一起时我们将与所有的感受
共处并接纳它他指出这一天
并非需要尝试某种特别的感受
而只是去让事情展现因此他
建议我们去放下期待包括我们应该
有放松和愉悦的一天去练习
全然的觉醒觉知所发生的一切
在每一个刹那伊拉娜罗森宝姆和凯瑟
卡米克尔是今天在减压门诊的
另外两位老师她们与我和萨奇
一起指导着一天的流程萨奇话
毕我们坐到地板的垫子上
做一小时瑜伽我们慢慢地温和地
正念地做聆听着我们的身体
当我开始指导今天的这个部分
时我强调了记得仔细聆听身体
的重要尊重身体并不去做
那些可能对我们所有的某个特定
的状况不合适的事情有些病人
特别是有腰痛或颈痛的病人
完全不做瑜伽而就是坐在
房间边上观看着或者冥想着
另外一些人稍微做一点但只
做他们知道可以应对的那些心脏病
人们监测着他们的脉搏如同他们
在心脏康复中学习到的那样
他们只在脉搏合适的范围内
去保持某个体式然后当其他
人在体式中保持稍微更长
一点时间时他们休息重复做些
动作看看我们是否能够沉浸在觉知
的强度后并留意当我们保持
体式安住在觉知中的时候
它们是如何变化的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根据自己的舒适
感做着我们朝着局限工作带
着全然的觉知一个瞬间接着一个
瞬间然后正念地从局限处退
回来不用强力不力争我们慢慢地
做完了一整套瑜伽体式我们
向那些局限中吸气也从那些
局限中呼气当我们动的时候
与身体各个部位的一种感觉保持
亲密抬升伸展弯曲扭转滚动中间夹
着长长的歇息时间我们尽力将
这一切抱持在无缝隙的连续
的觉知中与此同时当念头和情绪
涌现的时候我们留意它们并练习
去看到它们让它们如其所是看到它们
把它们放下每一次当心念被
它自己分散并飘移时把心
念带回到呼吸上瑜伽之后我们
坐了30分钟然后我们围着圈
在房间里正念地走了10
来分钟接着我们又坐了20分钟这
一天所做的每一件事我们
都是带着正念在静默中做
的即使是午餐也是在止静
中进行的这样我们进食的时候
知道我们在吃在咀嚼品尝吞咽
以及暂停这样做并不容易保持
专注集中于当下需要很多的能量
午餐期间我留意到有一个人
在读报纸不顾这一天的精神以及
明确的不阅读的基本规则我们
希望每个人至少能够将之视为一种
实验跟随一天的基本规则担当起
遵循它们的责任并都能看到
其中的价值但可能此刻对他
来说正念进食强度太高了他
无法应对我因而对自己笑了
观察着我正义地想要坚持
今天要按照我们的方式来进行
的冲动然后把这份冲动放下
了终究他在这里不是吗可能
那已经足够谁知道他的早晨
是怎样的呢有一年我们为
一组地区法官开了一次特别
的减压课程课堂上就他们自己
因而可以自由地谈论他们独特的
压力和问题由于法官的工作就
是坐在凳子上让他们接受
一些如何去坐以及如何有意地
培育不评判的正式训练似乎很
合适当我们第一次探讨为他们做
一个课程的可能性的时候他们被
正念这个概念所强烈地吸引胜任
他们的工作需要极大的专注和
耐心需要慈悲与公正兼具他们
须得聆听时而是痛苦的令人
厌恶的但更多时候是面对无聊
的可以预见的源源不断的证词同时
保持平等心但首先他们要仔细
地关注在每个瞬间里法庭上
所真切展现的一切对一个法官
来说拥有一个系统的方法去应对
自身强烈的插入式的念头和
情绪以及可能的强烈情感反应会
在专业上特别有用更不用提
在减轻他自身压力水平中的
价值了当他们来参加整日静修
时在一大群病人中他们
是匿名的我留意到他们挨着
彼此坐着午餐时在外面的
草地上一起吃后来在下一
堂课他们在一起时他们说
午餐时坐在一起不讲话也
不看彼此他们感受到了一
份特别的亲近对他们来说这是
一份不同寻常的体验今天房间
里的能量非常明晰在静坐和
行走中显然大多数人都很警醒并
专注你能感觉到那份安住当下和
保持专注所付出的努力至此为止
的那份止静非常美好午餐
后有一段静默中的行走大家
可以随意行走到他们想去的
地方之后我们开始慈心和宽恕冥想
这个简单的练习见第13章
常常会令人因忧伤或喜悦而
哭泣接着我们再一次无缝隙地
转入静坐然后是更多的慢行
我们曾经在午后的中段时间里
疯走以保持精力几乎每个人都
享受步子的变化虽然有些人坐
着不做只是看疯走包括
疾步走每七步变化方向然后是
每四步三步咬紧牙关攥紧拳头没有
目光接触所有的一切都在每
一个当下的觉知中完成然后我们
有意地进行目光接触以同样的
步伐并留意此次的不同接着我们
闭着眼睛缓慢地倒走当
我们撞到某人时改变方向允许
自己去感受碰撞感受与另一个身体
的接触疯走阶段以每个人闭
着眼睛朝着他们认为的房间的
中央慢慢地退回直到聚拢成一
大群结束然后我们把头靠
在任何可以靠的东西上至此
有很多的笑声它缓解了一些
午后随着专注力加深而来的强度
随后几年我们放弃了这段快速
疯走而更偏好在静默中
单纯地坐与行之间循环仿佛
练习本身以及这在一起的短短
几个小时的宝贵机会本身都有着具有
说服力的逻辑在召唤更少而
不是更多无论更多是多么具有吸引力
这是正念减压课程的一个总的
原则尽量留出足够多的空间而
不是去填满它即便是具有说服力
的相关练习即便这些练习能够传达
一件或另一件事情作为带领者
我们学着去信任那些需要呈现
的需要被参与者所理解的
一切都会随着时间随着朴素的
正念练习而来因此我们尽量保持
正念减压课程教案的简洁并在
当中留有足够的空间我们认识
到这是一个少就是多的
情况而真正的教案是生活本身
一个瞬间接着一个瞬间里当我们
带着觉知怀着对自己根本的
善意把自己交给每一个瞬间无论
会有什么样的体验呈现
午后最长的静坐以我们称为
山冥想的练习开始当这一天
进展着有一些疲惫开始袭来的
时候我们用山作为意象来帮助
人们记住坐是怎么回事这个
意象是令人振奋的它提示着
我们像山一样坐着在身体
的姿势中感受深深的扎根宏大
和安稳不动我们的手臂是
山腰的斜坡我们的头是高耸
的山峰我们的身体如山一般
雄伟壮美我们安坐在止静中
只是做自己只是像山一般坐
着不为日夜交替四季更迭以及
气候的变化所动山永远是
它自己永远临在扎根于地壳中
永远止静永远美丽它的美
在于它就是它无论它是否
被看到无论是白雪皑皑抑或一片葱郁
是阴雨绵绵还是烟雾缭绕有时在冥想练习
中这个坐着的山的意象
可以帮助我们记住并感受自身的
力量以及意图当房间里傍晚的
阳光开始黯淡下去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朝着
一个自然的结局移动着山提醒
我们当我们观看所经历着的
身心变化时可以把它们当作内在
的气候山提醒我们在端坐中
以及在生活中面对涌现的身心
风暴时去保持安然平衡大家喜欢
山的冥想因为它给他们一个
可以在坐姿冥想中锚定自己
的意象加深着他们的平静和
淡然但这个意象也有它的局限
因为我们是可以走动说话舞蹈歌唱
思考的那种可静可动的
山****同样随着每
一个瞬间每一次呼吸一天的时间
在展开着上午来的时候很多
人担心他们如何才能度过这静默
的6个小时他们能否忍受在一天的
大多数时间里只是在静默中坐
行走和呼吸但如今已经是下午
3点钟了而每个人依旧在这里
看上去很投入现在我们就要解除保持
止静以及不作目光接触的
建议我们以一种特别的方式来
这样做首先我们在静默中环视
房间与他人进行目光接触感受这样
做的时候有些什么在涌现通常
它会是一个大大的开阔的
笑接着依旧在静默中我们找到
一个伙伴并靠得相当近以便
于可以一起耳语因为就是在
耳语中我们将解除这一天的
静默我们谈论我们所见所感觉
到的所学习到的以及感到
纠结的任何事情谈论我们如何与所
涌现的工作特别当它是困难
的时候什么令我们惊讶以及我们
现在感觉如何开始由一个人讲
另一个人只是聆听然后他们互换120个人
在房间里结成对子散在房间
四处投入到亲密的对话中一切
都在耳语中进行有关这一天
里我们直接的非常个人化的体验
在耳语中房间里的氛围既
安静又充满活力就好像勤劳的
蜂巢所发出的嗡嗡声在这些
轻声细语的对话之后我们重回大
组进行大组分享这一次我们
用正常的讲话声大家受邀以
他们的方式来分享一天的体验
包括起先是什么把他们带到
减压门诊和正念减压中来的
当手举起来大家开始分享的
时候房间里的安静与祥和触手可及
即使有这么多人还是有一种
美妙的亲密感它让人感觉仿佛
我们围着圈在分享一份
大的心念在每个人之间来来回回地
镜映着它不同的面向人们
真切地聆听切实地听到并感觉
着被诉诸声音的一切一位
女士说在慈心和宽恕冥想中
她能够把一些爱和善意导向
自己并且发现她可以稍微原谅她
丈夫经年的暴力和身体虐待她
说以这种方式将之放下令
她感觉良好因为去宽恕他感觉好像
在内在里有了疗愈她说
她看到了如何不需要四处带
着她的愤怒就好像永远地
身负重荷当她能够将此放
在身后的时候她的生活能够
继续往前了听此另一位
女士感觉疑惑去宽恕是否总是合适
的她说让她现在就去
练习宽恕是不健康的在她
的成年生活中大多数时候她是
一个职业受害人总是在原谅他人令
她自己成为别人需求的客体而
以她自己的需求为代价她
说她认为她所需要的是
感觉到愤怒她说今天她第一次
触及了它并看到曾经她是
不愿意面对它的今天她意识到
她需要去加以注意并去尊重
此刻的情感面向即很多的愤怒
而宽恕可以等待几个毕业生说他们
是来重新充电的作为重新回到
日常规律冥想的方法有些人已经
离开这种常规练习了詹内特说大家
一整天在一起的练习令她想到
她在规律冥想时候的好感觉
马克说常规的坐姿冥想有助于他
去信任他的身体并也去
聆听它而不仅仅是去听他的
医生们的他说医生告诉他
由于他日益恶化的脊柱情况被
称为强直性脊柱炎脊椎融合在一起形成
棒状结构有很多事情他将
不再能做但他发现目前他
又能做很多事情了在这
120人一个小时的讨论中所有人都
临在都认真的聆听着小组中
常有静默的时间仿佛我们集体性地
超越了讲话的需要感觉上这
份静默在传达着比我们能够
用言语表达的更深层的东西
它将我们联系在一起在那
份静默中我们感觉到平静舒适
如同在家里我们不需要用任何
东西去填满它这样一天就到
了结束的时候我们最后又静坐
了15分钟然后互道再见山姆依旧
咧嘴笑着显然这一天他过
得很愉快我们再次拥抱承诺保持
联系有些人则留下来帮我们
把垫子卷起来放到一边去
****
这个星期稍后些时候在我们
的常规课堂上我们对一日课程
作了更多讨论伯尼丝说她对
来参加一日静修一直感到很紧张
以至于她在前一天晚上都没怎么
睡早晨大约5点钟她已经自己
做完了身体扫描第一次没有听
CD做最后的努力以感觉到
足够的放松来参加让她惊奇
的是这奏效了但她说
当她起床时依旧由于缺睡
而有些奇怪的感觉差点决定要让她
与那么多人待一整天而又
不说话可能对她太难了
为了她一些不能解释的原因在
某个时刻她决定或许能够这样做
她到车里在去医疗中心
的一路上放着身体扫描的CD
用我的声音来让她安心
她羞怯地说着这些与班
上其他人一起笑着因为每个人
都知道在开车时不应该听
CD上的指导录音伯尼丝继续说
在上午有三次不同的时间她
几乎出于纯粹的惊恐状态而从
房间里冲出去但她没有每次
她都告诉自己如果不得不离开她
都可以离开没有什么将她囚禁
在这个房间里这样重新看待处境
已经足以让她与焦虑感共处
当它们涌上来的时候她与
之共呼吸这样她感觉到了平静
她生平第一次发现她说她其实
能够与情感共处观察它们而不
需要从中逃离她不仅仅发现情感最终
会安歇下来她还发现对自己
能够应对这样的发作有了一
份新的信心她看到她可以
在午后拥有更长时间的放松
和平静即使前晚她几乎没有睡
因此有所有的理由去期待事情
会糟糕她很惊喜有此发现
觉得这对其他的处境也有关
而在过去她被恐惧所掌控
伯尼丝为此发现感到格外高兴因为她
患有克罗恩式病一种小肠的慢性
溃疡疾病每当她感到紧张有压力
的时候随之就会有剧烈
的腹痛在一日课程中她没有
任何常见的症状因为那天上午她
能够驾驭并调节她的惊恐感
拉尔夫接着讲述在他还是孩子时
当他父母的车卡在一条
长长隧道的车流中时被一种
无法控制的恐惧所驱使他从
车里跳出并朝着隧道的
尽头奔去这份回忆引起了
伯尼丝的回应她承认她无法去
洛根机场因为她须得穿过卡拉罕Callahan
隧道或者泰德威廉姆斯TedWilliams隧道随后
在下课前她说穿过隧道可能
与完成一天的课程相似由于她
完成了一天的课程她决定她
可能能够穿过那些隧道中的一个
看上去她在琢磨着现在就要去
做几乎像是她给自己的
回家作业测试她在课程里的
成长的一种仪式弗然说她对
一天课程的体验中有一种好玩
的感觉她不会把它称为放松
或是平静它更多地像是稳固
和自由她说在午餐后躺
在外面的草地上也感觉很特别躺
在地上只是去仰望天空那还是小
女孩时做的事情如今她47岁
了当她意识到她感觉有多
棒的时候她的第一个念头是
这是多大的浪费意味着所有她
没能与自己保持接触的那些
年头我提议那些年带来了此刻
的自由感和稳定感她或许可以
把觉知带入将它们标记为
坏的或一个浪费的冲动中
就如同我们在冥想时候她这么
做的那样或许她可以带着
更大的接纳去看那些岁月
看看那时候她能够做些什么以
曾经的眼光看待事物心内科专家说
他认识到他这一辈子都花
在想要到达别处上用当下
来达成他以后想要的结果
在一日课程中他明白如果他
开始活在当下并享受当下本身则不会
有什么坏事情发生一个年轻的
精神科医生论及在周六冥想中
她感到有多沮丧她难以把
注意力集中在呼吸或身体上她
将它描述为就觉得好像懒洋洋
地拖过泥地她说她须
得不停地重新开始一次再一次
从底上来该意象成了一些
讨论的主题因为在重来以及
从底上来之间有着很大的
不同重新开始意味着就在此刻每
一口吸气都是崭新开始的可能这样
看待事情当心念飘移时在每个
瞬间回到呼吸上会相对不费力
或者至少是中性的对我们的
余生来说每一口呼吸确实是一个
崭新的开始但她的用语带着
一股强烈的负面评判从底
上来意味着她觉得失去了基底被
淹没到了水下须得冒上来
鉴于泥土的重量和阻力可以很
容易看出她何以会觉得把飘忽
的心念带回呼吸令她沮丧
当认识到这一点时她
笑了带着一份好心致
冥想练习是一面完美的镜子它
允许我们去看思想为我们创造
出来的问题去看那些头脑为
我们设下的或小或不
那么小的陷阱我们被其抓住
或有时候卡壳其中当我们在正念
的镜中看到心念的反射时
我们自己制造的一些费劲和困难
的事情变得容易些了在领悟
的刹那她的困惑和困难消融
了留下一面空镜至少在那个
刹那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