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论一九三七年八月事物的矛盾法则
即对立统一的法则是唯物辩证法的最
根本的法则列宁说就本来的
意义讲辩证法是研究对象的本质
自身中的矛盾列宁常称这个
法则为辩证法的本质又称之为辩证法
的核心因此我们在研究这个法则
时不得不涉及广泛的方面不得不涉及
许多的哲学问题如果我们将这些
问题都弄清楚了我们就在
根本上懂得了唯物辩证法这些问题是两种
宇宙观矛盾的普遍性矛盾的特殊性主要
的矛盾和主要的矛盾方面矛盾
诸方面的同一性和斗争性对抗
在矛盾中的地位苏联哲学界
在最近数年中批判了德波林学派
的唯心论这件事引起了我们
的极大的兴趣德波林的唯心论在
中国共产党内发生了极坏的影响
我们党内的教条主义思想不能说和这个
学派的作风没有关系因此我们现在
的哲学研究工作应当以扫除教条主义
思想为主要的目标一两种宇宙观
在人类的认识史中从来就
有关于宇宙发展法则的两种见解
一种是形而上学的见解一种是辩证法
的见解形成了互相对立的两种
宇宙观列宁说对于发展进化所持
的两种基本的或两种可能的
或两种在历史上常见的观点
是一认为发展是减少和增加
是重复二认为发展是对立的
统一统一物分成为两个互相排斥
的对立而两个对立又互相关联
着列宁说的就是这两种
不同的宇宙观形而上学亦称玄学
这种思想无论在中国在欧洲在
一个很长的历史时间内是
属于唯心论的宇宙观并在人们的
思想中占了统治的地位在
欧洲资产阶级初期的唯物论也是形而上学的
由于欧洲许多国家的社会经济情况
进到了资本主义高度发展的阶段
生产力阶级斗争和科学均发展到了
历史上未有过的水平工业无产阶级成为
历史发展的最伟大的动力因而产生了
马克思主义的唯物辩证法的宇宙观于是在
资产阶级那里除了公开的极端露骨的
反动的唯心论之外还出现了庸俗
的进化论出来对抗唯物辩证法所谓形而上学的
或庸俗进化论的宇宙观就是用
孤立的静止的和片面的观点
去看世界这种宇宙观把世界一切
事物一切事物的形态和种类都
看成是永远彼此孤立和永远不
变化的如果说有变化也只是
数量的增减和场所的变更而
这种增减和变更的原因不在事物
的内部而在事物的外部即
是由于外力的推动形而上学家认为
世界上各种不同事物和事物的
特性从它们一开始存在的时候
就是如此后来的变化不过是数量
上的扩大或缩小他们认为一种
事物永远只能反复地产生为同样
的事物而不能变化为另一种
不同的事物在形而上学家看来资本主义
的剥削资本主义的竞争资本主义社会的个人主义
思想等就是在古代的奴隶社会
里甚至在原始社会里都可以找
得出来而且会要永远不变地
存在下去说到社会发展的原因
他们就用社会外部的地理气候
等条件去说明他们简单地从
事物外部去找发展的原因否认
唯物辩证法所主张的事物因内部矛盾引起
发展的学说因此他们不能解释事物
的质的多样性不能解释一种质
变为他种质的现象这种思想
在欧洲在十七世纪和十八世纪是机械唯
物论在十九世纪末和二十世纪初则有庸俗进化论
在中国则有所谓天不变道
亦不变的形而上学的思想曾经
长期地为腐朽了的封建统治阶级
所拥护近百年来输入了欧洲
的机械唯物论和庸俗进化论则为资产阶级所
拥护
和形而上学的宇宙观相反唯物辩证法的宇宙观
主张从事物的内部从一事物
对他事物的关系去研究事物
的发展即把事物的发展看做
是事物内部的必然的自己的
运动而每一事物的运动都
和它的周围其他事物互相联系
着和互相影响着事物发展的
根本原因不是在事物的外部而是
在事物的内部在于事物内部的
矛盾性任何事物内部都有这种
矛盾性因此引起了事物的运动
和发展事物内部的这种矛盾性
是事物发展的根本原因一事物
和他事物的互相联系和互相
影响则是事物发展的第二位的
原因这样唯物辩证法就有力地反对了
形而上学的机械唯物论和庸俗进化论的外因论或
被动论这是清楚的单纯的外部
原因只能引起事物的机械的运动
即范围的大小数量的增减不能
说明事物何以有性质上的千差万别
及其互相变化事实上即使是外力推动
的机械运动也要通过事物内部的
矛盾性植物和动物的单纯的
增长数量的发展主要地也是由于
内部矛盾所引起的同样社会的发展
主要地不是由于外因而是由于内因
许多国家在差不多一样的地理和
气候的条件下它们发展的差异性
和不平衡性非常之大同
一个国家吧在地理和气候并
没有变化的情形下社会的变化
却是很大的帝国主义的俄国
变为社会主义的苏联封建的闭关锁国的
日本变为帝国主义的日本这些国家的
地理和气候并没有变化长期地
被封建制度统治的中国近百年来
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现在正在
变化到一个自由解放的新中国的
方向去中国的地理和气候并
没有变化整个地球及地球各部分
的地理和气候也是变化着的
但以它们的变化和社会的
变化相比较则显得很微小前者
是以若干万年为单位而显现
其变化的后者则在几千年几百年
几十年甚至几年或几个月在革命时期
内就显现其变化了按照唯物辩证法
的观点自然界的变化主要地是
由于自然界内部矛盾的发展社会的变化
主要地是由于社会内部矛盾的发展
即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阶级之间
的矛盾新旧之间的矛盾由于
这些矛盾的发展推动了社会的
前进推动了新旧社会的代谢唯物辩证法
是否排除外部的原因呢并不
排除唯物辩证法认为外因是变化的条件
内因是变化的根据外因通过内因
而起作用鸡蛋因得适当的温度
而变化为鸡子但温度不能使
石头变为鸡子因为二者的根据是
不同的各国人民之间的互相影响
是时常存在的在资本主义时代特别是
在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的时代各国在
政治上经济上和文化上的
互相影响和互相激动是极其巨大
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不只是开创了俄国
历史的新纪元而且开创了世界历史
的新纪元影响到世界各国内部的
变化同样地而且还特别深刻地
影响到中国内部的变化但是这种
变化是通过了各国内部和中国
内部自己的规律性而起的两
军相争一胜一败所以胜败
皆决于内因胜者或因其
强或因其指挥无误败者或
因其弱或因其指挥失宜
外因通过内因而引起作用一九二七年中国
大资产阶级战败了无产阶级是通过中国无产阶级
内部的中国共产党内部的机会主义而起作用
的当着我们清算了这种机会主义的
时候中国革命就重新发展了后来
中国革命又受了敌人的严重
的打击是因为我们党内产生了
冒险主义当着我们清算了这种冒险主义的
时候我们的事业就又重新发展
了由此看来一个政党要引导革命
到胜利必须依靠自己政治路线的
正确和组织上的巩固辩证法的宇宙观
不论在中国在欧洲在古代就
产生了但是古代的辩证法带着
自发的朴素的性质根据当时的
社会历史条件还不可能有完备的
理论因而不能完全解释宇宙后来就
被形而上学所代替生活在十八世纪末和
十九世纪初期的德国著名哲学家黑格尔对于辩证法
曾经给了很重要的贡献但是
他的辩证法却是唯心的辩证法
直到无产阶级运动的伟大的活动家马克思
和恩格斯综合了人类认识史的
积极的成果特别是批判地吸取了
黑格尔的辩证法的合理的部分创造
了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这个伟大的理论
才在人类认识史上起了
一个空前的大革命后来经过列宁和
斯大林又发展了这个伟大的理论
这个理论一经传到中国来就
在中国思想界引起了极大的变化
这个辩证法的宇宙观主要地就是
教导人们要善于去观察和分析
各种事物的矛盾的运动并根据
这种分析指出解决矛盾的方法因此
具体地了解事物矛盾这一个法则
对于我们是非常重要的二矛盾
的普遍性
为了叙述的便利起见我在这里
先说矛盾的普遍性再说矛盾的
特殊性这是因为马克思主义的伟大的创造者
和继承者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他们
发现了唯物辩证法的宇宙观已经把唯物辩证法
应用在人类历史的分析和自然
历史的分析的许多方面应用在
社会的变革和自然的变革例如
在苏联的许多方面获得了极其
伟大的成功矛盾的普遍性已经被
很多人所承认因此关于这个问题
只需要很少的话就可以说
明白而关于矛盾的特殊性的问题
则还有很多的同志特别是教条主义者
弄不清楚他们不了解矛盾的
普遍性即寓于矛盾的特殊性之中
他们也不了解研究当前具体事物
的矛盾的特殊性对于我们指导革命
实践的发展有何等重要的意义
因此关于矛盾的特殊性的问题应当
着重地加以研究并用足够的
篇幅加以说明为了这个缘故当着我们
分析事物矛盾的法则的时候我们
就先来分析矛盾的普遍性的
问题然后再着重地分析矛盾的
特殊性的问题最后仍归到矛盾
的普遍性的问题矛盾的普遍性或
绝对性这个问题有两方面的意义
其一是说矛盾存在于一切事物
的发展过程中其二是说每
一事物的发展过程中存在着
自始至终的矛盾运动恩格斯说运动本身
就是矛盾列宁对于对立统一法则所下
的定义说它就是承认发现
自然界精神和社会两者也在内的
一切现象和过程都含有互相矛盾
互相排斥互相对立的趋向这些意见
是对的吗是对的一切
事物中包含的矛盾方面的相互
依赖和相互斗争决定一切事物的
生命推动一切事物的发展没有什么
事物是不包含矛盾的没有矛盾
就没有世界矛盾是简单的运动
形式例如机械性的运动的基础更
是复杂的运动形式的基础恩格斯
这样说明过矛盾的普遍性如果简单
的机械的移动本身包含着矛盾
那末物质的更高的运动
形式特别是有机生命及其发展就更加
包含着矛盾生命首先就在于生物
在每一个瞬间是它自身但
却又是别的什么所以生命也是存在
于物体和过程本身中的不断
地自行产生并自行解决的矛盾
这一矛盾一停止生命亦即停止
于是死就来到同样我们看到了
在思维的范围以内我们也不能
避免矛盾并且我们看到了例如人
的内部无限的认识能力与此
种认识能力仅在外部被局限
的而且认识上也被局限的
个别人们身上的实际的实现二者
之间的矛盾是在人类世代的
无穷的至少对于我们实际上是无穷
的连续系列之中是在无穷的
前进运动之中解决的高等数学的
主要基础之一就是矛盾就是
初等数学也充满着矛盾列宁也
这样说明过矛盾的普遍性在数学
中正和负微分和积分在
力学中作用和反作用在物理学中
阳电和阴电在化学中原子的
化合和分解在社会科学中阶级斗争战争
中的攻守进退胜败都是矛盾着
的现象失去一方他方就不
存在双方斗争而又联结组成了
战争的总体推动了战争的发展
解决了战争的问题人的概念
的每一差异都应把它
看作是客观矛盾的反映客观矛盾反映入
主观的思想组成了概念的矛盾
运动推动了思想的发展不断地
解决了人们的思想问题党内不同
思想的对立和斗争是经常发生
的这是社会的阶级矛盾和新旧
事物的矛盾在党内的反映党内
如果没有矛盾和解决矛盾的思想
斗争党的生命也就停止了
由此看来不论是简单的运动形式
或复杂的运动形式不论是客观
现象或思想现象矛盾是普遍地
存在着矛盾存在于一切过程中
这一点已经弄清楚了但是
每一过程的开始阶段是否也有
矛盾存在呢是否每一事物的
发展过程具有自始至终的矛盾运动呢
从苏联哲学界批判德波林学派的
文章中看出德波林学派有这样一种
见解他们认为矛盾不是一开始就
在过程中出现须待过程发展
到一定的阶段才出现那末
在那一时间以前过程发展的
原因不是由于内部的原因而是由于
外部的原因了这样德波林回到形而上学
的外因论和机械论去了拿
这种见解去分析具体的问题他们
就看见在苏联条件下富农和
一般农民之间只有差异并无矛盾
完全同意了布哈林的意见在分析
法国革命时他们就认为在革命
前工农资产阶级合组的第三等级中
也只有差异并无矛盾德波林学派
这类见解是反马克思主义的他们
不知道世界上的每一差异
中就已经包含着矛盾差异就
是矛盾劳资之间从两阶级发生的
时候起就是互相矛盾的仅仅
还没有激化而已工农之间即使在
苏联的社会条件下也有差异它们
的差异就是矛盾仅仅不会激化
成为对抗不取阶级斗争的形态不同
于劳资间的矛盾它们在社会主义
建设中形成巩固的联盟并在
由社会主义走向共产主义的发展过程
中逐渐地解决这个矛盾这是矛盾
的差别性的问题不是矛盾的
有无的问题矛盾是普遍的
绝对的存在于事物发展的一切
过程中又贯串于一切过程的
始终
新过程的发生是什么呢这是
旧的统一和组成此统一的
对立成分让位于新的统一和
组成此统一的对立成分于是新
过程就代替旧过程而发生旧
过程完结了新过程发生了新
过程又包含着新矛盾开始它
自己的矛盾发展史事物发展过程的
自始至终的矛盾运动列宁指出马克思在
资本论中模范地作了这样的
分析这是研究任何事物发展过程所
必须应用的方法列宁自己也正确
地应用了它贯彻于他的
全部著作中马克思在资本论中首先
分析的是资产阶级社会商品社会里最
简单的最普通的最基本的
最常见的最平常的碰到亿万次
的关系商品交换这一分析在
这个最简单的现象之中资产阶级社会
的这个细胞之中暴露了现代社会
的一切矛盾以及一切矛盾的胚芽
往后的叙述又向我们表明了
这些矛盾和这个社会各个部分总和
的自始至终的发展增长与运动两者
列宁说了上面的话之后接着
说道这应该是一般辩证法的叙述
以及研究方法中国共产党人必须学会这个
方法才能正确地分析中国革命的
历史和现状并推断革命的将来
三矛盾的特殊性矛盾存在于一切
事物发展的过程中矛盾贯串于
每一事物发展过程的始终这是
矛盾的普遍性和绝对性前面已经说
过了现在来说矛盾的特殊性和
相对性这个问题应从几种情形中去
研究首先是各种物质运动形式中
的矛盾都带特殊性人的认识
物质就是认识物质的运动形式
因为除了运动的物质以外世界上
什么也没有而物质的运动则
必取一定的形式对于物质的
每一种运动形式必须注意它和
其他各种运动形式的共同点但是尤其
重要的成为我们认识事物的基础
的东西则是必须注意它的
特殊点就是说注意它和其他运动
形式的质的区别只有注意了
这一点才有可能区别事物任何
运动形式其内部都包含着本身
特殊的矛盾这种特殊的矛盾就
构成一事物区别于他事物的
特殊的本质这就是世界上
诸种事物所以有千差万别的内在
的原因或者叫做根据自然界存在着
许多的运动形式机械运动发声发光发热
电流化分化合等等都是所有这些
物质的运动形式都是互相依存的
又是本质上互相区别的每一
物质的运动形式所具有的特殊
的本质为它自己的特殊的
矛盾所规定这种情形不但在自然界
中存在着在社会现象和思想现象
中也是同样地存在着每一种
社会形式和思想形式都有它
的特殊的矛盾和特殊的本质
科学研究的区分就是根据科学对象
所具有的特殊的矛盾性因此
对于某一现象的领域所特有
的某一种矛盾的研究就构成
某一门科学的对象例如数学
中的正数和负数机械学中的
作用和反作用物理学中的阴电和
阳电化学中的化分和化合
社会科学中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阶级和
阶级的互相斗争军事学中的攻击
和防御哲学中的唯心论和唯物论
形而上学观和辩证法观等等都是因为
具有特殊的矛盾和特殊的本质
才构成了不同的科学研究的对象
固然如果不认识矛盾的普遍性就
无从发现事物运动发展的普遍的
原因或普遍的根据但是如果不
研究矛盾的特殊性就无从确定一
事物不同于他事物的特殊的
本质就无从发现事物运动发展的
特殊的原因或特殊的根据也
就无从辨别事物无从区分科学研究的
领域就人类认识运动的秩序说来
总是由认识个别的和特殊的
事物逐步地扩大到认识一般的
事物人们总是首先认识了许多不同
事物的特殊的本质然后才有可能
更进一步地进行概括工作认识诸种
事物的共同的本质当着人们已经
认识了这种共同的本质以后就
以这种共同的认识为指导继续
地向着尚未研究过的或者尚未
深入地研究过的各种具体的
事物进行研究找出其特殊的本质
这样才可以补充丰富和发展这种
共同的本质的认识而使这种
共同的本质的认识不致变成枯槁
的和僵死的东西这是两个认识
的过程一个是由特殊到一般
一个是由一般到特殊人类的
认识总是这样循环往复地进行的而
每一次的循环只要是严格地
按照科学的方法都可能使人类
的认识提高一步使人类的
认识不断地深化我们的教条主义者
在这个问题上的错误就是
一方面不懂得必须研究矛盾的特殊性
认识各别事物的特殊的本质才有
可能充分地认识矛盾的普遍性充分
地认识诸种事物的共同的
本质另一方面不懂得在我们认识了
事物的共同的本质以后还必须
继续研究那些尚未深入地研究过
的或者新冒出来的具体的
事物我们的教条主义者是懒汉他们
拒绝对于具体事物做任何艰苦的
研究工作他们把一般真理看成是
凭空出现的东西把它变成为
人们所不能够捉摸的纯粹抽象
的公式完全否认了并且颠倒了
这个人类认识真理的正常秩序他们
也不懂得人类认识的两个过程
的互相联结由特殊到一般又
由一般到特殊他们完全不懂得
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
不但要研究每一个大系统的
物质运动形式的特殊的矛盾性
及其所规定的本质而且要研究
每一个物质运动形式在其发展
长途中的每一个过程的特殊
的矛盾及其本质一切运动形式的
每一个实在的非臆造的发展
过程内都是不同质的我们的
研究工作必须着重这一点而且
必须从这一点开始不同质
的矛盾只有用不同质的方法
才能解决例如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
用社会主义革命的方法去解决人民大众和
封建制度的矛盾用民主革命的方法去
解决殖民地和帝国主义的矛盾用民族
革命战争的方法去解决在社会主义社会
中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的矛盾用农业集体化
和农业机械化的方法去解决共产党
内的矛盾用批评和自我批评的
方法去解决社会和自然的矛盾
用发展生产力的方法去解决过程
变化旧过程和旧矛盾消灭新
过程和新矛盾发生解决矛盾的
方法也因之而不同俄国的二月革命
和十月革命所解决的矛盾及其所
用以解决矛盾的方法是根本上不
相同的用不同的方法去解决
不同的矛盾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必须严格
地遵守的一个原则教条主义者不
遵守这个原则他们不了解诸种
革命情况的区别因而也不了解
应当用不同的方法去解决不同
的矛盾而只是千篇一律地使用一种
自以为不可改变的公式到处硬
套这就只能使革命遭受挫折
或者将本来做得好的事情弄得
很坏为要暴露事物发展过程
中的矛盾在其总体上在
其相互联结上的特殊性就是说暴露
事物发展过程的本质就必须暴露
过程中矛盾各方面的特殊性否则
暴露过程的本质成为不可能这也是
我们作研究工作时必须十分注意
的一个大的事物在其发展
过程中包含着许多的矛盾例如
在中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过程中有中国社会
各被压迫阶级和帝国主义的矛盾有
人民大众和封建制度的矛盾有无产阶级和
资产阶级的矛盾有农民及城市小资产阶级
和资产阶级的矛盾有各个反动的
统治集团之间的矛盾等等情形是
非常复杂的这些矛盾不但各各
有其特殊性不能一律看待而且每
一矛盾的两方面又各各
有其特点也是不能一律看待的
我们从事中国革命的人不但要
在各个矛盾的总体上即矛盾
的相互联结上了解其特殊性而且
只有从矛盾的各个方面着手研究
才有可能了解其总体所谓了解矛盾
的各个方面就是了解它们每
一方面各占何等特定的地位各
用何种具体形式和对方发生互相
依存又互相矛盾的关系在互相
依存又互相矛盾中以及依存破裂
后又各用何种具体的方法
和对方作斗争研究这些问题是
十分重要的事情列宁说马克思主义的
最本质的东西马克思主义的活的
灵魂就在于具体地分析具体的
情况就是说的这个意思我们的
教条主义者违背列宁的指示从来不用
脑筋具体地分析任何事物做起
文章或演说来总是空洞无物的八股调
在我们党内造成了一种极坏
的作风
研究问题忌带主观性片面性和表面性
所谓主观性就是不知道客观地
看问题也就是不知道用唯物的
观点去看问题这一点我
在实践论一文中已经说
过了所谓片面性就是不知道
全面地看问题例如只了解中国
一方不了解日本一方只了解共产党
一方不了解国民党一方只了解无产阶级
一方不了解资产阶级一方只了解农民
一方不了解地主一方只了解顺利
情形一方不了解困难情形一方只
了解过去一方不了解将来一方只
了解个体一方不了解总体一方只
了解缺点一方不了解成绩一方只
了解原告一方不了解被告一方只
了解革命的秘密工作一方不了解
革命的公开工作一方如此等等一句话不
了解矛盾各方的特点这就叫做
片面地看问题或者叫做只看见
局部不看见全体只看见树木不
看见森林这样是不能找出解决矛盾
的方法的是不能完成革命任务
的是不能做好所任工作的
是不能正确地发展党内的思想
斗争的孙子论军事说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他说的是作战的双方唐朝人
魏徵说过兼听则明偏信则暗也懂得片面性
不对可是我们的同志看问题往往
带片面性这样的人就往往碰钉子
水浒传上宋江三打祝家庄两次都因情况
不明方法不对打了败仗后来改变
方法从调查情形入手于是熟悉了
盘陀路拆散了李家庄扈家庄和祝家庄的
联盟并且布置了藏在敌人营盘
里的伏兵用了和外国故事
中所说木马计相像的方法第三次
就打了胜仗水浒传上有很多
唯物辩证法的事例这个三打祝家庄算是最好的
一个列宁说要真正地认识对象
就必须把握和研究它的一切
方面一切联系和媒介我们决不会完全
地作到这一点可是要求
全面性将使我们防止错误防止僵化
我们应该记得他的话表面性是
对矛盾总体和矛盾各方的特点
都不去看否认深入事物里面
精细地研究矛盾特点的必要仅仅
站在那里远远地望一望
粗枝大叶地看到一点矛盾的形相就
想动手去解决矛盾答复问题解决
纠纷处理工作指挥战争这样的做法
没有不出乱子的中国的教条主义
和经验主义的同志们所以犯错误
就是因为他们看事物的方法
是主观的片面的和表面的
片面性表面性也是主观性因为一切客观事物本来
是互相联系的和具有内部规律
的人们不去如实地反映这些
情况而只是片面地或表面地
去看它们不认识事物的互相
联系不认识事物的内部规律所以
这种方法是主观主义的不但事物发展
的全过程中的矛盾运动在
其相互联结上在其各方情况
上我们必须注意其特点而且在
过程发展的各个阶段中也有其
特点也必须注意事物发展过程的
根本矛盾及为此根本矛盾所规定
的过程的本质非到过程完结
之日是不会消灭的但是事物
发展的长过程中的各个发展
的阶段情形又往往互相区别这是
因为事物发展过程的根本矛盾的
性质和过程的本质虽然没有变化
但是根本矛盾在长过程中的
各个发展阶段上采取了逐渐激化
的形式并且被根本矛盾所规定
或影响的许多大小矛盾中有些
是激化了有些是暂时地或
局部地解决了或者缓和了又
有些是发生了因此过程就显出
阶段性来如果人们不去注意事物
发展过程中的阶段性人们就不能适当
地处理事物的矛盾例如自由竞争时代
的资本主义发展为帝国主义这时无产阶级和
资产阶级这两个根本矛盾着的阶级
的性质和这个社会的资本主义的
本质并没有变化但是两阶级的
矛盾激化了独占资本和自由资本之间
的矛盾发生了宗主国和殖民地的
矛盾激化了各资本主义国家间的
矛盾即由各国发展不平衡的
状态而引起的矛盾特别尖锐地
表现出来了因此形成了资本主义的
特殊阶段形成了帝国主义阶段列宁主义之所以
成为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时代的马克思主义就
是因为列宁和斯大林正确地说明
了这些矛盾并正确地作出
了解决这些矛盾的无产阶级革命的理论
和策略
拿从辛亥革命开始的中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过程
的情形来看也有了若干特殊阶段
特别是在资产阶级领导时期的革命和
在无产阶级领导时期的革命区别为
两个很大不同的历史阶段这
就是由于无产阶级的领导根本地
改变了革命的面貌引出了阶级关系
的新调度农民革命的大发动
反帝国主义和反封建主义的革命彻底
性由民主革命转变到社会主义革命的可能性
等等所有这些都是在资产阶级领导革命
时期不可能出现的虽然整个过程中
根本矛盾的性质过程之反帝反封建
的民主革命的性质其反面是半殖民地
半封建的性质并没有变化但是在
这长时间中经过了辛亥革命失败
和北洋军阀统治第一次民族统一战线的建立
和一九二四年至一九二七年的革命统一战线
破裂和资产阶级转入反革命新的军阀
战争土地革命战争第二次民族统一战线建立和抗日战争
等等大事变二十多年间经过了几个
发展阶段在这些阶段中包含着
有些矛盾激化了例如土地革命战争和日本
侵入东北四省有些矛盾部分地
或暂时地解决了例如北洋军阀的
被消灭我们没收了地主的土地
有些矛盾重新发生了例如新军阀
之间的斗争南方各革命根据地丧失后
地主又重新收回土地等等特殊的
情形研究事物发展过程中的各个
发展阶段上的矛盾的特殊性不但
必须在其联结上在其总体
上去看而且必须从各个阶段中
矛盾的各个方面去看例如国共
两党国民党方面在第一次统一战线时期
因为它实行了孙中山的联俄
联共援助工农的三大政策所以它
是革命的有朝气的它是
各阶级的民主革命的联盟一九二七年以后
国民党变到了与此相反的
方面成了地主和大资产阶级的反动
集团一九三六年十二月西安事变后又开始向停止
内战联合共产党共同反对日本帝国主义这个
方面转变这就是国民党在三个
阶段上的特点形成这些特点当然
有种种的原因中国共产党方面在第一次
统一战线时期它是幼年的党它
英勇地领导了一九二四年至一九二七年
的革命但在对于革命的性质
任务和方法的认识方面却表现
了它的幼年性因此在这次
革命的后期所发生的陈独秀主义
能够起作用使这次革命遭受了失败
一九二七年以后它又英勇地领导了
土地革命战争创立了革命的军队和革命
的根据地但是它也犯过冒险主义
的错误使军队和根据地都受
了很大的损失一九三五年以后它
又纠正了冒险主义的错误领导了
新的抗日的统一战线这个伟大的
斗争现在正在发展在这个阶段上
共产党是一个经过了两次革命的
考验有了丰富的经验的党
这些就是中国共产党在三个阶段上
的特点形成这些特点也有种种的
原因不研究这些特点就不能了解两
党在各个发展阶段上的特殊
的相互关系统一战线的建立统一战线的
破裂再一个统一战线的建立而要
研究两党的种种特点更根本
的就必须研究这两党的
阶级基础以及因此在各个时期所
形成的它们和其他方面的矛盾
的对立例如国民党在它第一次联合
共产党的时期一方面有和国外帝国主义
的矛盾因而它反对帝国主义另一方面有
和国内人民大众的矛盾它在口头
上虽然允许给予劳动人民以许多的
利益但在实际上则只给予很少
的利益或者简直什么也不给
在它进行反共战争的时期
则和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合作反对人民大众一笔勾销
了人民大众原来在革命中所争得
的一切利益激化了它和人民大众
的矛盾现在抗日时期国民党和日本
帝国主义有矛盾它一面要联合共产党
同时它对共产党和国内人民并
不放松其斗争和压迫共产党则
无论在哪一时期均和人民大众
站在一道反对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但
在现在的抗日时期由于国民党表示
抗日它对国民党和国内封建势力
也就采取了缓和的政策由于
这些情况所以或者造成了两党
的联合或者造成了两党的
斗争而且即使在两党联合的
时期也有又联合又斗争的复杂
的情况如果我们不去研究这些
矛盾方面的特点我们就不但不能
了解这两个党各各和其他
方面的关系也不能了解两党
之间的相互关系由此看来不论研究
何种矛盾的特性各个物质运动形式
的矛盾各个运动形式在各个发展
过程中的矛盾各个发展过程的
矛盾的各方面各个发展过程在
其各个发展阶段上的矛盾以及
各个发展阶段上的矛盾的各
方面研究所有这些矛盾的特性都
不能带主观随意性必须对它们实行
具体的分析离开具体的分析就不能
认识任何矛盾的特性我们必须时刻
记得列宁的话对于具体的事物
作具体的分析这种具体的分析
马克思恩格斯首先给了我们以很
好的模范当马克思恩格斯把这
事物矛盾的法则应用到社会历史
过程的研究的时候他们看出生产力
和生产关系之间的矛盾看出剥削阶级和
被剥削阶级之间的矛盾以及由于这些
矛盾所产生的经济基础和政治及
思想等上层建筑之间的矛盾而这些
矛盾如何不可避免地会在各种不同
的阶级社会中引出各种不同的社会革命
马克思把这一法则应用到资本主义社会
经济结构的研究的时候他看出
这一社会的基本矛盾在于生产的
社会性和占有制的私人性之间的
矛盾这个矛盾表现于在各别企业
中的生产的有组织性和在
全社会中的生产的无组织性
之间的矛盾这个矛盾的阶级表现
则是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之间的矛盾
由于事物范围的极其广大发展的
无限性所以在一定场合为普遍性的
东西而在另一一定场合则
变为特殊性反之在一定场合为特殊性
的东西而在另一一定场合
则变为普遍性资本主义制度所包含的
生产社会化和生产资料私人占有制的
矛盾是所有有资本主义的存在和
发展的各国所共有的东西对于
资本主义说来这是矛盾的普遍性但是资本主义
的这种矛盾乃是一般阶级社会发展在
一定历史阶段上的东西对于一般
阶级社会中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
说来这是矛盾的特殊性然而当着马克思
把资本主义社会这一切矛盾的特殊性解剖
出来之后同时也就更进一步地更
充分地更完全地把一般阶级社会
中这个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的
普遍性阐发出来了由于特殊的事物
是和普遍的事物联结的由于
每一个事物内部不但包含了矛盾
的特殊性而且包含了矛盾的普遍性
普遍性即存在于特殊性之中所以当着
我们研究一定事物的时候就应当
去发现这两方面及其互相联结
发现一事物内部的特殊性和普遍性
的两方面及其互相联结发现一
事物和它以外的许多事物的
互相联结斯大林在他的名著论
列宁主义基础一书中说明列宁主义的
历史根源的时候他分析了列宁主义
所由产生的国际环境分析了
在帝国主义条件下已经发展到极点
的资本主义的诸矛盾以及这些矛盾
使无产阶级革命成为直接实践的问题并
造成了直接冲击资本主义的良好的
条件不但如此他又分析了为什么
俄国成为列宁主义的策源地分析了沙皇
俄国当时是帝国主义一切矛盾的集合点
以及俄国无产阶级所以能够成为国际的
革命无产阶级的先锋队的原因这样斯大林
分析了帝国主义的矛盾的普遍性说明
列宁主义是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时代的马克思主义
又分析了沙俄帝国主义在这一般
矛盾中所具有的特殊性说明俄国
成了无产阶级革命理论和策略的故乡
而在这种特殊性中间就包含了
矛盾的普遍性斯大林的这种分析给
我们提供了认识矛盾的特殊性和
普遍性及其互相联结的模范马克思和
恩格斯同样地列宁和斯大林他们对于
应用辩证法到客观现象的研究的
时候总是指导人们不要带上任何
的主观随意性而必须从客观的
实际运动所包含的具体的条件
去看出这些现象中的具体的
矛盾矛盾各方面的具体的地位
以及矛盾的具体的相互关系我们
的教条主义者因为没有这种研究态度
所以弄得一无是处我们必须以教条主义
的失败为鉴戒学会这种研究态度
舍此没有第二种研究法矛盾的
普遍性和矛盾的特殊性的关系就
是矛盾的共性和个性的关系
其共性是矛盾存在于一切过程
中并贯串于一切过程的始终
矛盾即是运动即是事物即
是过程也即是思想否认事物
的矛盾就是否认了一切这是
共通的道理古今中外概莫能外所以它是
共性是绝对性然而这种共性即包含
于一切个性之中无个性即无
共性假如除去一切个性还有什么共性
呢因为矛盾的各各特殊所以
造成了个性一切个性都是有条件
地暂时地存在的所以是相对
的这一共性个性绝对相对的
道理是关于事物矛盾的问题的
精髓不懂得它就等于抛弃了
辩证法四主要的矛盾和主要的
矛盾方面在矛盾特殊性的问题中
还有两种情形必须特别地提出来
加以分析这就是主要的矛盾
和主要的矛盾方面在复杂的
事物的发展过程中有许多的
矛盾存在其中必有一种是主要
的矛盾由于它的存在和发展
规定或影响着其他矛盾的存在
和发展例如在资本主义社会中无产阶级和
资产阶级这两个矛盾着的力量是
主要的矛盾其他的矛盾力量例如
残存的封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农民
小资产者和资产阶级的矛盾无产阶级和农民
小资产者的矛盾自由资产阶级和垄断资产阶级
的矛盾资产阶级的民主主义和资产阶级的
法西斯主义的矛盾资本主义国家相互间的
矛盾帝国主义和殖民地的矛盾以及其他
的矛盾都为这个主要的矛盾
力量所规定所影响半殖民地的国家
如中国其主要矛盾和非主要矛盾的关系
呈现着复杂的情况当着帝国主义向
这种国家举行侵略战争的时候这种国家
的内部各阶级除开一些叛国分子
以外能够暂时地团结起来举行民族战争
去反对帝国主义这时帝国主义和这种国家
之间的矛盾成为主要的矛盾而
这种国家内部各阶级的一切矛盾
包括封建制度和人民大众之间这个主要矛盾在内
便都暂时地降到次要和服从
的地位中国一八四○年的鸦片战争
一八九四年的中日战争一九○
○年的义和团战争和目前的
中日战争都有这种情形
然而在另一种情形之下则矛盾
的地位起了变化当着帝国主义不是
用战争压迫而是用政治经济文化
等比较温和的形式进行压迫的
时候半殖民地国家的统治阶级就会向
帝国主义投降二者结成同盟共同压迫人民大众
这种时候人民大众往往采取国内战争的
形式去反对帝国主义和封建阶级的同盟
而帝国主义则往往采取间接的方式
去援助半殖民地国家的反动派压迫人民
而不采取直接行动显出了内部矛盾
的特别尖锐性中国的辛亥革命战争
一九二四年至一九二七年的革命战争一九二七年以后
的十年土地革命战争都有这种情形还有
半殖民地国家各个反动的统治集团之间
的内战例如在中国的军阀战争也
属于这一类当着国内革命战争发展到
从根本上威胁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国内反动派
的存在的时候帝国主义就往往采取
上述方法以外的方法企图维持其
统治或者分化革命阵线的内部或者
直接出兵援助国内反动派这时外国帝国主义
和国内反动派完全公开地站在
一个极端人民大众则站在另一
极端成为一个主要矛盾而规定或影响
其他矛盾的发展状态十月革命后各
资本主义国家援助俄国反动派是武装干涉
的例子一九二七年的蒋介石的叛变是
分化革命阵线的例子然而不管怎样
过程发展的各个阶段中只有一种
主要的矛盾起着领导的作用
是完全没有疑义的由此可知任何过程
如果有多数矛盾存在的话其中必定
有一种是主要的起着领导
的决定的作用其他则处于次要
和服从的地位因此研究任何过程
如果是存在着两个以上矛盾的
复杂过程的话就要用全力找出它
的主要矛盾捉住了这个主要矛盾一切问题
就迎刃而解了这是马克思研究资本主义社会告诉
我们的方法列宁和斯大林研究帝国主义
和资本主义总危机的时候列宁和
斯大林研究苏联经济的时候也告诉
了这种方法万千的学问家和
实行家不懂得这种方法结果如堕烟海
找不到中心也就找不
到解决矛盾的方法不能把过程
中所有的矛盾平均看待必须把
它们区别为主要的和次要的
两类着重于捉住主要的矛盾已
如上述但是在各种矛盾之中不论
是主要的或次要的矛盾着
的两个方面又是否可以平均看待
呢也是不可以的无论什么矛盾
矛盾的诸方面其发展是不
平衡的有时候似乎势均力敌然而这只是
暂时的和相对的情形基本的
形态则是不平衡矛盾着的
两方面中必有一方面是主要
的他方面是次要的其主要
的方面即所谓矛盾起主导作用
的方面事物的性质主要地是
由取得支配地位的矛盾的主要
方面所规定的然而这种情形不是
固定的矛盾的主要和非主要
的方面互相转化着事物的性质
也就随着起变化在矛盾发展
的一定过程或一定阶段上主要
方面属于甲方非主要方面属于乙方
到了另一发展阶段或另
一发展过程时就互易其
位置这是依靠事物发展中矛盾双方
斗争的力量的增减程度来决定
的我们常常说新陈代谢这句话
新陈代谢是宇宙间普遍的永远不可
抵抗的规律依事物本身的性质
和条件经过不同的飞跃形式一
事物转化为他事物就是新陈代谢
的过程任何事物的内部都有
其新旧两个方面的矛盾形成
为一系列的曲折的斗争斗争的
结果新的方面由小变大
上升为支配的东西旧的方面
则由大变小变成逐步归于
灭亡的东西而一当新的
方面对于旧的方面取得支配地位
的时候旧事物的性质就变化
为新事物的性质由此可见事物的
性质主要地是由取得支配地位
的矛盾的主要方面所规定的
取得支配地位的矛盾的主要方面
起了变化事物的性质也就
随着起变化在资本主义社会中资本主义已
从旧的封建主义社会时代的附庸
地位转化成了取得支配地位的
力量社会的性质也就由封建主义
的变为资本主义的在新的资本主义社会
时代封建势力则由原来处在支配
地位的力量转化为附庸的力量
随着也就逐步地归于消灭了
例如英法诸国就是如此
随着生产力的发展资产阶级由新的
起进步作用的阶级转化为旧
的起反动作用的阶级以至于最后
被无产阶级所推翻而转化为私有
的生产资料被剥夺和失去权力的
阶级这个阶级也就要逐步归于消灭
了人数比资产阶级多得多并
和资产阶级同时生长但被资产阶级统治
着的无产阶级是一个新的力量
它由初期的附属于资产阶级的
地位逐步地壮大起来成为独立的
和在历史上起主导作用的
阶级以至最后夺取政权成为统治阶级这时
社会的性质就由旧的资本主义
的社会转化成了新的社会主义
的社会这就是苏联已经走过
和一切其他国家必然要走的
道路就中国的情形来说帝国主义处在
形成半殖民地这种矛盾的主要地位压迫
中国人民中国则由独立国变为半殖民地然而
事情必然会变化在双方斗争的
局势中中国人民在无产阶级领导之下所
生长起来的力量必然会把中国
由半殖民地变为独立国而帝国主义则将
被打倒旧中国必然要变为新中国
旧中国变为新中国还包含着国内旧
的封建势力和新的人民势力
之间的情况的变化旧的封建
地主阶级将被打倒由统治者变为被
统治者这个阶级也就会要逐步归于
消灭人民则将在无产阶级领导之下
由被统治者变为统治者这时中国社会
的性质就会起变化由旧
的半殖民地和半封建的社会变为新
的民主的社会这种互相转化的
事情过去已有经验统治中国将近
三百年的清朝帝国曾在辛亥革命时期
被打倒而孙中山领导的革命同盟会则
曾经一度取得了胜利在一九二四年
至一九二七年的革命战争中共产党和国民党
联合的南方革命势力曾经由弱小
的力量变得强大起来取得了北伐
的胜利而称雄一时的北洋军阀则被
打倒了一九二七年共产党领导的人民力量
受了国民党反动势力的打击变得
很小了但因肃清了自己
内部的机会主义就又逐步地壮大
起来在共产党领导的革命根据地内农民
由被统治者转化为统治者地主则
作了相反的转化世界上总是
这样以新的代替旧的总是
这样新陈代谢除旧布新或推陈出新的革命斗争
中的某些时候困难条件超过顺利
条件在这种时候困难是矛盾的
主要方面顺利是其次要方面然而
由于革命党人的努力能够逐步地
克服困难开展顺利的新局面困难的
局面让位于顺利的局面一九二七年中国
革命失败后的情形中国红军在长征
中的情形都是如此现在的中
日战争中国又处在困难地位但是
我们能够改变这种情况使中日
双方的情况发生根本的变化在
相反的情形之下顺利也能转化
为困难如果是革命党人犯了错误
的话一九二四年至一九二七年的革命的
胜利变为失败了一九二七年以后在南方
各省发展起来的革命根据地至一九三四年
都失败了研究学问的时候由
不知到知的矛盾也是如此
当着我们刚才开始研究马克思主义的时候
对于马克思主义的无知或知之不
多的情况和马克思主义的知识之间
互相矛盾着然而由于努力学习可以
由无知转化为有知由知
之不多转化为知之甚
多由对于马克思主义的盲目性改变为
能够自由运用马克思主义有人觉得有些矛盾
并不是这样例如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
生产力是主要的理论和实践的
矛盾实践是主要的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
的矛盾经济基础是主要的它们的
地位并不互相转化这是机械唯物论的
见解不是辩证唯物论的见解诚然生产力实践
经济基础一般地表现为主要的决定
的作用谁不承认这一点
谁就不是唯物论者然而生产关系理论
上层建筑这些方面在一定条件之下又
转过来表现其为主要的决定
的作用这也是必须承认的当着
不变更生产关系生产力就不能发展的时候
生产关系的变更就起了主要的
决定的作用当着如同列宁所说
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
的运动的时候革命理论的创立
和提倡就起了主要的决定
的作用当着某一件事情任何事情
都是一样要做但是还没有方针
方法计划或政策的时候确定方针
方法计划或政策也就是主要的决定
的东西当着政治文化等等上层建筑阻碍
着经济基础的发展的时候对于政治
上和文化上的革新就成为
主要的决定的东西了我们这样
说是否违反了唯物论呢没有因为
我们承认总的历史发展中是
物质的东西决定精神的东西是
社会的存在决定社会的意识但是
同时又承认而且必须承认精神的
东西的反作用社会意识对于社会存在的反作用
上层建筑对于经济基础的反作用这不是违反
唯物论正是避免了机械唯物论坚持了辩证唯物论
在研究矛盾特殊性的问题中如果
不研究过程中主要的矛盾和
非主要的矛盾以及矛盾之主要
的方面和非主要的方面这
两种情形也就是说不研究这两种矛盾
情况的差别性那就将陷入
抽象的研究不能具体地懂得矛盾
的情况因而也就不能找出解决矛盾
的正确的方法这两种矛盾情况
的差别性或特殊性都是矛盾力量
的不平衡性世界上没有绝对
地平衡发展的东西我们必须反对
平衡论或均衡论同时这种具体
的矛盾状况以及矛盾的主要方面
和非主要方面在发展过程中
的变化正是表现出新事物代替
旧事物的力量对于矛盾的各种
不平衡情况的研究对于主要的
矛盾和非主要的矛盾主要的
矛盾方面和非主要的矛盾方面
的研究成为革命政党正确地决定
其政治上和军事上的战略
战术方针的重要方法之一是一切
共产党人都应当注意的五矛盾诸
方面的同一性和斗争性在懂得
了矛盾的普遍性和特殊性的问题
之后我们必须进而研究矛盾诸方面
的同一性和斗争性的问题同一性
统一性一致性互相渗透互相贯通互相
依赖或依存互相联结或互相合作
这些不同的名词都是一个意思说
的是如下两种情形第一事物发展
过程中的每一种矛盾的两个
方面各以和它对立着的
方面为自己存在的前提双方共处
于一个统一体中第二矛盾着
的双方依据一定的条件各向着
其相反的方面转化这些就是
所谓同一性
列宁说辩证法是这样的一种学说
它研究对立怎样能够是同一的
又怎样成为同一的怎样变成同一
的在怎样的条件之下它们互相
转化成为同一的为什么人的头脑
不应当把这些对立看作死的
凝固的东西而应当看作生动的
有条件的可变动的互相转化
的东西列宁这段话是什么意思
呢一切过程中矛盾着的各
方面本来是互相排斥互相斗争互相
对立的世界上一切事物的过程
里和人们的思想里都包含
着这样带矛盾性的方面无一例外
单纯的过程只有一对矛盾复杂的
过程则有一对以上的矛盾各
对矛盾之间又互相成为矛盾这样
地组成客观世界的一切事物和
人们的思想并推使它们发生运动
如此说来只是极不同一极不
统一怎样又说是同一或统一
呢原来矛盾着的各方面不能
孤立地存在假如没有和它作对
的矛盾的一方它自己这一方
就失去了存在的条件试想一切
矛盾着的事物或人们心中矛盾
着的概念任何一方面能够独立地
存在吗没有生死就不见没有
死生也不见没有上无所谓下
没有下也无所谓上没有祸无所谓
福没有福也无所谓祸没有顺利
无所谓困难没有困难也无所谓顺利没有
地主就没有佃农没有佃农也就
没有地主没有资产阶级就没有无产阶级没有
无产阶级也就没有资产阶级没有帝国主义的
民族压迫就没有殖民地和半殖民地没有殖民地
和半殖民地也就没有帝国主义的民族压迫
一切对立的成分都是这样因一定的
条件一面互相对立一面又互相联结
互相贯通互相渗透互相依赖这种性质
叫做同一性一切矛盾着的方面都
因一定条件具备着不同一性
所以称为矛盾然而又具备着同一性
所以互相联结列宁所谓辩证法研究对立
怎样能够是同一的就是说
的这种情形怎样能够呢因为互
为存在的条件这是同一性的第一种
意义然而单说了矛盾双方互为
存在的条件双方之间有同一性因而
能够共处于一个统一体中这样就
够了吗还不够事情不是矛盾
双方互相依存就完了更重要的
还在于矛盾着的事物的互相
转化这就是说事物内部矛盾着的两方面
因为一定的条件而各向着和
自己相反的方面转化了去向着
它的对立方面所处的地位
转化了去这就是矛盾的
同一性的第二种意义为什么这里也有同一性
呢你们看被统治的无产阶级经过
革命转化为统治者原来是统治者的
资产阶级却转化为被统治者转化到
对方原来所占的地位苏联已经
是这样做了全世界也将要这样
做试问其间没有在一定条件之下
的联系和同一性如何能够发生这样
的变化呢曾在中国近代历史
的一定阶段上起过某种
积极作用的国民党因为它的固有
的阶级性和帝国主义的引诱这些就
是条件在一九二七年以后转化为反革命
又由于中日矛盾的尖锐化
和共产党的统一战线政策这些就是
条件而被迫着赞成抗日矛盾着
的东西这一个变到那一个
其间包含了一定的同一性我们实行
过的土地革命已经是并且还将
是这样的过程拥有土地的地主阶级
转化为失掉土地的阶级而曾经
是失掉土地的农民却转化为
取得土地的小私有者有无得失
之间因一定条件而互相联结二者
具有同一性在社会主义条件之下农民的
私有制又将转化为社会主义农业的
公有制苏联已经这样做了全世界将来
也会这样做私产和公产之间
有一条由此达彼的桥梁哲学
上名之曰同一性或互相转化
互相渗透巩固无产阶级的专政或人民
的专政正是准备着取消这种专政
走到消灭任何国家制度的更
高阶段去的条件建立和发展
共产党正是准备着消灭共产党和一切
政党制度的条件建立共产党领导的
革命军进行革命战争正是准备着永远消灭
战争的条件这许多相反的东西
同时却是相成的东西大家知道
战争与和平是互相转化的战争
转化为和平例如第一次世界大战转化为
战后的和平中国的内战现在也
停止了出现了国内的和平和平
转化为战争例如一九二七年的国共合作
转化为战争现在的世界和平局面
也可能转化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为什么是
这样因为在阶级社会中战争与和平
这样矛盾着的事物在一定条件
下具备着同一性一切矛盾着的
东西互相联系着不但在一定条件
之下共处于一个统一体中而且在
一定条件之下互相转化这就是
矛盾的同一性的全部意义列宁所谓
怎样成为同一的怎样变成同一的
在怎样的条件之下它们互相转化
成为同一的就是这个意思
为什么人的头脑不应当把这些
对立看作死的凝固的东西而
应当看作生动的有条件的可
变动的互相转化的东西呢因为
客观事物本来是如此的客观事物中矛盾
着的诸方面的统一或同一性
本来不是死的凝固的而是生动
的有条件的可变动的暂时
的相对的东西一切矛盾都依
一定条件向它们的反面转化着
这种情况反映在人们的思想里
就成了马克思主义的唯物辩证法的宇宙观
只有现在的和历史上的反动
的统治阶级以及为他们服务的形而上学
不是把对立的事物当作生动的
有条件的可变动的互相转化
的东西去看而是当作死的
凝固的东西去看并且把这种
错误的看法到处宣传迷惑人民群众以
达其继续统治的目的共产党人的
任务就在于揭露反动派和形而上学的
错误思想宣传事物的本来的辩证法
促成事物的转化达到革命的目的
所谓矛盾在一定条件下的同一性
就是说我们所说的矛盾乃是现实
的矛盾具体的矛盾而矛盾的
互相转化也是现实的具体的神话
中的许多变化例如山海经中所
说的夸父追日淮南子中所说的
羿射九日西游记中所说的孙悟空七十二变
和聊斋志异中的许多鬼狐变
人的故事等等这种神话中所
说的矛盾的互相变化乃是无数
复杂的现实矛盾的互相变化对于
人们所引起的一种幼稚的想象
的主观幻想的变化并不是具体的
矛盾所表现出来的具体的变化
马克思说任何神话都是用想象和
借助想象以征服自然力支配自然力把
自然力加以形象化因而随着这些自然力之
实际上被支配神话也就消失了
这种神话中的还有童话中的
千变万化的故事虽然因为它们想象出
人们征服自然力等等而能够吸引人们
的喜欢并且最好的神话具有永久的
魅力马克思但神话并不是根据具体的
矛盾之一定的条件而构成的
所以它们并不是现实之科学的反映
这就是说神话或童话中矛盾构成的
诸方面并不是具体的同一性只是幻想
的同一性科学地反映现实变化的
同一性的就是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为什么
鸡蛋能够转化为鸡子而石头不
能够转化为鸡子呢为什么战争与
和平有同一性而战争与石头却
没有同一性呢为什么人能生人不能
生出其他的东西呢没有别的
就是因为矛盾的同一性要在
一定的必要的条件之下缺乏一定
的必要的条件就没有任何的
同一性为什么俄国在一九一七年二月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
和同年十月的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直接地联系
着而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没有直接地联系于
社会主义的革命一八七一年的巴黎公社终于失败
了呢为什么蒙古和中亚细亚的游牧
制度又直接地和社会主义联系了
呢为什么中国的革命可以避免资本主义
的前途可以和社会主义直接联系起来
不要再走西方国家的历史老路不要
经过一个资产阶级专政的时期呢没有
别的都是由于当时的具体条件一定
的必要的条件具备了事物发展
的过程就发生一定的矛盾而且
这种或这些矛盾互相依存又互相
转化否则一切都不可能同一性的问题
如此那末什么是斗争性呢
同一性和斗争性的关系是怎样
的呢列宁说对立的统一一致
同一合一是有条件的一时的
暂存的相对的互相排斥的对立
的斗争则是绝对的正如发展
运动是绝对的一样列宁这段
话是什么意思呢一切过程都有始有终
一切过程都转化为它们的对立
物一切过程的常住性是相对
的但是一种过程转化为他种
过程的这种变动性则是绝对
的无论什么事物的运动都采取
两种状态相对地静止的状态和
显著地变动的状态两种状态的
运动都是由事物内部包含的两个
矛盾着的因素互相斗争所引起
的当着事物的运动在第一种状态
的时候它只有数量的变化没有
性质的变化所以显出好似静止的
面貌当着事物的运动在第二种状态
的时候它已由第一种状态中
的数量的变化达到了某一个
最高点引起了统一物的分解
发生了性质的变化所以显出显著
地变化的面貌我们在日常生活中
所看见的统一团结联合调和均势
相持僵局静止有常平衡凝聚吸引
等等都是事物处在量变状态中所
显现的面貌而统一物的分解
团结联合调和均势相持僵局静止有常
平衡凝聚吸引等等状态的破坏变
到相反的状态便都是事物在
质变状态中在一种过程过渡到
他种过程的变化中所显现
的面貌事物总是不断地由第一种
状态转化为第二种状态而矛盾的
斗争则存在于两种状态中并
经过第二种状态而达到矛盾的解决
所以说对立的统一是有条件
的暂时的相对的而对立的
互相排除的斗争则是绝对的
前面我们曾经说两个相反的东西
中间有同一性所以二者能够共处于
一个统一体中又能够互相转化这是
说的条件性即是说在一定
条件之下矛盾的东西能够统一起来
又能够互相转化无此一定条件
就不能成为矛盾不能共居也不能转化
由于一定的条件才构成了矛盾
的同一性所以说同一性是有条件
的相对的这里我们又说矛盾
的斗争贯串于过程的始终并
使一过程向着他过程转化矛盾
的斗争无所不在所以说矛盾的斗争
性是无条件的绝对的有条件
的相对的同一性和无条件的绝对
的斗争性相结合构成了一切
事物的矛盾运动我们中国人常说相反相成
就是说相反的东西有同一性这句
话是辩证法的是违反形而上学的
相反就是说两个矛盾方面的互相排斥
或互相斗争相成就是说在一定条件
之下两个矛盾方面互相联结起来获得
了同一性而斗争性即寓于
同一性之中没有斗争性就没有同一性
在同一性中存在着斗争性在
特殊性中存在着普遍性在个性中
存在着共性拿列宁的话来说
叫做在相对的东西里面有着绝对
的东西六对抗在矛盾中的
地位在矛盾的斗争性的问题
中包含着对抗是什么的问题我们
回答道对抗是矛盾斗争的一种
形式而不是矛盾斗争的一切形式
在人类历史中存在着阶级的
对抗这是矛盾斗争的一种特殊的
表现剥削阶级和被剥削阶级之间的矛盾
无论在奴隶社会也好封建社会也好资本主义社会也好
互相矛盾着的两阶级长期地
并存于一个社会中它们互相斗争
着但要待两阶级的矛盾
发展到了一定的阶段的时候
双方才取外部对抗的形式发展
为革命阶级社会中由和平向战争
的转化也是如此炸弹在未爆炸
的时候是矛盾物因一定条件
共居于一个统一体中的时候待
至新的条件发火出现才发生
了爆炸自然界中一切到了最后
要采取外部冲突形式去解决旧
矛盾产生新事物的现象都有
与此相仿佛的情形认识这种
情形极为重要它使我们懂得在
阶级社会中革命和革命战争是不可避免的
舍此不能完成社会发展的飞跃
不能推翻反动的统治阶级而使人民
获得政权共产党人必须揭露反动派所谓社会革命
是不必要的和不可能的等等
欺骗的宣传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社会革命论
使人民懂得这不但是完全必要
的而且是完全可能的整个人类
的历史和苏联的胜利都证明
了这个科学的真理但是我们必须
具体地研究各种矛盾斗争的情况
不应当将上面所说的公式
不适当地套在一切事物的
身上矛盾和斗争是普遍的绝对
的但是解决矛盾的方法即斗争
的形式则因矛盾的性质不同
而不相同有些矛盾具有公开的
对抗性有些矛盾则不是这样根据事物
的具体发展有些矛盾是由原来
还非对抗性的而发展成为对抗性
的也有些矛盾则由原来是
对抗性的而发展成为非对抗性的
共产党内正确思想和错误思想的
矛盾如前所说在阶级存在的
时候这是阶级矛盾对于党内的反映这种
矛盾在开始的时候或在个别
的问题上并不一定马上表现为对抗性
的但随着阶级斗争的发展这种矛盾
也就可能发展为对抗性的苏联共产党
的历史告诉我们列宁斯大林的正确
思想和托洛茨基布哈林等人的错误
思想的矛盾在开始的时候还
没有表现为对抗的形式但随后
就发展为对抗的了中国共产党的
历史也有过这样的情形我们党内
许多同志的正确思想和陈独秀张国焘
等人的错误思想的矛盾在
开始的时候也没有表现为对抗
的形式但随后就发展为对抗
的了目前我们党内的正确思想
和错误思想的矛盾没有表现为
对抗的形式如果犯错误的同志
能够改正自己的错误那就不会
发展为对抗性的东西因此党一方面
必须对于错误思想进行严肃的斗争
另方面又必须充分地给犯
错误的同志留有自己觉悟的
机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过火的
斗争显然是不适当的但如果
犯错误的人坚持错误并扩大
下去这种矛盾也就存在着发展
为对抗性的东西的可能性经济上
城市和乡村的矛盾在资本主义社会里面
那里资产阶级统治的城市残酷地掠夺
乡村在中国的国民党统治区域里面
那里外国帝国主义和本国买办大资产阶级所
统治的城市极野蛮地掠夺乡村
那是极其对抗的矛盾但在
社会主义国家里面在我们的革命根据地里面
这种对抗的矛盾就变为非对抗
的矛盾而当到达共产主义社会的时候
这种矛盾就会消灭列宁说对抗
和矛盾断然不同在社会主义下对抗
消灭了矛盾存在着这就是说对抗只是
矛盾斗争的一种形式而不是它
的一切形式不能到处套用这个公式
七结论
说到这里我们可以总起来说
几句事物矛盾的法则即对立统
一的法则是自然和社会的根本法则
因而也是思维的根本法则它是
和形而上学的宇宙观相反的它对于
人类的认识史是一个大革命按照
辩证唯物论的观点看来矛盾存在于一切
客观事物和主观思维的过程中矛盾
贯串于一切过程的始终这是矛盾
的普遍性和绝对性矛盾着的事物
及其每一个侧面各有其特点
这是矛盾的特殊性和相对性矛盾着
的事物依一定的条件有同一性
因此能够共居于一个统一体中又
能够互相转化到相反的方面去
这又是矛盾的特殊性和相对性然而
矛盾的斗争则是不断的不管
在它们共居的时候或者在它们
互相转化的时候都有斗争的
存在尤其是在它们互相转化的时候
斗争的表现更为显著这又是矛盾
的普遍性和绝对性当着我们研究矛盾
的特殊性和相对性的时候要注意
矛盾和矛盾方面的主要的和
非主要的区别当着我们研究矛盾
的普遍性和斗争性的时候要
注意矛盾的各种不同的斗争形式
的区别否则就要犯错误如果我们
经过研究真正懂得了上述这些要点
我们就能够击破违反马克思列宁主义基本原则的
不利于我们的革命事业的那些
教条主义的思想也能够使有经验
的同志们整理自己的经验使
之带上原则性而避免重复经验主义
的错误这些就是我们研究矛盾
法则的一些简单的结论的仇敌
农民的举动完全是对的他们
的举动好得很好得很是农民及其他
革命派的理论一切革命同志须知国民革命
需要一个大的农村变动辛亥革命没有
这个变动所以失败了现在有了
这个变动乃是革命完成的重要因素
一切革命同志都要拥护这个变动
否则他就站到反革命立场上去
了所谓过分的问题又有一般
人说农会虽要办但是现在
农会的举动未免太过分了这是
中派的议论实际怎样呢的确的
农民在乡里颇有一点子乱来农会权力
无上不许地主说话把地主的威风
扫光这等于将地主打翻在地
再踏上一只脚把你
入另册向土豪劣绅罚款捐款打轿子反对
农会的土豪劣绅的家里一群人涌
进去杀猪出谷土豪劣绅的小姐
少奶奶的牙床上也可以踏上去
滚一滚动不动捉人戴高帽子游乡
劣绅今天认得我们为所欲为一切反常竟
在乡村造成一种恐怖现象这就
是一些人的所谓过分所谓矫枉过正
所谓未免太不成话这派议论貌似
有理其实也是错的第一上述那些
事都是土豪劣绅不法地主自己逼出来
的土豪劣绅不法地主历来凭借势力称霸
践踏农民农民才有这种很大的
反抗凡是反抗最力乱子闹得
最大的地方都是土豪劣绅不法地主为
恶最甚的地方农民的眼睛
全然没有错的谁个劣谁个不
劣谁个最甚谁个稍次谁个
惩办要严谁个处罚从轻农民都
有极明白的计算罚不当罪的极
少第二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
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
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
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
行动农村革命是农民阶级推翻封建地主阶级
的权力的革命农民若不用极大
的力量决不能推翻几千年根深蒂固的
地主权力农村中须有一个大
的革命热潮才能鼓动成千成万的群众
形成一个大的力量上面所述
那些所谓过分的举动都是农民在
乡村中由大的革命热潮鼓动
出来的力量所造成的这些举动
在农民运动第二时期革命时期是非常
之需要的在第二时期内必须
建立农民的绝对权力必须不准人
恶意地批评农会必须把一切绅
权都打倒把绅士打在地下
甚至用脚踏上所有一切所谓
过分的举动在第二时期都有
革命的意义质言之每个农村
都必须造成一个短时期的恐怖
现象非如此决不能镇压农村反革命派
的活动决不能打倒绅权矫枉必须
过正不过正不能矫枉这一派的
议论表面上和前一派不同但
其实质则和前一派同站
在一个观点上依然是拥护特权阶级
利益的地主理论这种理论阻碍农民运动
的兴起其结果破坏了革命我们
不能不坚决地反对所谓痞子运动国民党右派
说农民运动是痞子运动是惰农运动
这种议论在长沙颇盛行我跑
到乡下听见绅士们说农民协会可以
办但是现在办事人不行要换人
啦这种议论和右派的话是
一个意思都是说农运可做因
农民运动已起来无人敢说不可做
但是现在做农运的人不行尤其
痛恨下级农民协会办事图书在版
编目CIP数据毛泽东选集第
1卷-2版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11
ISBN7010009147Ⅰ毛Ⅱ
Ⅲ毛泽东著作选集-1925~1937Ⅰ.A
41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
2003第056552号毛泽东选
集MAOZEDONGXUANJI第一
卷出版发行100706北京朝阳门内大街166号
北京瑞古冠中印刷厂印刷新华书店经销
1991年6月第2版2006年11月北京第8次印刷
开本635毫米x927毫米1/16印张22.25字数245千印数
191001194000册ISBN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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