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践论论认识和实践的关系知
和行的关系一九三七年七月马克思以前
的唯物论离开人的社会性离开人
的历史发展去观察认识问题因此
不能了解认识对社会实践的依赖关系
即认识对生产和阶级斗争的依赖
关系首先马克思主义者认为人类的生产
活动是最基本的实践活动是
决定其他一切活动的东西人的
认识主要地依赖于物质的生产
活动逐渐地了解自然的现象自然
的性质自然的规律性人和自然的关系
而且经过生产活动也在各种不同
程度上逐渐地认识了人和人
的一定的相互关系一切这些知识
离开生产活动是不能得到的在
没有阶级的社会中每个人以社会
一员的资格同其他社会成员
协力结成一定的生产关系从事生产活动
以解决人类物质生活问题在各种阶级
的社会中各阶级的社会成员
则又以各种不同的方式结成
一定的生产关系从事生产活动以解决
人类物质生活问题这是人的认识发展
的基本来源人的社会实践不限于
生产活动一种形式还有多种其他的
形式阶级斗争政治生活科学和艺术的
活动总之社会实际生活的一切领域
都是社会的人所参加的因此
人的认识在物质生活以外还从
政治生活文化生活中与物质生活密切联系
在各种不同程度上知道人和人
的各种关系其中尤以各种形式
的阶级斗争给予人的认识发展以
深刻的影响在阶级社会中每一个
人都在一定的阶级地位中
生活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
烙印马克思主义者认为人类社会的生产
活动是一步又一步地
由低级向高级发展因此人们的
认识不论对于自然界方面对于社会方面
也都是一步又一步地
由低级向高级发展即由浅入深由
片面到更多的方面在很长
的历史时期内大家对于社会的
历史只能限于片面的了解这一方面
是由于剥削阶级的偏见经常歪曲社会
的历史另方面则由于生产规模
的狭小限制了人们的眼界人们
能够对于社会历史的发展作全面
的历史的了解把对于社会的
认识变成了科学这只是到了
伴随巨大生产力大工业而出现近代
无产阶级的时候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
科学马克思主义者认为只有人们的社会实践
才是人们对于外界认识的真理性
的标准实际的情形是这样的
只有在社会实践过程中物质生产过程
中阶级斗争过程中科学实验过程中人们
达到了思想中所预想的结果
时人们的认识才被证实了
人们要想得到工作的胜利即
得到预想的结果一定要使自己
的思想合于客观外界的规律性如果
不合就会在实践中失败人们
经过失败之后也就从失败取得
教训改正自己的思想使之适合
于外界的规律性人们就能变
失败为胜利所谓失败者成功之母
吃一堑长一智就是这个道理
辩证唯物论的认识论把实践提到第一的
地位认为人的认识一点也不能
离开实践排斥一切否认实践重要性使
认识离开实践的错误理论列宁这样
说过实践高于理论的认识因为
它不但有普遍性的品格而且还有
直接现实性的品格马克思主义的哲学辩证唯物论
有两个最显著的特点一个是
它的阶级性公然申明辩证唯物论是为
无产阶级服务的再一个是它的
实践性强调理论对于实践的依赖
关系理论的基础是实践又转
过来为实践服务判定认识或理论
之是否真理不是依主观上觉得
如何而定而是依客观上社会实践
的结果如何而定真理的标准
只能是社会的实践实践的观点
是辩证唯物论的认识论之第一的和
基本的观点然而人的认识究竟
怎样从实践发生而又服务于
实践呢这只要看一看认识
的发展过程就会明了的原来
人在实践过程中开始只是看到
过程中各个事物的现象方面看到
各个事物的片面看到各个事物之间
的外部联系例如有些外面的人们到
延安来考察头一二天他们看到了延安
的地形街道屋宇接触了许多的
人参加了宴会晚会和群众大会
听到了各种说话看到了各种文件
这些就是事物的现象事物的
各个片面以及这些事物的外部联系这
叫做认识的感性阶段就是感觉
和印象的阶段也就是延安这些各别
的事物作用于考察团先生们的
感官引起了他们的感觉在他们
的脑子中生起了许多的
印象以及这些印象间的大概的
外部的联系这是认识的第一个阶段
在这个阶段中人们还不能造成
深刻的概念作出合乎论理即
合乎逻辑的结论
社会实践的继续使人们在实践中
引起感觉和印象的东西反复了
多次于是在人们的脑子里生起
了一个认识过程中的突变即
飞跃产生了概念概念这种东西已经
不是事物的现象不是事物的各个
片面不是它们的外部联系而是抓着
了事物的本质事物的全体事物
的内部联系了概念同感觉不但
是数量上的差别而且有了
性质上的差别循此继进使用判断
和推理的方法就可产生出
合乎论理的结论来三国演义上所谓
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我们普通说话所谓让我想一想就
是人在脑子中运用概念以
作判断和推理的工夫这是认识
的第二个阶段外来的考察团先生们
在他们集合了各种材料加上他们
想了一想之后他们就能够
作出共产党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
政策是彻底的诚恳的和真实
的这样一个判断了在他们作
出这个判断之后如果他们对于团结
救国也是真实的的话那末他们
就能够进一步作出这样的结论
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是能够成功的这个
概念判断和推理的阶段在人们
对于一个事物的整个认识过程中
是更重要的阶段也就是理性认识的
阶段认识的真正任务在于经过感觉
而到达于思维到达于逐步了解
客观事物的内部矛盾了解它的规律性了解
这一过程和那一过程间
的内部联系即到达于论理的
认识重复地说论理的认识所以
和感性的认识不同是因为感性
的认识是属于事物之片面的
现象的外部联系的东西论理的认识
则推进了一大步到达了事物
的全体的本质的内部联系的
东西到达了暴露周围世界的内在
的矛盾因而能在周围世界的
总体上在周围世界一切方面的
内部联系上去把握周围世界的发展
这种基于实践的由浅入深的辩证唯物论的
关于认识发展过程的理论在马克思主义
以前是没有一个人这样解决过
的马克思主义的唯物论第一次正确地解决
了这个问题唯物地而且辩证地
指出了认识的深化的运动指出
了社会的人在他们的生产
和阶级斗争的复杂的经常反复的
实践中由感性认识到论理认识的
推移的运动列宁说过物质的
抽象自然规律的抽象价值的抽象以及
其他等等一句话一切科学的正确的
郑重的非瞎说的抽象都更
深刻更正确更完全地反映着
自然马克思列宁主义认为认识过程中两个阶段
的特性在低级阶段认识表现为
感性的在高级阶段认识表现为
论理的但任何阶段都是统一的
认识过程中的阶段感性和理性
二者的性质不同但又不是互相
分离的它们在实践的基础上
统一起来了我们的实践证明感觉
到了的东西我们不能立刻理解
它只有理解了的东西才更
深刻地感觉它感觉只解决现象
问题理论才解决本质问题这些问题
的解决一点也不能离开实践无论
何人要认识什么事物除了同那个
事物接触即生活于实践于那个
事物的环境中是没有法子解决
的不能在封建社会就预先认识资本主义社会
的规律因为资本主义还未出现还
无这种实践马克思主义只能是资本主义社会的
产物马克思不能在自由资本主义时代就
预先具体地认识帝国主义时代的某些
特异的规律因为帝国主义这个资本主义最后
阶段还未到来还无这种实践
只有列宁和斯大林才能担当此项
任务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之所以能够作
出他们的理论除了他们的天才
条件之外主要地是他们亲自参加
了当时的阶级斗争和科学实验的实践
没有这后一个条件任何天才也是
不能成功的秀才不出门全知
天下事在技术不发达的古代
只是一句空话在技术发达的
现代虽然可以实现这句话然而
真正亲知的是天下实践着的
人那些人在他们的实践中间
取得了知经过文字和技术的
传达而到达于秀才之手秀才
乃能间接地知天下事如果
要直接地认识某种或某些
事物便只有亲身参加于变革现实
变革某种或某些事物的实践的
斗争中才能触到那种或那些
事物的现象也只有在亲身参加
变革现实的实践的斗争中才能
暴露那种或那些事物的本质而
理解它们这是任何人实际上走着
的认识路程不过有些人故意歪曲
地说些反对的话罢了世上
最可笑的是那些知识里手有了
道听途说的一知半解便自封为天下第一适足见
其不自量而已知识的问题
是一个科学问题来不得半点的虚伪
和骄傲决定地需要的倒是其
反面诚实和谦逊的态度你要
有知识你就得参加变革现实
的实践你要知道梨子的滋味
你就得变革梨子亲口吃一
吃你要知道原子的组织同
性质你就得实行物理学和化学
的实验变革原子的情况你要
知道革命的理论和方法你就
得参加革命一切真知都是从直接
经验发源的但人不能事事直接
经验事实上多数的知识都是间接经验的
东西这就是一切古代的和
外域的知识这些知识在古人在
外人是直接经验的东西如果在
古人外人直接经验时是符合于
列宁所说的条件科学的抽象
是科学地反映了客观的事物
那末这些知识是可靠的否则
就是不可靠的所以一个人
的知识不外直接经验的和间接经验
的两部分而且在我为间接经验
者在人则仍为直接经验
因此就知识的总体说来无论何种
知识都是不能离开直接经验的任何
知识的来源在于人的肉体感官
对客观外界的感觉否认了这个
感觉否认了直接经验否认亲自参加
变革现实的实践他就不是唯物论
者知识里手之所以可笑原因就是在
这个地方中国人有一句老话不入虎穴
焉得虎子这句话对于人们的实践
是真理对于认识论也是真理离开实践
的认识是不可能的为了明了基于
变革现实的实践而产生的辩证唯物论
的认识运动认识的逐渐深化的
运动下面再举出几个具体的
例子无产阶级对于资本主义社会的认识在其
实践的初期破坏机器和自发斗争
时期他们还只在感性认识的阶段
只认识资本主义各个现象的片面及其
外部的联系这时他们还是一个所谓
自在的阶级但是到了他们实践
的第二个时期有意识有组织的经济
斗争和政治斗争的时期由于实践
由于长期斗争的经验经过马克思恩格斯
用科学的方法把这种种经验
总结起来产生了马克思主义的理论用以
教育无产阶级这样就使无产阶级理解了
资本主义社会的本质理解了社会阶级的剥削
关系理解了无产阶级的历史任务这时
他们就变成了一个自为的
阶级中国人民对于帝国主义的认识也是这样
第一阶段是表面的感性的认识
阶段表现在太平天国运动和义和团运动
等笼统的排外主义的斗争上第二
阶段才进到理性的认识阶段
看出了帝国主义内部和外部的各种
矛盾并看出了帝国主义联合中国买办阶级
和封建阶级以压榨中国人民大众的实质
这种认识是从一九一九年五四运动前后才
开始的
我们再来看战争战争的领导者如果
他们是一些没有战争经验的人
对于一个具体的战争例如我们过去
十年的土地革命战争的深刻的指导规律
在开始阶段是不了解的他们
在开始阶段只是身历了许多作战
的经验而且败仗是打得很多
的然而由于这些经验胜仗特别是败仗
的经验使他们能够理解贯串整个
战争的内部的东西即那个具体
战争的规律性懂得了战略和战术
因而能够有把握地去指导战争
此时如果改换一个无经验的人
去指导又会要在吃了一些
败仗之后有了经验之后才能理会
战争的正确的规律常常听到一些
同志在不能勇敢接受工作任务时
说出来的一句话没有把握为什么没有
把握呢因为他对于这项工作
的内容和环境没有规律性的了解
或者他从来就没有接触过这
类工作或者接触得不多因而
无从谈到这类工作的规律性及至
把工作的情况和环境给以详细
分析之后他就觉得比较地有
了把握愿意去做这项工作
如果这个人在这项工作中
经过了一个时期他有了这
项工作的经验了而他又是
一个肯虚心体察情况的人不是
一个主观地片面地表面地看
问题的人他就能够自己做出
应该怎样进行工作的结论他的
工作勇气也就可以大大地提高
了只有那些主观地片面地和
表面地看问题的人跑到
一个地方不问环境的情况不看
事情的全体事情的历史和全部
现状也不触到事情的本质
事情的性质及此一事情和
其他事情的内部联系就自以为是地
发号施令起来这样的人是没有不
跌交子的由此看来认识的过程第一步
是开始接触外界事情属于感觉的
阶段第二步是综合感觉的材料加以
整理和改造属于概念判断和推理
的阶段只有感觉的材料十分丰富
不是零碎不全和合于实际不是
错觉才能根据这样的材料造出
正确的概念和论理来这里有
两个要点必须着重指明第一个在前面
已经说过的这里再重复说
一说就是理性认识依赖于感性认识
的问题如果以为理性认识可以不从
感性认识得来他就是一个唯心论者
哲学史上有所谓唯理论一派就
是只承认理性的实在性不承认
经验的实在性以为只有理性靠得住而
感觉的经验是靠不住的这一派
的错误在于颠倒了事实理性的
东西所以靠得住正是由于它来源于感性
否则理性的东西就成了无源之水
无本之木而只是主观自生的靠不住的
东西了从认识过程的秩序说来
感觉经验是第一的东西我们强调
社会实践在认识过程中的意义就
在于只有社会实践才能使人的认识
开始发生开始从客观外界得到感觉
经验一个闭目塞听同客观外界根本绝缘
的人是无所谓认识的认识开始
于经验这就是认识论的唯物论
第二是认识有待于深化认识
的感性阶段有待于发展到理性
阶段这就是认识论的辩证法如果
以为认识可以停顿在低级的感性
阶段以为只有感性认识可靠而理性认识是
靠不住的这便是重复了历史上
的经验论的错误这种理论的
错误在于不知道感觉材料固然是
客观外界某些真实性的反映我这里
不来说经验只是所谓内省体验的
那种唯心的经验论但它们仅
是片面的和表面的东西这种
反映是不完全的是没有反映
事物本质的要完全地反映整个
的事物反映事物的本质反映事物
的内部规律性就必须经过思考作用
将丰富的感觉材料加以去粗取精去伪存真
由此及彼由表及里的改造制作工夫造成概念
和理论的系统就必须从感性认识
跃进到理性认识这种改造过的认识
不是更空虚了更不可靠了
的认识相反只要是在认识过程
中根据于实践基础而科学地
改造过的东西正如列宁所说
乃是更深刻更正确更完全地
反映客观事物的东西庸俗的事务主义家
不是这样他们尊重经验而看轻理论
因而不能通观客观过程的全体缺乏
明确的方针没有远大的前途沾沾自喜
于一得之功和一孔之见这种人如果指导
革命就会引导革命走上碰壁的
地步理性认识依赖于感性认识感性认识有待于
发展到理性认识这就是辩证唯物论的
认识论哲学上的唯理论和经验论都
不懂得认识的历史性或辩证性
虽然各有片面的真理对于唯物
的唯理论和经验论而言非指唯心
的唯理论和经验论但在认识论的
全体上则都是错误的由感性
到理性之辩证唯物论的认识运动对于
一个小的认识过程例如对于一个
事物或一件工作的认识是如此
对于一个大的认识过程例如对于
一个社会或一个革命的认识也是
如此
然而认识运动至此还没有完结辩证唯物论
的认识运动如果只到理性认识为止
那末还只说到问题的
一半而且对于马克思主义的哲学说来还
只说到非十分重要的那
一半马克思主义的哲学认为十分重要的
问题不在于懂得了客观世界的
规律性因而能够解释世界而在于拿
了这种对于客观规律性的认识去
能动地改造世界在马克思主义看来理论
是重要的它的重要性充分地
表现在列宁说过的一句话没有
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
运动然而马克思主义看重理论正是也仅仅
是因为它能够指导行动如果有
了正确的理论只是把它空谈
一阵束之高阁并不实行那末这种
理论再好也是没有意义的认识
从实践始经过实践得到了理论
的认识还须再回到实践去
认识的能动作用不但表现于从
感性的认识到理性的认识之
能动的飞跃更重要的还须
表现于从理性的认识到革命
的实践这一个飞跃抓着了
世界的规律性的认识必须把它
再回到改造世界的实践中去
再用到生产的实践革命的
阶级斗争和民族斗争的实践以及科学实验的
实践中去这就是检验理论
和发展理论的过程是整个认识
过程的继续理论的东西之是否
符合于客观真理性这个问题在前面
说的由感性到理性之认识
运动中是没有完全解决的也
不能完全解决的要完全地解决
这个问题只有把理性的认识再
回到社会实践中去应用理论于实践
看它是否能够达到预想的目的
许多自然科学理论之所以被称为真理不但
在于自然科学家们创立这些学说的
时候而且在于为尔后的科学实践
所证实的时候马克思列宁主义之所以被称为
真理也不但在于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
等人科学地构成这些学说的
时候而且在于为尔后革命的阶级斗争
和民族斗争的实践所证实的
时候辩证唯物论之所以为普遍真理在于经过
无论什么人的实践都不能逃
出它的范围人类认识的历史
告诉我们许多理论的真理性是
不完全的经过实践的检验而
纠正了它们的不完全性许多
理论是错误的经过实践的检验
而纠正其错误所谓实践是真理
的标准所谓生活实践底观点应该
是认识论底首先的和基本的
观点理由就在这个地方斯大林说
得好理论若不和革命实践
联系起来就会变成无对象的
理论同样实践若不以革命理论
为指南就会变成盲目的实践
说到这里认识运动就算完成了
吗我们的答复是完成了又
没有完成社会的人们投身于变革
在某一发展阶段内的某
一客观过程的实践中不论是
关于变革某一自然过程的实践
或变革某一社会过程的实践
由于客观过程的反映和主观能动性的
作用使得人们的认识由感性的
推移到了理性的造成了大体上
相应于该客观过程的法则性
的思想理论计划或方案然后再
应用这种思想理论计划或方案于
该同一客观过程的实践如果能够
实现预想的目的即将预定的思想
理论计划方案在该同一过程的
实践中变为事实或者大体上变为事实
那末对于这一具体过程的
认识运动算是完成了例如在变革
自然的过程中某一工程计划
的实现某一科学假想的证实
某一器物的制成某一农产
的收获在变革社会过程中某
一罢工的胜利某一战争的
胜利某一教育计划的实现都
算实现了预想的目的然而一般
地说来不论在变革自然或变革
社会的实践中人们原定的思想
理论计划方案毫无改变地实现出来
的事是很少的这是因为从事
变革现实的人们常常受着许多
的限制不但常常受着科学条件
和技术条件的限制而且也受
着客观过程的发展及其表现程度
的限制客观过程的方面及本质
尚未充分暴露在这种情形之下由于
实践中发现前所未料的情况因而部分
地改变思想理论计划方案的事
是常有的全部地改变的事
也是有的即是说原定的思想
理论计划方案部分地或全部地
不合于实际部分错了或全部
错了的事都是有的许多时候
须反复失败过多次才能纠正错误
的认识才能到达于和客观过程
的规律性相符合因而才能够变
主观的东西为客观的东西即
在实践中得到预想的结果但是
不管怎样到了这种时候人们对于
在某一发展阶段内的某
一客观过程的认识运动算是完成
了然而对于过程的推移而言人们
的认识运动是没有完成的任何
过程不论是属于自然界的和属于
社会的由于内部的矛盾和斗争
都是向前推移向前发展的人们的
认识运动也应跟着推移和发展
依社会运动来说真正的革命的
指导者不但在于当自己的思想理论
计划方案有错误时须得善于
改正如同上面已经说到的而且
在于当某一客观过程已经从
某一发展阶段向另一发展
阶段推移转变的时候须得善于
使自己和参加革命的一切人员
在主观认识上也跟着推移转变
即是要使新的革命任务
和新的工作方案的提出适合
于新的情况的变化革命时期
情况的变化是很急速的如果
革命党人的认识不能随之而
急速变化就不能引导革命走向胜利
然而思想落后于实际的事是
常有的这是因为人的认识受
了许多社会条件的限制的缘故
我们反对革命队伍中的顽固派他们
的思想不能随变化了的客观
情况而前进在历史上表现为
右倾机会主义这些人看不出矛盾
的斗争已将客观过程推向前进
了而他们的认识仍然停止在
旧阶段一切顽固党的思想都
有这样的特征他们的思想离开
了社会的实践他们不能站在
社会车轮的前头充任向导的工作
他们只知跟在车子后面怨恨
车子走得太快了企图把
它向后拉开倒车我们也反对左
翼空谈主义他们的思想超过客观
过程的一定发展阶段有些把幻想
看作真理有些则把仅在将来
有现实可能性的理想勉强地放
在现时来做离开了当前大多数人
的实践离开了当前的现实性在
行动上表现为冒险主义唯心论和机械唯物论
机会主义和冒险主义都是以主观和客观
相分裂以认识和实践相脱离
为特征的以科学的社会实践为
特征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认识论不能不坚决反对
这些错误思想马克思主义者承认在绝对
的总的宇宙发展过程中各个
具体过程的发展都是相对的因而
在绝对真理的长河中人们对于在
各个一定发展阶段上的具体过程
的认识只具有相对的真理性
无数相对的真理之总和就是
绝对的真理客观过程的发展是
充满着矛盾和斗争的发展人
的认识运动的发展也是充满着
矛盾和斗争的发展一切客观世界
的辩证法的运动都或先或
后地能够反映到人的认识
中来社会实践中的发生发展和
消灭的过程是无穷的人的
认识的发生发展和消灭的过程
也是无穷的根据于一定的思想
理论计划方案以从事于变革客观
现实的实践一次又一次地向前
人们对于客观现实的认识也就
一次又一次地深化客观现实世界
的变化运动永远没有完结人们在
实践中对于真理的认识也就
永远没有完结马克思列宁主义并没有结束真理
而是在实践中不断地开辟认识
真理的道路我们的结论是主观
和客观理论和实践知和行
的具体的历史的统一反对一切
离开具体历史的左的或右
的错误思想社会的发展到了
今天的时代正确地认识世界和
改造世界的责任已经历史地落
在无产阶级及其政党的肩上这种
根据科学认识而定下来的改造
世界的实践过程在世界在中国
均已到达了一个历史的时节
自有历史以来未曾有过的重大
时节这就是整个儿地推翻世界
和中国的黑暗面把它们转变过来
成为前所未有的光明世界无产阶级和革命
人民改造世界的斗争包括实现下述
的任务改造客观世界也改造自己
的主观世界改造自己的认识能力
改造主观世界同客观世界的关系
地球上已经有一部分实行了这种
改造这就是苏联他们还正在
促进这种改造过程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
也都正在或将要通过这样的
改造过程所谓被改造的客观世界
其中包括了一切反对改造的人们
他们的被改造须要通过强迫的
阶段然后才能进入自觉的阶段世界
到了全人类都自觉地改造自己
和改造世界的时候那就是
世界的共产主义时代通过实践而发现
真理又通过实践而证实真理和
发展真理从感性认识而能动地发展
到理性认识又从理性认识而能动地
指导革命实践改造主观世界和客观
世界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这种
形式循环往复以至无穷而实践和认识
之每一循环的内容都比较
地进到了高一级的程度
这就是辩证唯物论的全部认识论这
就是辩证唯物论的知行统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