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民主制度的黄昏民主理论是
当今民族国家进行道德说教的世界语
是把所有国家真正联合起来的
语言是现代世界里公开的伪善
辞令但它其实是一种价值可疑
的货币只有十足的蠢货才会
完全相信它的表面价值这么说
一点也没有夸张约翰邓恩JohnDunn
众所周知在政府的历史上民主是
一段相对罕见且短暂的时期古今中外
凡是民主制占上风的时代它的
成功都仰赖于那些加强了军事
力量和群众重要性的大政治条件
在武器系统与政治稳定性WeaponsSystems
andPoliticalStability一书中历史学家卡罗尔
奎格利CarrollQuigley探讨了这些条件它们
包括1廉价且广泛分散是武器
装备当购买有用武器的成本较低
时民主制度往往会蓬勃发展2武器
可以被业余人士有效地使用当
任何人不需要长时间的训练
就可以正确地使用武器时民主制
生存的可能会更大3步兵
在作战中占据着数量上的
军事优势奎格利指出步兵占优势的时期
政治权力在社会中更加分散民主制度
更有机会胜出这几点很难说是
对民主生存条件的全面指南如果
按照这些条件民主就不会在20世纪
末成为一种优胜的制度在工业
时代的末期武器可以说比以往
任何时候都昂贵而且很多最高效
的武器绝对需要专业人士才能有效地
使用此外美国及其盟友与伊拉克之间
的海湾战争已经证明了大型的
步兵队伍是多么的脆弱即使是
窝在战壕和挖好的防御工事
里那么在这些条件下为什么在
20世纪行将结束的时候民主制看上去
依然很繁荣呢民主制共产主义的孪生兄弟
在第五章中我们提出了一个充满
悖论的解释即民主制度是共产主义
的孪生兄弟它的繁荣昌盛是因为它
有利于国家横行无阻地控制社会资源从
工业时代的常识来看这个结论可能
很愚蠢我们并不否认在工业社会
的条件下民主制与共产主义是
截然对立的但从大政治的
角度特别是从信息时代的有利位置来看
这两种制度的共同点比你所
能猜测的还要多在武器装备
机器昂贵的情况下民主成为了
国家最大限度控制资源的决策机制与
国家社会主义一样民主制度提供了巨额
的资金可以资助庞大的军事机构
但与国家社会主义不同的是民主
福利国家掌握了更多的资源这
就可以说明一些问题因为国家社会主义
或共产主义制度几乎把控了一切有
价值的资产冷静地看民主之所以
比国家社会主义制度更优越因为它
是国家富裕的秘诀我们在前面
解释过民主可以为军队提供更多
的资金因为民主与私有制和资本主义
的生产力相适应国家社会主义的理论
前提是国家拥有一切相比之下民主福利
国家在一开始不会提太多
的要求它们假装允许私有制尽管是
一种不确定的私有制从而利用优越
的激励机制来提高产出西方的民主政府
不是一开始就横加干涉而是允许个人
拥有财产积累财富只有在财富被
创造出来之后民主民族国家才会出面
征税拿走其中的一大部分这个
大字要大写例如在1996年
美国最高等级的联邦终身税率为
1美元73美分对于通过分红获得收入
的公司股东来说税率为1美元83
美分而对于任何想把财产留给
孙子女的人来说联邦税率为1美元
93美分如果把各州和地方税
也算进去各级民主政府没收了在
美国赚到的每一美元中的
绝大部分占到所有收入3/4甚至9/10
的掠夺性税率使得民主国家和社会主义
国家成为了事实上的同伙当然这
两种制度不是一回事但关系非常密切
民主国家之所以存活得更久因为它
更加灵活而且相比莫斯科或东柏林它
能征收到的资源量更加惊人
效率低下反而更成功民主作为强大
政府的决策机制它的大政治
优势曾被我们称之为效率低下的
优势与共产主义相比福利国家的系统
效率确实要高得多但与
殖民地时期的香港一块真正自由放任的
飞地相比福利国家的效率就差
多了香港的增长速度非常惊人而
它的优越性恰恰在于快速增长带来
的好处其中85%进入了香港居民
的腰包而不是香港政府的当然
香港从来也不是一个民主国家其实
它是我们希望看到的那种能
在信息时代蓬勃发展的管辖区模型在
工业时代香港没必要成为一个民主
国家它不必为了养一支强大
的军队而去征收资源惹得
人民怨声载道香港可以从外部获得保护
所以它能够维持真正的自由经济正因为
民主具有搜刮资源的能力它才
在工业时代的大政治条件下
占据了主导地位大众民主与工业主义
是相伴而生携手并进的正如
阿尔文托夫勒所言大众民主是大众
生产大众分配大众消费大众教育大众
媒体大众娱乐及其他一切在政治
上的表现如今信息技术正在取代
大规模生产预期大众民主即将进入黄昏
是合乎逻辑的大众民主在工业
时代获胜的关键性大政治需求已经消失了
因此大众民主步其孪生兄弟共产主义的
后尘只是时间问题
大众民主与信息时代不兼容稍加思考
就会发现信息时代的技术在本质
上不是一种大众技术在军事层面
就像我们所说的它释放
了智能武器和信息战争的潜能
其中的逻辑炸弹可以破坏中央指挥
控制系统信息技术明确指出武器的完善
方向是只能由专业人士操作不仅如此
它还降低了战争的决定作用
相对提高了防守的地位微技术使
个人也可以大幅提高自己的军事
力量大规模步兵编队的重要性则被
削弱了在兰德公司给国防部长的报告
中写道互联网不仅可能遭到国家
的破坏也可能受到非国家行为
者的攻击甚至包括分散的团体
或个人更重要的是它意味着
庞大的集权式系统所固有的
规模不经济性将在网络战中
彻底被暴露用兰德公司专家的话
说信息技术使地理距离变得无关紧要美国
大陆上遥远的目标和战区内
的目标一样容易受到攻击在过去
居住在美国这样的超级大国的境内
就等于安全得到了保障而在
信息时代集结力量的逻辑要被翻转
了皮奥利亚美国伊利诺州第二大城市译注
虽然远离战争前线但它也不再
是安全的可能受到所有潜在敌人
的网络攻击居住在超级大国境内就
相当于把自己放在了靶心所以
各地方与其联合在一起不如分解
开来反而会更加安全总之网络战的
出现会使中央控制指挥系统更加
脆弱但同时加强了分散式系统
的竞争活力这种变化所激发的
反馈机制将加速权力分解的进程
兰德公司的专家认为为了降低在民族
国家后期发展起来的指挥控制系统面对
网络攻击的脆弱性政府将不得不
增加对新的软件加密技术的
利用这会使一些主要的私营
部门的系统更不容易遭到破坏
同时加速硬加密技术向商业组织
的传播有助于它们摆脱国家的控制
这也将促进权力的下放和
分解就像我们前面所说的
它将进一步推动资源向网络空间
转移而那里是政治的鞭长莫及之
地最终这意味着大众民主的结束
尤其是它的主要表现形式即代议制
恶政misgovernment不管是国会型的
还是议会型的代议失范的大
政治学当大政治条件发生重大变化
时比如现在政府的组织形式也必然
随之改变事实上代议形式的政府
历来是原始权力分配的产物这
一点从一件事就可以看
出来那就是代议制的代表是
以地域为基础选出来的而
不是通过其他方式仔细想一想
原则上立法机构的成员可以根据任意的
人口划分来选举出来并且具有同等
的代表性议会或国会的选区可以
用生日或者按字母顺序来划分
选区1月1日出生的人可以根据一
份候选人名单投票1月2日出生的根据
另外一份或者名字以Aa至
Af开头的人针对一份名单
投票以Ag开头的针对另一
份以此类推但是现在没有这种制度有
这么几个原因第一个也是最充分的
原因是在18世纪这样的制度安排
在技术上是不可行的但更
重要的是以生日或字母顺序
划分选区无法反映选票在当时应该
体现的原始权力的分配甚至一点
关联都没有有共同的生日或者
名字的前几个字母这样的人群
在过去和现在都很难组织成
任何牢固的权力基础为什么地理区域更
重要投票确实是作为军事竞赛的
替代物而出现的它今天也是
只是以一种更隐晦的方式这种
竞赛可以按照地理界线进行组织更罕见
的有按照亲属关系或宗教界线
但它没办法按照生日或名字
的首字母来组织它也无法按
职业类别来组织除非职业被限定
在世代相传的行会里如印度那种
种姓制度或者像爱荷华州的农民
那样联系在一起当前代议制的全部
重点在于它代表和调动的是
地理上的利益而非其他方面
的历史上军事成功关键就是
控制领土而所有的军事威胁也
都是在当地形成的代议制的目的
就是为这种权力的表达提供
一种不同的竞技场代议制的方式会
不可避免地倾向于促进地方的既得利益
地域选区的安排会使代表们
以国家所有居民的共同利益为
代价去为特殊群体谋福利未来的
新可能根据公共选择经济学家的分析
选举结构或机票方式的微小变化
就会给选举结果造成巨大且
可预测的改变正因为如此今天
认真研究政治的学生也必须认真
地研究宪法也是出于这种考虑我们
决定超越宪法的范畴把目光投向
由具体环境中普遍存在的大
政治条件所决定的终极元宪法
技术的变革已经打破了把投票
局限在地域选区内的基础在
十八和十九世纪当现代的代议制
出现时几乎所有的通讯手段都是
地方性的大多数人从生到死都
在他们出生地的几英里范围内
活动他们全部的商业和通信也
都发生在当地而今天在全世界
都可以即时通讯和五千英里以外的
人做生意和跟邻居做生意差不多经济
正在越来越彻底地超越地理的限制
社会的流动性不断在增强信息时代的
财富也是如此计算机程序不是钢铁厂它不会
很容易就被地方的政治势力
所挟持当立法者决定征税或
监管业主时钢铁厂是没办法移动
的而计
算机程序通过调制解调器能以光速传输
到世界任何地方业主只需收拾下他
的手提电脑就可以坐飞机
离开这种变革也会破坏地域选区
的大政治基础根据我们的分析
所有的代议制民主都面临一大
共同难题那就是地域选区的
安排必然会过度代表工业企业的
既得利益失败者或被遗弃者是完美
的选民他们在地理上很集中
在政治上有需求工业民主的
历史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即使
在20世纪30年代工业时期的高潮阶段
来自新兴产业的赢家在立法审议中
的代表也长期不足政客们更
愿意代表现有的成熟的竞争者
而不是未来的新企业或新
企业的潜在客户这可能是代议制
政府的一个天然特性就像曼库尔
奥尔森MancurOlson在国家的兴衰The
RiseandDeclineofNations一书中的
论述寿命长的产业会发展出
有效的分配联盟为政治利益进行
游说和争夺但是涉及到信息时代的
经济时这个问题就会无限放大
因为在信息经济中更有创造力
的参与者在地理上是很
分散的他们不可能像苏格兰的鲑鱼
渔民或萨斯喀彻温省的麦农一样大规模地
集中在某地为立法者所关注实际上
信息经济中许多有影响力的
人物甚至不是最大的管辖区的
公民因此他们在代议制民主国家的
立法审议中几乎没有发言权有一个
很有说服力的例子美国的数学
博士们为了阻止外国科学家在美国
工作曾做出很多不光彩的干涉
活动他们向国会提出排外主义的提案
阻止雇主择优录取很容易就得到了
听信工业时代遗留下来的地域代表
权已经过时了它毫不理会那些
为经济做出重大贡献但不是选民
的外国数学家或其他任何人为什么
人们会相信民主体制的合法性回到
这个问题和解释人们为什么会相信
特定的宗教教条一样难因为和
宗教信仰一样人们对民主制度的
理解程度怀疑和信仰的程度在
整个社会的不同层面及历史的
不同时期都有很大的不同
胡安林茨JuanJLinz还没有人
开始以系统性的方式去思考技术
变革对破坏工业主义和改变收入分配
将产生的后果很显然如果信息
经济中的收入差距大到惊人
那么民主就只是一种披着合法
外衣的寄生主义也很少有人注意到
工业政府的一些制度与后工业社会
的大政治条件之间隐含着不
兼容性然而无论人们是否能够看清这些
矛盾随着世界各地政府失败的案例
与日俱增它的后果会越来越显眼现代
时期出现的政府制度反应了一个
或多个世纪前的大政治条件它们
在农业社会向城市工业社会的转型
中幸存了下来但信息时代需要新
的代表机制避免工业政府那种长期
的功能失调甚至出现苏联式的
崩溃可以预见随着政治承诺不能兑现
政府信用和制度支持被耗尽很多
国家都会出现政府破产的危机最终
必将会出现新的制度形式它
可以在新的技术条件下维护
个人自由同时使人们的共同利益
得以表达和生存所有这一切都
指向我们在20世纪所熟知的大众
民主的终结现在的问题是拿
什么来替代它如果大众民主的
唯一替代品就是独裁在这种
制度下人们对自己的命运毫无
发言权那么很多人可能会受到诱惑
加入到新卢德派去反抗
未来新制度幸而令人欣慰的是
抛弃大众民主不等于只能选择独裁
信息技术提供了新的选择人们
无需在大众生产大众消费大众教育
大众媒体大众娱乐及其他一切的
约束下进行集体选择信息技术可以
使消费者真正地定制主权服务这是
很有可能的因为大规模运作不再
是必要的所以我们相信信息时代会
出现新的治理形式就像农业革命
和工业革命都催生出了各自独特
的社会组织形式一样这种新制度可能
是什么要理解这一点请忘掉
你在名不副实的政治学教科书中读
到的一切信息时代的治理制度将
突破传统的思维界限朝着这种新
制度发展的历史进程已经开启它们
是对一种尚未被充分利用的
资产主权利益的重组现在还只是
鲜为人知的临时排演世界上的民族
国家已经被各地的独立运动和
分解权力的强大力量搞得惊恐不安
他们不仅严密监视着这一切而且
已经联合起来形成了垄断联盟全力以赴
地加强边界固定虽然在20世纪90年代
世界上新独立的国家数量有所
增加但那主要出于两个事件即
前苏联和前南斯拉夫的多民族
共产主义独裁政权的解体值得注意的
是包括美国在内的其他先进的
民族国家都在操纵着尽最大
可能去延长苏联的存在而很少
有政府支持南斯拉夫的解体前南斯拉夫
各共和国的独立直到独立主义者通过
军事斗争夺取了实际的控制权
以后才开始得到承认世界大国们
很乐意看到手无寸铁或武装薄弱的
独立主义者被他们的塞族折磨者
所屠杀即使是在遥远东方的
中国一个强大的民族国家在维护
南斯拉夫的残余方面并没有直接的
利益也极力反对被科索沃压迫的
阿尔巴尼亚人实现民族自决不过讽刺的是
这种坚守边界的狂热并不能真正
预防反而更有可能导致主权被
分解全世界脆弱的民族国家对公开
的独立运动和政治瓦解行为强烈
抵制使曾被公认的主权成为
了一种有价值的超验资本可以
被拥有它的国家自愿分割或
租赁厄加勒斯弯特许自由区就是一个例子它
包括西非海岸的普林西比岛50平米公里的
土地该自由区说明了一个国家可以
自愿分割出部分主权用来打造免税
的私有的管辖区虽然该部分
领土仍然处于圣多美和普林西比民主共和国境内但
它的管理完全是私营的那里
的治理是根据WADCO公司所管理
的合同进行的WADCO即西非发展
有限公司是一家注册在南非的私营企业
该自由区的书面语言是英语而
不是圣多美的官方语言葡萄牙语通行的
货币也不是圣多美毫无价值的本地
货币多布拉而是全球硬通货美元它的
安全防卫不是由圣多美和普林西比民主
共和国的警察提供的而是由WADCO
公司雇佣的私人安保圣多美的
商法不适用于该区的商业
交易所有的商业争端都必须根据
巴黎国际商会的规则通过国际仲裁来解决
圣多美的法院没有管辖权除了部分
受到严格管制及细微方面的例外
圣多美的税收政策及其他官方垄断
在这里都不适用例如电信管制
在自由区内被自动解除在支付
租金并遵守其他特许条款的前提
下WADCO有权自动地重复地续租
这一私有的分散型主权管辖
区第一次续租时间为2047年每次
为期50年WADCO在圣多美和普林西比
所实现的成功可以并必然会
被其他管辖区的很多人所
效仿杰昆阿吉雷JoaquinAguirre是21世纪发展
的真正先驱之一他在东玻利维亚
的阿吉雷中央港湾CentralAguirrePortuaria打造
了一个类似的私人主权区阿吉雷
是一位千万富翁小说家和发明家他
是联合国的共同创始人也是玻利维亚共和国
的前参议员在很多方面都是一
位开拓者在帮助建立联合国的半个世纪
之后阿吉雷现在又成为了21世纪主权
个人的原型他创建的自由区免除
了玻利维亚大部分的税收关税和监管
措施为新形式的私有化城邦指明
了方向在信息时代越来越多的成功
者将朝着这一目标迈进它
还确凿地证明了大政府的
辩护者经常讴歌的大众生活在阿吉雷
发起的自由贸易区带来的经济繁荣下
其质量会得到大幅度的提高随着
时间发展全世界事实上的城邦国家会
不断涌现作为一个个人如果你在
经济上实现了足够的独立那么
你就会像阿吉雷一样获得终极
的独立如果其他商业化的分散
型主权不能为你提供舒适的
栖息地你可以推出自己的专属小国
像中世界所有的公爵一样享有独立
的地位所以在未来你不用再
与煽动家和政治掮客进行拉锯战
防止你的资产被大众民主的
叫嚣者夺走并瓜分你可以
建立自己的私人领地进行私人治理
从大众民主到个人自治的终极
形式主权个人是一场彻底的
阶段性变革它不需要从根本上改变
大众舆论也不需要幻灭的选民
发起奇迹般的投票废除掉大众
民主制度这场革命现在就可以
开始而事实上它也已经开始了
以不为人知的方式通过把主权出租
为免税区自由区和自由港到时机成熟
主权将被不断分割直到完全分裂
达到无法再进一步分割的程度不然
所产生的利益将不足以覆盖
移交的成本基于摩尔定律以及吉尔德的
推论即带宽将每年增加三倍现在
来看没有任何依据可以预测权力分解
的趋势会提前结束相反我们预计
虽然目前致力于维护大众民主的民族
国家其力量看上去还坚固无比但
它们很快将分裂成数以万计的碎片
未来的治理系统会更多地让
人想起中世纪而不是工业时代到
那个时候即使还残存一些国家保留
着大众民主它们的政策也将
发生重大的改变以便适应元宪政
的现实要求民主的忠实拥趸威廉
基赫WilliamKeech在政治经济学民主的代价Economic
PoliticsTheCostsofDemocracy一书中
写道人们学会了要求他们觉得
自己能得到的东西而如果他们
觉得不喜欢自己想要的和
已经得到的他们也会改变主意
换句话说在20世纪的末尾大众民主连同
代议制政府制度虽然还大行其道但这
可能是一个卖出的信号即使
在它们自己设定的条件下这样
的决策机制也难以确保能经受
住时间的考验如果你把目光
投到政治之外你会发现几乎
没有任何的高管行政人员教练或
其他专业的领导者是通过民主选举
产生的恰恰相反最成功的领导者通常
是业主通过选拔机制雇佣的在
这个过程中那些拥有最大利害关系的
人在决定结果方面也拥有完全
不平等的且不成比例的发言权如果
民主选举真的是一种优越的
方法能够选出有能力的领导那么
你应该会看到它
是一种普遍适用的决策机制然而
它基本上局限于政治领域简而言之依据
目前的证据假设主权服务的不良
供应是被占据主导地位的民主
决策所阻碍比假设相反的情况
更加合理即认为是受到了公司
和商业组织的影响因为它们是
由业主认命的行政人员管理的
而不是通过举手表决到21世纪中期
当主权分散的自营管辖区大量
激增可能会确凿地证明专有管理
proprietaryadministrative的优势选民们会看到
在大众民主的束缚下他们其实
是在受苦因此就像基赫教授
所指出的他们将会认识到
由雇员控制的政府所带来的
好处远低于其成本醒悟之后他们
会走上改革之路即使是欧洲
和北美的选民虽然现在看起来强烈
地反对革新最终他们会投票使
自己的选区更适合专有管理多数人
可能会愿意甚至很高兴抛弃掉
政治的闹剧转而支持政府的专有
管理这将为缔结和执行合同
创造最佳的环境只要政府以及它
惯用的配套设施还存在它就
能以全新的方式被组织起来
在末日到来前的某个时候在
某个管辖区的某个地方某些人
会意识到计算机技术的潜力利用其实现
真正的代议制政府庞大的竞选开支
以及长时间的政治选举都是饱受
怨言的这些问题其实可以在瞬间
内解决代表没必要经由选举产生
完全可以通过随机的分类挑选出来
这些代表的才能与观点在概率
上更有可能与广大民众的
水平相一致这其实只是古希腊
抽签选拔制度的现代版本在他
的权威历史著作希腊和罗马的
投票与选举GreekandRomanVotingand
Elections中斯塔夫利ESStaveley详细阐述
了希腊的许多职位从地方法官
到执政官都是抽签产生的而不是
选举尽管机会的随机性比较机械有
一定的局限但通过使用抽奖机
allotmentmachine或雅典人所说的
cleroterion他们很巧妙地实现了想
要的效果抽奖机是用一系列
的黑球和白球作为随机计数器用它们
来决定哪些人可以进补候选的
职位并且决定议会中各派系轮流
执掌市政厅的顺序这个想法的经典
来源可能使它更加可信但其实
它的主要吸引力在于它可以避免
政治游戏中自我选择的弊端从
统计学上看它能够保证在公共
事务中出现更少的律师和
自大狂通过这种方法立法机构将由
真正的代表所组成他们不是因为
追逐权力而被召集到了一起
毕竟他们被再次选中的机会微乎其微
所以他们可以自由地处理政府事务
理性地分析问题并制定出合理
的政策正直的委员会今天的政客
们一心只想优化自己的选票
基本没有动力去连贯一致地分析
问题因此与企业家公司高管和运动
教练相比他们在实际解决问题方面
的表现乏善可陈一点也不足为奇因为企业家
他们是根据业绩表现获得报酬的
按业绩给立法者支付报酬可能
不会使每个当选者都像李光耀
那样有效率但是根据领导者业绩表现
支付报酬只是李光耀弹性工资flexiwage计划的
一个逻辑延伸该计划在新加坡非常
成功它规定根据新加坡经济的实际
增长情况向政府雇员支付薪酬所以
我们相信如果将立法和行政人员
的薪酬与一些客观的绩效标准
如税后人均的增长相挂钩他们
的表现肯定会大不一样根据
业绩付酬可能会使他们的
表现提高一千倍能够提高人们实际税后
收入的政策对社会整体是大有裨益
的所以如果总理和总统们的
政策能够带来收益为什么不能奖励他们
其中的一小部分呢这部分奖金
可以通过一种微小的税收来获得
通过这样的制度安排整个社会可能
就不会面临像尼克松和克林顿这样
具有特殊政治才能的野心家所制造
的威胁了他们给他带来了
金银和衣物但这位基督把
这些东西都分给了穷人当
有人献上礼物时他和他的
女伴会匍匐在地祈祷致谢但
随后他又起身命令众人向他
敬拜后来他组织了一支武装
队伍带领他们穿越乡村拦截和抢劫
路上遇到的旅行者但他的
野心不是为了发大财而是要
受人崇拜他把所有的战利品
都送给了那些一无所有的人我们
估计应该也包括他的追随者诺曼
科恩NormanCohn弥赛亚式的人物人们
很少注意到选举政治会诱使不
正常的大救星式的人物进入权力
的中心即使在民主制度出现之前
的农业社会这种人也是存在的
而且通常都会对社会秩序产生
严重的威胁回顾一下布列塔尼的基督
尤多德斯泰尔8世纪的阿德尔伯特11世纪的
埃昂安特卫普的坦切姆梅尔基奥尔霍夫曼贝伦特罗斯曼
及其同道的生涯有几个特点非常
突出他们的施政才能越是立竿见影造成
的危害就越大由于当时的
国家还没有建立大规模的强制体系
这些早期的原始政客protopolitician经常自发
地进行抢劫和掠夺以便获得现金
分发给他们贫穷的追随者原始政客
的行动
他们的滑稽故事给人的感觉
就是生错了时代的人才
就像在篮球被发明之前读
到有七英尺高的人在操场
上跑来跑去今天因为有
了NBA身材畸高的可以靠
运球和扣篮赚到几百万美元如果篮球
运动消失了他们就只能回缩到
社会的夹缝里大多情况下只能
作为马戏团的景点或者玩玩杂耍来
生存在现代政治被发明之前有
煽动力的人被吸引到了农业
世界里最接近政治的地方巡回
布道他们在人群中大声疾呼像政治家
一样向任何愿意追随他们的人
夸下海口承诺带给他们更好的
生活过去和现在一样穷人是最
主要的煽动目标诺曼科恩在他
关于千禧年信徒运动的卓著千禧年的
追求ThePursuitoftheMillennium中记述了
在投票政治诞生之前众多弥赛亚救世主
式领袖的职业生涯从他的
描述中可以很容易看出这些人
的个性类型与现代时期的魅力
政治家如出一辙领袖像法老和其他诸多
神王具有一个理想父亲的所有属性
他睿智无比他公正无偏他保护
弱小但另一方面他也是一个儿子他
的任务是改造世界他是要
建立新天新地的弥赛亚他可以对自己
说看我使万物更新既是父亲又是
儿子这种人物都是巨人是超人是
全能的在人们的想象中他们
具有无穷的超自然力量像光一样
发射出来此外身披着这种神圣
的光辉宣扬末世论的领袖更具有
创造奇迹的独特能力他麾下的
军队可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他的存在可以
使土地里五谷丰登他统治的时代
完美又和谐是腐败的旧世界闻所未闻
的当然这种形象是一种纯粹的
幻象可以说它与背后的人
的真实本质和能力都没有关系
不管这些人是曾经存在的或是
未来可能存在的但是这种形象可以
投射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而
想要接受这种投射的人也
从不缺乏他们热切渴望成为无懈可击制造奇迹
的救世主而他们之所以能够得道
飞升秘诀不在于他们的出身也
不在于他们的教育而在于个性
对于这些穷人的弥赛亚当代人通常
认为他们具有出众的口才指挥才能
和个人魅力总之这些人给人
的印象是他们中间可能有人自
知是冒牌货但大多数都真的
把自己看成是神的化身而
这种全心全意的信念很容易为那些
最渴望获得末世救主的大众所
接受那些未来的千禧年救世主实则常常
使中世纪社会陷入动荡与不安这
段对他们的描述简明扼要令人赞叹
但它还不能完全体现出科恩
权威大作的味道在阅读整部
作品时从这些预言家的滑稽行为
中我们清楚地辨认出现代煽动者
的熟悉特征雄辩的口才个人的
磁性弥赛亚式的自命不凡以及反复出现
的渴望作为护民官被穷人
崇拜的欲望对于这些冒牌货中世纪的
处理方式与20世纪末民主政治的做法
大不相同在中世纪这些人基本上
都会被处死而在20世纪末
现代民主政治为他们提供了一个公开
的渠道使之可以合法地取得
民族国家的权力把地球上最大
最致命的组织的控制权通过
人气竞赛的方式经常性交到煽动力
十足的赢家手中这样一种制度从
长远来看必然会使人们遭受痛苦
付费给领导以获得更好的
表现如上所述一个组织要想获得优秀
的领导力有一个很简单也更
优越的方法就是雇用制这是
在竞争性经济中广泛使用且普遍
成功的方式合理的选拔程序加上
建设性的奖励机制对业绩良好的
领导者进行奖励就可以使有能力
的人成为政府的掌舵者这种
方法还能调动新型人才在传统
模式下这些人通常不会对政治
和治理问题感兴趣如果根据实际取得的
社会成果来支付报酬就能吸引
到世界上最具才华的行政
人员来管理岌岌可危的政府在每
一个先进的西方国家一个领导人如果能够
明显提高公民的实际收入按理说
他的薪酬应该远高于迈克尔艾斯纳
曾任迪士尼CEO译注在一个更
美好的世界里每一位成功
的政府首脑都会是千万富翁电子
投票另外一种可以明显解决代议制弊端
的方法是电子投票全体公民或
通过防篡改程序抽签选出来有
代表性的一部分人对立法提案直接
进行投票有了计算机技术电子公投已经
不是问题电子投票可以很容易地
与抽签结合在一起缩小对特定
问题的投票人数总之从原则上讲
对于未来的选民来说了解政治问题
的难度要远远小于揣摩政客以
及评价他们的施政观点更不要说
预测政客上任后会做什么这
一点尤其困难因为政客及其幕僚
越来越擅于包装和操纵他们在公众
面前的形象商业化的主权我们
期望看到有新的东西出现来
取代政治虽然我们上面所谈到的
每一种方法都可以被尝试也
能取得一些成效但是我们想要
的不是政治改革或改进而是政治
将沦为一种过时的东西被普遍
地抛弃这并不是说我们想看到
独裁统治相反我们期待看到创业型
的政府即主权的商业化不同
于独裁甚至也不同于民主商业
化的主权不会阻止人们选择的
自由它将为每个人提供更大
的表达空间而对于有能力利用
其优势的人来说商业化主权
提供的决策与自决的空间比
以往任何形式的社会组织都要
大定制政府为避免这听起来
像是千禧运动提醒大家不要忘了
微技术它带来的小型化和对权力
的分解微技术有利于定制化而
不是大规模的生产现在你去商店
买蓝色牛仔裤可以根据你的尺寸定制
裁切版型然后发到半个世界之外
的工厂缝制等到新的制度发展
成熟能够最终适应信息时代的大政治
条件时你将可以像选购牛仔裤
一样去定制符合你个人需求和
品位的管理服务阿尔文托夫勒AlvinToffler
曾批评过信息技术可以使公民
变成顾客的观点托夫勒说这种模式
太狭隘了不管我们是否喜欢外面
都有一个宗教和情感的世界
不能简单地人与人之间的
关系归结为契约关系我们认为这个
说法是错误的出于前文探讨
过的原因我们同意把民族主义的
情感世界简化为契约关系是很难
的但这并不等于不可能更
不等于说契约关系不好毕竟民族主义
中如果能少一点非理性的
狂热就可以挽救千千万万的生命进入
退出与发声当然主权商业化是
一个陌生的概念显然连阿尔文托夫勒
都不熟悉但是它的中心思想经济
的表现形式是生活在20世纪末
的人们耳熟能详的在任何稍微有点
自由度的经济体重消费者都可以通过
购买服务和产品来直接表达自己
的欲望或者是通过不购买不
消费当你对某一产品或
某一服务感到不满时你可以
选择退出来表达你的意见换句话说
你可以把你的业务转移到
其他地方在前面的章节中我们
分析了由于信息技术的发展很快
你就可以在网络空间创造财富
并且完全不受民族国家的掠夺
这将会形成一种事实上的元
宪政要求也就是说政府在要你支付
账单之前必须真正地提供令你
满意的服务为什么呢因为在这里
你缴纳所得税实际上是自愿的就
像这套理论原本所设想的
那样避免冗长的政治渠道如果信息
技术如期所愿地发展下去它将确保
政府真正地被客户所控制作为
客户你会有丰富的选择一
开始是数百种然后可能数千种你可以
与民族国家签订私人税收协议或者
完全逃离民族国家去到新兴的
小型主权管辖区这样可以直接降低
你的保护成本进入和逃离或者
说退出这些合约就是你作为
客户的欲望的经济表达用你
的脚和钱来投票有一个
很大的好处那就是它
能带来你想要的结果你作为客户有
选择进入和退出的自由相比之下民主政治
的表达方式是怎样的呢如果
有人对某种产品或服务感到
不满特别是对政府提供的或受
政府严格监管的他可以给美国
总统写信或与当地议员及其他
相应的民选官员会面来发声表达
自己的意见这种请愿方式有时候会
有效果但不一定通常都会失败
如果不能成功想通过自己的声音
进行变革的人可以组织示威游行
或在报纸上刊登整版的
广告甚至自己直接参加竞选政治的
表达模式确实给人提供了一个
发声与演讲的渠道但它的
弊端是你很少能通过自己的
行动获得满意的结果或改善自己
的处境面对政府提供的劣质产品
和服务你不得不继续买单直到你
能说服整个政治进程同意你的要求做出
改变在西方国家现在几乎是在所有
国家要达到你的目的意味着必须
确保达到民主制度要求的多数支持
这个需要多数人参与的门槛对你
想要实现的相对直接且理性
的目标施加了巨大的交易成本
米尔顿弗里德曼MiltonFriedman在资本主义与自由
CapitalismandFreedom一书中为了推进
他的教育代金券的建议指出了
经济表达相对于政治表达的优点
家长可以把孩子从一所学校
退学然后送到另外一所以
此来直接表达对学校的意见
有了这种券他们可选择的
程度就比现在大得多现在
他们基本上只能通过改变居住地来表达
自己的不满其他的手段就只有
繁琐的政治渠道阿尔伯特赫希曼以政治
党派人士的身份发言他对弗里德曼
倾向于以退出直接表达自己对
某组织不满的方式表示有异议
当然一个在经济学方面训练不足的
人可能会天真地认为表达自己
意见的直接方式就是把它
说出来是通过市场机制如作为客户
给予或撤回支持还是通过繁琐的
政治渠道来表达意见哪一种更
直接更有效这是一个复杂而有
争议的问题不同的人会以
不同的方式给出自己的答案
对于那些在政治表达中主要以
他人利益为代价为自己谋利
的人来说转用经济表达方式所
能得到的利益可能确实比给
政客写信所能实现的要惨淡
得多经济表达与互惠社会对于
那些相与伙伴展开互惠而非胁迫
或寄生型关系的人来说利用
经济型表达方式能以更短
的时间更少的麻烦更低
的成本获得更大的满足尽管
有赫斯菲尔德教授Hirschfield此名全书只
出现一次有点懵译注这一点
也很容易证明
任何一套经济表达方式包括进入合同
执行和退出只要让众多的人
参与决策就会沦为政治型的
声音表达可以做一个实验来证明
你所需要的就是找几百个
人这些人觉得自己生活中的
政治还不够多在一年的时间
里不要让他们把自己的可
支配收入分散地用到数千次的
购买中而是把这些大量的经济
决定转换为少数的政治决定首先
所有人同意把他们的可支配
收入集中起来然后放弃以个人为
单位的购买行为也就是说以后不再是
个人拥有数千美元进行数千次的个人消费
而是每个人将获得一张或几张
选票这取决于集体的职位数量在
任何时候你都不能直接花钱去
买你想要的东西而只能在少数的
几次选举中使用你的一票
或几票选出代表由他们来
决定如何使用那一大笔集体财产
然后你和其他人一起来分享
买来的东西而且只能分享执政委员会
以多数人的名义批准购买的东西
这是不是有点像一个繁琐的政治
渠道了这还不算这种模式
确实蕴含了人们在国家政治层面
所看到的有关演讲和说服方面
的所有可能但还有大部分是挫败
的可能例如如果你喜欢吃新鲜
的西兰花而这个群体在食物口味
上的分布很平均那你就
麻烦了你所在的小组中可能
有部分或大部分人宁愿用食品
补贴去买更多的红肉而
不是新鲜的蔬菜为了阻止食堂委员会把
整个年度的蔬菜预算都挥霍在
豌豆罐头和玉米上你可能要
站出来发声表达自己的观点你
也许会提请小组成员注意与红肉
中的饱和脂肪及胆固醇相比摄入
更多的维生素和植物营养素如西兰花
中的磺胺素是更加有益健康
的当然在这种政治模型中究竟
你如何让人理解这一点
或你的任何观点是一个很
大的难题就像倡议任何政治
计划或参与竞选一样你可以发表
演讲当然这需要你把群体中
的大部分人聚集在一起让他们
愿意听你讲然后你还要说服
他们你可以印刷传单如果你参与
的政治游戏允许这种竞选支出的话
你还可以写信但这两种方法
都需要其他的参与者有足够
的识字能力它描绘出这样一个
社会其中的绝大多数美国人并不
知道他们不具备在这个日新月异的
技术社会和国际市场上谋生所需的
技能理查德莱利美国教育部美国成年人的教育
程度九千万老年痴呆症患者在你
的这个政治模拟演习中如果参与
者恰好都是美国人那你很难
得到任何有说服力的信息特别是这些
人跟美国选民的整体素质相似
的话世界上最强大的民族国家
的公民文化程度很低者的比例
惊人在有史以来对美国成年人素质进行
的最彻底的调查中很无奈
地证实了这一点这项
名为美国成人识字率的研究
表明为任何的政治辩论找到一个
识字的听众都绝非易事很
大一部分美国人可能占到15岁
以上的大多数都缺乏评估观点及
作出判断的基本技能另外根据
美国教育部的数据9000万美国人不会写信
看不懂公共汽车时刻表甚至不会用
计算器做加减法如果说有9000万美国
人有程度不同的老年痴呆症
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其中有3000万可以
被认为非常无能连回答问题的能力
都不具备所以在你的政治
实验中如果你关于健康的论点
不能扭转局势那你可以向动物
权利活动价求助也许你可以请
他们到食堂委员会抗议你的对手或者
在有影响力的成员家里大肆
宣扬杀牛的罪恶这个例子还
可以无限地延伸下去可能远远超过
理性人所能容忍的限度它
清楚地表明了1任何进入或
退出的经济型表达都可以通过
集体决定而转变成一种政治型
的声音表达2集体决策虽然欢迎
参与者进行辩论但它冗长又
累赘而且很难实现合理的结果这些
都已为历史的经验所证明
要发动必要的人力和物力去
改变一个民主国家的政治进程难如登天
所以重申一下这很可能就是
几个世纪以来民主福利国家能够在与
其他政府组织形式的竞争中幸存下来
并在工业时代末期占据主导地位的
原因民主作为一种政治制度之所以成功正式
因为它的运作模式使客户难以
控制政府或限制国家对资源的
攫取然而在信息时代国家对你个人
事务的无限参与不再具备军事上
的优势聪明的人会找到更
好的方式来获得政府提供的
少数真正有价值的服务如前
所述现行的权力将会从
无力支撑它们的集体机制中承包
出去我们期待看到效率战胜大规模的
权力尼尔芒罗曾简明扼要地指出美国
的经济将越来越多地由计算机化
的信息驱动而不再是人力或
大规模的生产它将在这个拥有
500台电视频道的世界里赢得战争
计算机化的信息存在于赛博空间一个
由计算机网络通信卫星调制解调器数据库和公共互联网
不停复制所创造出来的时空新
维度在这样的世界里组织大规模
的军队意义甚微效率将前所未有
地重要我们在第6章及
其他章节讨论过由于微技术开辟了
一个全新的保护维度个人能够在
任何单独政府暴力垄断的领土范围
之外创造并保护自己的资产这是
人类文
明史中的第一次这些资产基本上
只受个人的支配因此对你
和其他主权个人来说用脚退票
退出主要的民族国家与一个边缘
民族国家或小的新型主权签订
私人保护合约是完全合理的这样一来
你只需支付具有商业效益的最低
金额而不是你的大部分资产简单
来说你可能会因为5000万的差额
而搬到百慕大先退出后签约
在早期阶段能够刺激主权商业化
发展的只能是来自于用退出
表达自己经济利益的个人这种选择
在美国是最难的但也是
最有价值的比尔克林顿总统与
共和党国会强加给资本家的柏林墙不仅与
独立宣言相抵触因为宣言主张个人有权
抛弃掠夺性政府的统治而且它也
与美国民族主义者在1960年代的
口号相矛盾当时他们自信满满地
叫喊着要么爱她要么离开她
离境税是对那些选择离开的
人征收惩罚性的税收以此
来强迫忠诚然而这种报复性的
立法只会让人联想到罗马帝国
落幕时期对携财产逃离者实施
的惩罚它也可能在无意之中
为其后的信息时代制定更合理的
政策设定了一个参照的框架等到
某个时间点当大量有能力的人
选择离开并在海外积累了足够
多的财富美国及其他高税率
国家的政府为了提升自身的吸引力
将允许公民或绿卡持有者通过
支付离境税来免除以后所有的
税负但并不要求他们真的
离开毕竟从经济上讲把效益
高的人留在境内创造价值
比放他们去到其他条件更
好的管辖区更符合主权国家的
利益换句话说离境税可以成为一次性买断税负
的模式征收离境税的政府根据
类似于瑞士和其他地方目前提供
的私人条约的条件接受那些已
退出的人重新回来居住可以获得
更多的利益美国或其他国家的
政府如果采取这种举措那将是
一种优化收入的理性姿态终究而言
对保护服务的竞争会迫使税率
下降并将征收条件调整到更
文明的标准未来的主权个人将
不再受制于立法机构颁布的税收制度
而是将通过谈判达成私人条约实现
可接受的定制化的一揽子服务
政策真正的信奉者被冒犯当然
我们完全不认为上述的大部分做法
会很快受到普遍的欢迎个人的
去国家化以及它所意味的主权
商业化会触犯到20世纪政治陈规
的真正信徒和已故的克里斯托弗拉什
一样这些人觉得政治的萎缩会
对大多数人的福祉造成威胁在
他们看来复兴工业时代的政治加强
收入再分配可以解决信息技术的
竞争压力给很多人带来的痛苦
小迪昂EJDionneJr是华盛顿邮报
的政治记者和拉什一样他也
在回味留恋着政治他为一种
呼吁社会民主平权的激情运动在
发声在未来的几十年里这种运动会
制造出更大的声响因为信息时代
的大政治现实会更强烈地
破坏现代世界遗留下来的体制迪昂
认为20世纪富裕地区的生活水平和物质
条件的普遍改善主要是由于民主政治
而不是技术或经济的发展他
发出的信号是未来的希望在于
扩大政治对信息技术的主导权
美国及整个民主世界的当务之急是
重新开始民主改革它是工业时代获得
成功的政治引擎信息技术本身并
不能构建一个成功的社会就好像
只靠工业主义世界也并不会变得更
好即使最非凡的技术突破和
最精妙的网络应用也不能使
我们免于社会崩溃犯罪丛生或公义
泯灭只有政治即人类自我组织的
艺术才可以处理这些问题迪昂和
其他像他这样的人并不
明白20世纪的社会之所以特别有利于系统性
的强制这其中的条件并不是由
任何人类机构所选择的人类自我
组织的艺术这种说法在现代之前
无人理解社会过于复杂没办法完全
确认为是有意识自我组织的努力
结果现代时期的民族国家是自发
出现的它是工业技术提高了
暴力回报率的偶然的副产品而今天
信息技术正在减少暴力的回报这
就会使政治变得过时无论人们
多么希望它能在下一个千年
延续下去也挽留不住它们指上天
的律法译注的存在不限于昨日
和今日而是永久的它们从哪里
来的没有人知道索菲克勒斯安提戈涅他们
不再像以前那样制定法律了对
制定法律的强烈渴望好像是20世纪
政治常识的一部分但这绝不是
人类全部文化中的普遍现象如果
它在未来消失那也只是一个
周期中的一段这个周期在几个世纪
的时间里不断地盈亏涨落例如
早期的希腊人及其他地方的
人认为法律是无法人为制定的
用哲学家卡西尔ErnstCassirer的话说
希腊人认为不成文的法律即正义
的法律在时间上是没有源头
的像其他前政治时期的民族
一样他们认为没有人可以改进自然
的几何的正义法律这些法律不是
由任何人类力量所创造他们不
相信有立法者正如卡西尔所说
我们要通过理性思考来寻找道德行为
的标准正是理性也只有理性才能
赋予它们权威从这个意义上说
任何试图通过立法行为把法律强加
给社会的做法就如同企图用
立法改写几何立法是一种亵渎
在中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类似的
对立法的抵触情绪也普遍存在
只是原因非常不同约翰莫拉尔JohnB
Morrall写道对德国人来说法律
自古就有它是对部落中
个体成员的权利保障国王和议会
还没有制定新法律的想法从
中世纪早期的观念来看这种想法不仅
是多月的而且是半亵渎的
因为法律和王权一样拥有神圣不可
侵犯的地位相反国王和议员们
认为自己只是在解释和澄清已
有的完整法律体系的真正含义日耳曼人
的习惯给中世纪的人们传递了
一种永远无法磨灭的理念即使在现实
中并没有据此而实践这种理念
就是良好的法律可以被重新
发现或重新表述但永不会被
重新制定在经历了20世纪的过度
立法之后这种古老的态度看起来有些
奇怪现在希望把国家的强制力用于
私人目的特别是收入再分配几乎成为
了人类的第二天性哀悼因此在
政治最后的日子里总是会出现
一些悲伤的歌曲这一点也不
意外不仅因为它们反映出大多数思想家
对大政治必然性的盲视也很少
有政治记者像迪昂愿意接受政治
明显的萎缩和消亡因为那可能
会使他们重回犯罪的行当
在中世纪末的时候支持复星骑士精神的
呼声就很高可以看一下Ii
LibrodelCortegiano即廷臣论这本
书由巴尔达萨雷卡斯蒂廖内伯爵BaldassareCastiglione写
于1514年1528年在威尼斯由阿尔杜斯出版
卡斯蒂廖内渴望骑士美德的回归这
一点深入人心但对于一种已经无效
的生活方式无论人们多么渴望也无法
将其挽回在16世纪不会在21世纪
也不会我们在解释大政治理论
时曾经论述过当今世界变革的
最重要力量来自于是技术的驱动
而不是大众的意见如果我们的
大政治理论站得住脚那么
现代社会以公民身份的概念以及
围绕国家而组织的政治制度为特征
之所以能够取代封建制度以及围绕个人誓言
与忠诚组织起来的骑士精神原因
不在人们的想法而是新技术带来了
成本和收益的变化骑士精神的
消亡并不是因为卡斯蒂廖内或者其他人
没能说服对其有控制力
的正义的民众在国家事务中
不能没有荣誉和道德恰恰相反卡斯蒂廖内
的廷臣论对主教提出了批评
也对他同时代的尼科洛马基雅维利
在其君主论中称赞的行为
进行了抨击但那又怎么样呢
最终马基雅维利赢得了更多的读者这
不是因为他在君主论中的
观点更加雄辩而是因为他的建议
更适合现代的大政治条件20世纪
杰出的哲学家恩斯特卡西尔ErnstCassirer在
讨论马基雅维利的道德问题时说道该
书以完全超然的态度讲述了
获得及维持政治权力的方式和
方法而关于如何善用权力书中
只词未提从当下来看没有
人会怀疑政治生活中充满了
恶行背叛和重罪但在马基雅维利之前
没有一个思想家剖析过这些罪行的
艺术很多人在做但没有人教
过马基雅维利乐于成为传授手腕背叛与
残忍艺术的老师是一件闻所未闻的
事简而言之君主论是一部激进
的著作它贡献了一个近代的
政治秘诀即有野心的统治者可以
不惜以他人为代价来推动其
事业的成功事实证明马基雅维利所推崇
的行为非常匹配权力时代的政治
特性但是被现代政治家视为精明的
政治手腕两面三刀的艺术相比前几个世纪成长
起来的骑士文化是令人愤慨和
难以接受的如我们此前所述
骑士精神的美德强调对誓言的
极度忠诚在一个以个人服侍换取
保护的社会里这是一种必需封建社会
赖以生存的交易方式并不会自发
地在人们中间重复出现使他们
可以在被胁迫的条件下自由
地确定自己的最大利益所在因此
作为骑士精神基础的封建主义承诺必须
充满强烈的荣誉感在这种情况下
没有什么比马基雅维利的建议更具
颠覆性的了他认为在任何时候
君主都应该毫不犹豫地撒谎欺骗与
窃取只要这么做于他有利在
20世纪即将结束的时候马基雅维利的论点
依然在被研究因为它对于理解
现代政治以及分析20世纪各种罪行与
暴政具有重要的意义相比之下卡斯蒂廖内
的作品早已被遗忘也许只有少数
读文学的研究生和一些礼仪史
的鉴赏家会花一年的时间
把廷臣论从头到尾读一遍在未来
几十年后的某个时候信息时代的大
政治条件将会使君主论过时
主权个人需要新的成功秘诀这个
秘诀会高度强调正直的品性因为
它对于在国家控制之外运行资源
至关重要可以预测的是小迪昂及
其他还活着的社会民主党人看到这个
建议会很不高兴由客户制定
政策在转型初期尤其是这样这时的
大部分管辖区仍然需要制定政策其
倡议者还能获得大多数人的普遍
同意其后随着民主的消退和主权
服务的市场深化制约政策的市场
条件会为更多人所理解我们
现在所认知的政治领导力都是
在民族国家的概念框架内未来
它会变得越来越类似企业家精神政治
的意涵会越来越少在这种情况
下为一个管辖
区制定政策在选择它的可
实行范围时就必须适当地缩小
就好像一个企业家在设计一家顶级
的酒店或其他产品及服务时
他必须考虑到客户愿意为什么东西
而买单例如很少有度假酒店会
设置这样的经营条件即要求客户
做苦力来修理甚至出资添置经营
设施即使是一家由雇员拥有或
控制的酒店就像典型的现代
民主国家想强迫顾客接受这样的
要求也是不可能的特别是有了更
好的住宿选择后如果客户都
愿意打高尔夫而不愿在烈日下
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那么至少在这个
问题上想在市场上任意强加
什么要求是行不通的在这样的
条件下目前的政治问题会退居
为企业性质的判断因为分散的
管辖区都在努力去寻求什么样
的政策组合能够真正吸引到大
面积的客户政治的萎缩当人们
理解了这一点他们的态度
会发生巨大的变化那些权力被
分解地区的民众不会再指望20世纪
的政治政策从它冗长的政治
辩论所开出的愿望清单中进行
选择另外在信息时代人们赚取收入的
能力比工业时代更加倾斜各管辖区
会更愿意去满足那些最具
商业价值的客户而这些客户对
开展业务的地点又具有最大的
选择权有鉴于此对于一个管辖
区而言它最理想的商业政策
能否吸引到焦点群体中的中层
选民可能没有我们通常所认为的
那么重要总之主权的商业化会
促进客户对政府的控制而非
客户的意见将变得无关紧要或不
那么重要就像吃巨无霸的人
对鹅肝的批评根本不会影响到
三星级法国餐厅如巴黎的L'Arpege的
成功一样对民主的背叛和已故
的克里斯托弗拉什一样信息技术的反对
者不仅会抱怨它破坏了工作
还会攻击它背叛了民主因为
它使个人可以把资产置于政治
强制力之外也正因为此新千年的
反动派会发现信息技术对金融隐私
的保护特别具有威胁性他们对所得税
和资本税的征收前景会感到不安
因为这些税收将真的取决于纳税人
的自愿遵守他们会支持使用一些
新奇甚至激烈的手段来榨取任何
看上去富有者的资源比如推定税
或直接扣押富人的钱共同财产
在我们写作的时候未来的发展
的蛛丝马迹已接近浮出水面已有早期
的证据表明政府对国际市场的控制
力在消失那些认为个人理当成为
民族国家资产的人也走向
了末路他们希望向政府施加压力要
把国家的公民当做资产而不是
客户这些反动派认为所有人的收入
都应该视为全社会的收入也就是说应该
由国家来支配我们讨论过拉什
在精英的反叛与民主的背叛
中提出的观点这不是唯一一
篇为民族国家鼓吹的檄文哈佛大学
的政治理论家迈克尔桑德尔MichaelSandel在
民主的不满一书中认为如果
政治无法制全球的经济力量那么
今天的民主是不可能生存的因为
没有这种控制企业将控制一切人们
投谁的票根本不重要换句话说
国家必须保留它在个人身上的
寄生权力以此确保政治结果与
市场结果相背离否则的话通过集体
决策去强制推行不经济的结果
有什么意义呢在我们看来桑德尔的哀叹
和拉什的一样也只是对了
一半我们承认如果政府缺乏强迫个人
按照政客的要求去行使的权力
民主的重要性将大大丧失这一
点显而易见而事实上19世纪和20世纪的
民主注定要消失但桑德尔没有看到
市场力战胜强制力的真正的重要性
他认为民族国家崩溃后企业的
统治将是一种伴生的危险这
显然是不合时宜的企业很难统治未来
的全球经济市场其实就像我们
所说的企业甚至不会以人们
所熟悉的现代形式继续存在这
一点并不显为人知一点
也不在信息时代引发的大政治
革命中企业也必然会被改变
我们在前面谈论过微处理技术将
改变信息成本而这些成本决定着
企业的合同关系nexusofcontracts正如
经济学家迈克尔詹森MichaelCJensen和威廉
麦克林WilliamHMeckling所指出的公司
只是一种法律形式它为个人之间
一系列的契约关系提供了一个纽带
用经济学家路易斯普特曼LouisPutterman和兰德尔
克罗斯纳RandallSKroszner的话说企业
能否继续存活更不用说作为不受
市场力量影响的官僚指导系统而
进行统治这本身就取决于市场力量
的完备性及市场力量穿透到
企业内部关系的能力我们在前面
论述过随着市场力量日益渗透到
迄今还属于企业的内部关系中
去企业能否生存下去是很值得
怀疑的因为通过信息技术依靠价格
机制和市场竞标来完全相应的
工作任务而不是把这些工作内化
到一个正式的组织中会获得
更大的经济回报所以企业会
趋向于解体随着信息技术越来越多地
使生产自动化它将消除企业存在
的部分理由如雇佣和激励管理
人员来监督工人为什么会有公司
请记住为什么会有公司这个问题
并不像偶尔闪过的那么微不足道
微
观经济学家一般认为价格机制是调配
资源到最有价值用途的最
有效手段普特曼和克罗斯纳就注意到
这意味着像公司这样的组织并
不具备内在的经济存在的理由
economicraisond’être在这个意义上公司
主要是为解决信息和交易成本
而存在的人工产物而信息技术
可以大大降低这些成本因此信息时代将
会成为独立承保商的时代没有
工作也没有长期存在的公司随着
技术降低了交易成本个人不仅会
摆脱政客的统治也会阻止公司
统治现有企业将与全球各地的
虚拟公司进行竞争其激烈程度恐怕
只有少数企业能免幸免于是随着
市场愈加完善对于大多数公司机构来说
经过竞争还能活下来的就
是烧高香了可以预期这一切的
后果不是个人将受公司的摆布
而是恰恰相反公司并不会比政客更有
能力操控市场个人最终将在一个
真正自由的市场中自由自主地决定
自己的命运既不受大政府
的统治也不受公司等级制度
的约束交易成本的削弱也将
终结最近流行的利益相关者资本主义
stakeholdercapitalism的概念英国工党的托尼布莱尔和
比尔克林顿的一些幕僚都喜欢这种
概念它的前提是国家有能力
来操纵公司社会主义已经崩溃干预主义者
在梦想对公司进行严格的监管
以更有市场效率的手段来
达到共产主义的目的这种新的再
分配理论认为管理层股东员工和
社区都是公司的利益相关者因为
他们都从公司的长效生存中
获得利益甚至有赖于此所以监管应该
保护管理者员工和地方税务机关
延续他们在与企业的历史关系
中形成的利益利益相关者资本主义
理论不仅在终极层面预设了国家
操纵公司决策的能力而且在基本
层面上它也预设了公司能够
独立于市场竞标的价格信号而
长期生存下去我们相信市场深化不仅
会削弱民族国家的征税能力也
会削弱政客利用管制措施把自己
的意志任意强加给资源所有者的
能力在未来的世界里管辖权
优势会受到市场的考验许多地方
市场会向来自世界各地的竞争
开放很难指望地方社区会有什么
办法能把在当地受宠的企业
与全球竞争隔离开来因此他们无法
保证那些高成本的公司例如需要保留
不必要的员工和管理人员或者
因为地方政治压力而保持无用设施
的开发能够抵消掉这些成本而
继续经营下去在工业时代政客可以
关闭市场限制少数广受青睐的
公司的进入来保护地方的就业
或达成其他目的在未来当人们
可以在全球任何地方进行信息交易时
政府想使当地企业免受全球
竞争的压力犹如螳臂当车有人呼吁构建
一种以所谓的独立或志愿部门
为中心的新社会契约去吸收社区
中失业的或被边缘化的
工人这也是行不通的杰里米里夫金Jeremy
Rifkin就想象着在政府和第三
部门间之间构建新的伙伴关系以
重建社会经济为穷人提供食物提供
基本的卫生保健服务为年轻人提供
教育建设便宜的住房及保护环境公共
用品的消亡当然支持强制措施的
人会说国家权力被削弱会导致
人们无法购买或使用公共产品这根本
就是不可能的不管是由于竞争
还是其他原因首先当大部分的地域
优势被技术所瓦解不能提供基本
公共产品如法律和秩序的管辖区
很快就会失去客户在最极端
的失败案例中如索马里利比里亚卢旺达
和前南斯拉夫大批身无分文的难民会
越过边界去寻找能提供更好
的法律与秩序的居住地当然这些
极端的逃亡或者说用脚投票
的例子是出于紧急所需与
直接选购管辖区是两回事不管哪
种情况企业都会迫使地方管辖
区去满足客户的需求竞争性领土
俱乐部用脚投票由经济学家查尔斯丁波
CharlesTiebout于1956年首次提出它
已不仅仅是一种理论正如经济学家弗雷德弗尔德瓦里
FredFoldvary在公共物品与私人社区
GoodsandPrivateCommunities一书中的
论述社会服务和许多公共物品必须
通过政治手段来提供这中说法
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原因弗尔德瓦里
及其他人的研究也证实了
诺贝尔经济学得主罗纳德科斯的一个定理
该定理饱受争议科斯认为无需通过
政府干预来解决外部性问题比如
污染问题企业家可以通过市场手段提供
公共产品世界各地已经有很多企业家在
这么做了弗尔德瓦里的案例研究证明
社区的私有化可以形成一种新的
机制来提供和资助公共产品与服务
通往繁荣之路微技术可以带来新
的融资和管理手段来提供一直
被视为公共产品的物品回过头
来看有一些公共产品其实是变相的
私人用品高速公路就是一个主要的
例子只要交通拥堵不严重道路和
公路就可以被视为是公共产品尽管
亚当斯密曾提出过批评认为它们
使住在附近的人过度收益
而牺牲了偏远地区人们的利益
因为这些人被迫支付了修路费
却很少用得到
在信息时代区分高速公路飞机跑道及其他
基础设施进行精准的使用定价
并在不中断交通的情况下
征收包括拥堵费在内的通行费用
在技术上是完全可行的因此
可以谨慎地对交通基础设施进行
私有化并由使用服务的人直接
出资经济学家保罗克鲁格曼估计如果由市场
对美国的交通基础设施进行定价
可以是美国每年增加600亿到1000亿
美元的GDP同时可以提高资源的
利用效率并减少污染此外不要忘
了现代民族国家所做的成本
最高的一件事即收入再分配
根本不是提供公共产品而是以公共开支
提供私人用品这里的公共开支是
一种委婉的说法其实是以纳税人
为代价那么真正的公共利益该
如何解决呢比如一支能对抗
强敌入侵的军队这样的军事力量
历来都是代价不菲的我们已经探讨
过很显然一个政府如果不能无限制
地没收公民的收入和财产就
没办法为另一场像二战
那样的大国冲突提供资金但是这种
财政上的限制所构成的威胁
并没有反动派所假设的那么大
原因很简单不会再有第二次世界大战
那样大规模的冲突了正在解放个人
的信息技术可以保证这一点
超越政治所以与其听任政治来摆布
公共服务的质量和性质不如把
政府转变为弗尔德瓦里所说的竞争性
领土俱乐部以企业化的方式来运作
我们觉得这些竞争性领土俱乐部的决策
机制相比它们满足市场需求的成功
表现最终会变得无关紧要今天的消费者
在购买产品或服务的时候很少
会关心销售它们的公司是独资
公司有限责任公司还是由退休基金提名的
外部董事控制的公司同样我们也
不认为在信息时代理性的主权服务
消费者会计较新加坡是大众民主国家
还是李光耀的独资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