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平等主义经济学的终结无工作世界
里的致富革命神是不轻慢
人的人种的是什么收的
也是什么加拉太书6:7以生产或
防御为主导的发展模式一旦发生
巨大的变革将会改变社会的
结构以及财富和权力在不同群体
间的分配比例信息时代的意义不仅
在于强力计算机的广泛应用它还
意味着一场生活方式机构组织和资源
分配的全面革命隐蔽的暴力对
资源控制的能力将急剧衰减一种
新的财富配置模式将会兴起
20世纪那种强迫性的政府中介将被
排除在外因为在信息社会中地理位置将
变得无关紧要所有在地里边界以内而
不是以外运作的组织在未来的
作用都将被削弱政客工会职业
管制说客乃至政府本身都将日落西山
因为费尽心机从政府那里争取到的
商贸利益其价值将大打折扣浪费
到游说和反游说方面的资源
也会大幅减少利用强制力和地方
优势进行收入再分配的人势必
将丧失大部分权力资源的控制权
将随之转移由私人创造的
财富迄今为止一直遭到民族国家的强占
未来将由创造者本人所控制越来越
多的财富会流入全世界最优秀
的企业家和风险资本家手中全球化加上信息
经济的其他特点会使每个领域
内最有才华的人收入大
增优异表现所产生的边际价值
如此巨大它将使全球经济中
盈利能力的分布呈现出类似今天
的竞技体育和歌剧等表演行业
的形式超越帕累托法则帕累托法则指出
80%的利益取决于或归属于20%
的人这大概是真的不过
更惊人的是1%的美国人
支付了28.7%的所得税这也表明
了相对维尔弗雷多帕累托在上个世纪末的观察
随着社会进入信息时代人们的收入与
能力分配曲线会更加倾斜现在的
人已经很习惯财富上的巨大
不平等在1828年4%的纽约人
被认为拥有该市全部财富的
62%到1845年前4%的人拥有
纽约市所有公司和非公司财富的
81%在更大范围内到1860年
前10%的人拥有整个美国约
40%的财富而到了1890年记录
显示当时最富有的12%的人
拥有美国财富的86%左右1890年的
数字很接近帕累托的法则但它
之所以不是二八比率主要是因为在
19世纪末大量身无分文的移民涌入到
了美国移民在总财富中所
占的份额可以忽略不计因此他们
的加入自然使财富总量的分配
更加不平等这个例子其实也很
好地说明了在任何时候当
真正的机会爆发出来总是不可避免地
加剧社会的不平等至少在一段
时间内到1890年移民约占美国
总人口的15%但在东北部的一些
州则超过了40%大部分的收入
和财富都是在那里创造的把
财富的占比根据移民激增的情况
调整之后19世纪末的美国就像
帕累托生活的19世纪末的瑞士一样
符合他的公式信息时代已经改变了
财富分配的法则特别是在美国并且
成为了美国现代政治的痛点之一
对此我们会在下一章
深入探讨在信息时代要取得经济成功
需要很强的读写能力和计算
能力美国教育部进行过一项大规模的
美国成人识字率调查结果显示多达
9000万名15岁以上的美国人能力极
差对此美国侨民比尔布莱森的
说法更加生动他们就像猪一样
蠢具体来说可以判定9000万美国成年人
不会写信不能理解公共汽车时刻表不会做
加减法即使借助计算器的帮助可想而知连
普通公交时刻表都看不懂的
人不可能在信息高速公路上有所作为这1/3
还没准备好进入电子信息世界
的美国人正在酝酿着一个愤怒
的下层社会而在社会顶层的
一小群人也许只占总人口
的5%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信息
工作者或资本所有者他们在信息时代的
地位相当于封建时代的土地贵族二者
的关键区别是信息时代的经营是
创富专家而不是暴力专家创新的
大政治学20世纪的大多数社会学家都
认为技术进步会自然而然地促成越来越
平等的社会但他们并没有令人
信服的理由在1750年之前就不是
这样大概也是从那时起工业技术
的创新开始为非技术工人带来
了工作机会并扩大了企业的
规模工厂的新技术提高了穷人的
实际收入并不需要他们付出额外
的努力不仅如此它还加强了
政治系统的力量使其更有
能力重新分配收入以及抵御社会动乱
长远来看技术并不天生倾向于
抑制人类在能力和动机方面的
差异也可能增强它有些技术是
相对平等的众多独立的工人会
做出大致相同的产出但其他技术
则会将权力和财富集中到
少数能者手里剩余的大多数人不过是
农奴而已历史和技术都以不同
的方式塑造了不同的国家工业
时代是一种形态而信息时代正在孕育
另一种形态相比被它取代的
旧制度它将更少暴力因而
更加精英化也更加不平等阿蒙
的萝卜19世纪末一些经济学家其中威廉
斯坦利杰文斯WilliamStanleyJevons是英国最杰出
的一位开始发展数学经济学最早
将概率理论应用于重大社会问题
的是德国的经济学家奥托阿蒙Otto
Ammon他的作品
在1899年被卡洛斯克劳森CarlosCClosson
首次译成英文发表在政治经济学杂志
JournalofPoliticalEconomy上这篇文章的
题目是概率学说的一些社会应用
今天的人们可能会觉得这样的
文章只有考古者才感兴趣事实上它
所研究的经济问题已再次出现
而它的处理方式依然深具
启发奥托阿蒙感兴趣的是社会中
的能力分布以及它与收入和
地位的关系他以四个骰子为
研究出发点每个骰子有六个面他
统计了可能出现的总点数在
1296种可能的点数组合中有些
总数出现的频率要高得多
从上表表略可以明显看出高
总数和低总数都很少出现有
两种可能的总数但其中前4
大的总数在1296种组合中
只可能出现35次后4名也只
出现35次中间七组的总数则可能
出现884次中间三分之一总数出现的概率
则超过其余三分之二的投掷结果这
就产生了概率论中心拥挤的特征
奥托阿蒙认为掷骰子的随机分布
与人类能力的分布状态是一致
的在他写作的时候还没有
智力测试和智商的概念他靠的
是弗朗西斯高尔顿FrancisGalton以前关于智力的
研究阿蒙并不认为整个社会的
效用或个人生活的成功仅仅取决于
智力他列举了三组心理特征它们
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一个
人在生活中能够达到的高度
这三组特征是1智力水平其中
包含了人类所有理性方面的能力
如理解力记忆力判断力创造力以及其他任何
属于这一领域的素质2道德
能力包括自控力意志力勤奋毅力
节制顾家诚实等等3经济能力如
商业才能组织才能技术能力处世谨慎
精于计算富有远见勤俭节约等等在这些
精神素质之外他还增加了第4
组4身体条件工作能力耐力抗
压力抵抗各种刺激的能力活力健康
等等在奥托阿蒙看来这些智力性格
才能和身体素质的分布概率与骰子
上的总分数类似他还进一步
指出如果存在四个以上的变量而且
这些变量的变化程度超过了六度
比如如果不是四颗骰子而是扔八颗
那么就有不少于1,679,616次可能的
结果但最高分48分预期出现的
概率仍然只有一次在决定人生成就
的所有因素中得分都很高
的男人或女人出现的概率比
扔出四个六要小得多
可能跟扔出八个六差不多然而阿蒙
指出如果在这些素质中得分有
高有低可能会产生天赋不
平衡不和谐的人尽管他们在
某些方面非常出色但无法成功应对
生活的考验像一座孤独的
山峰或者大教堂的尖顶天赋异禀之人
会从广大的平庸之辈中升起天才
的数量是如此稀少要说因为
社会制度不完备导致众多天才被耽误
在下层阶级几乎是不可能的奥托阿蒙
素质与收入阿蒙接着谈到了收入
分配的问题当然19世纪90年代的统计
数字远不如现在充分但当时德国的
官僚机构已经非常发达在萨克森普鲁士
巴登等德国其他州奥托阿蒙发现
了一种收入曲线既类似于他
认为的人类能力分布状态也和
骰子点数出现的概率很接近他
还在查尔斯布斯CharlesBooth的伦敦
人的生活与劳动1892年一书
中找到了类似的数字确实布斯
的社会分布与阿蒙的概率论
推出的结果基本如出一辙布斯发现在
伦敦25%的人生活贫穷或者更
差51.5%的人感觉舒适15%的
人过着富裕或更好的
生活如果把布斯分类中最差
的两类人加起来他们的比例
就是9.5%而在20世纪福利国家
出现之前人们通常把那些最穷
的人说成是被淹没的
十分之一另外在布斯分类中生活最好
的两类人加起来的比例则
是7%从这些数据汇总奥托阿蒙
得出了很多有价值的结论他
认为广泛意义上的人类能力决定
了一个人在社会中的地位和收入能力
强收入和社会地位自然就会
上升就像一座孤独的山峰
或者大教堂的尖顶天赋异禀的人会
从广大的平庸之辈中升起他还
认为所谓的社会金字塔结构它真正
的形式其实是一个扁平的洋葱
或萝卜这种萝卜最上面的茎
和最下面的根都很细
用萝卜来比喻社会金字塔是说得通
的因为像在现代工业社会中它
的多数群体是处于中间位置而
金字塔的多数则是在底层萝卜
状的社会现代工业社会确实都是萝卜
状的顶层是一小撮富人和
高级职业群体中间规模庞大然后少数
穷人处于底层相对于中间两头都
很小如果华盛顿不是这样的话那么在
现代的伦敦百万富翁肯定比无家可归者
要多所有这些都极具启发
但阿蒙的工作带来的最直接
的好处是使我们认识到人类
正在经历一场长期的重大转变
发生在社会上层和中层之间的
政治与金融关系中工业时代所
需要的技能正在成为过去时而且毫无疑问
它不符合信息时代的要求大部分人
都能操作20世纪中期的机器但
这些工作现在已经被智能机器所取代
实际上这些机器控制着人整个需要
中低技能的就业领域已经消
失了如果我们没错的话这就
是大部分就业岗位的消失以及现货
市场工作重新配置的前奏然而大多数
失业的年轻人都不满足任何工作
的能力要求这是官方私下承认的
事实CLIVEJENKINSANDBARRIESHERMAN能者多劳我们
就用4个骰子来简单比拟人类
的能力分布假设在工厂时代人们
的得分可以达到四个2或者更
高那就意味着95%以上的人
都在查尔斯布斯所说积极社会
效用的最低限度之上事实也确实
如此在20世纪40年代和50年代3%就
是当时设定的充分就业标准即
失业率假设信息时代要求的分数上升到
四个3也就是最低分从8分涨
到12分那就意味着近24%的
人将低于社会效用的极限在
社会的顶端也是如此工厂时代对
高水平的能力要求也许是四个4
而在信息时代它可能上升到四个
5这样的话有资格从事顶级工作即
收入最高的工作的人比例将
从34%锐降到只有5%这些数字
纯粹是基于假设当然我们不知道
技能要求的变化会去到什么
程度或者说已经达到了什么程度
但上升是肯定的鉴于萝卜的形状
对最低技能要求很小幅度的
提高就会导致大量的人丧失
工作机会同样较高技能要求的小幅
升高也会使符合高级职位的
人数大大减少这样的转变正在发生
我们还不知道它的规模和
程度会有多大实际上确实有
社会和政治方面的证据表明这种
转变正在所有先进的工业社会中展开
其速度正在加快其规模已经很
明显对稀缺技能的奖励已经增加
且还在持续增加传统型思想家
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并
表示非常不满例如罗伯特H弗兰克和
菲利普J库克RobertHFrankandPhilip
JCook所著的赢家通吃的
社会TheWinner-Take-AllSociety一书就指出
了在美国社会的众多领域中
呈现出最具才华的竞争者
获得超高收入的趋势与此同时中等
技能者的机会在减少而相当
多的低技能者虽然还能
在小规模的服务业中找到一
份活计但已经掉出了舒适
生活的社会圈层如果信息社会在
高低两端都提出更高的技能
要求那么除了前5%的人其他
人都会相对地处于劣势前
5%将会获得超额收益他们不仅
赚得更多而且能保留的比例
也更大不过他们将完成的
工作在世界上也是前所未有的主权
个人将从他们中间崛起在信息时代
收入分配的萝卜形状会更像
1750年的而不是1950年的那些
中低技能的人群在社会的
灌输之下期待更平等的收入与
更高的消费水平将会陷入
挫折与焦虑随着更多国家的经济
更深入地吸纳信息技术人们将
会看到一个基本无力就业的下层阶级
将会出现在北美已经很明显
这就是正在发生的现实它
将导致民族主义与反技术偏见的
高涨对此我们将在下一
章中详述工业时代可能是一段
特殊的历史时期在其此间半
愚蠢的机器为无技能者留下
了赚钱的空间今天的机器已经
可以自我管理了奥托阿蒙的萝卜
顶端的5%将会得到信息时代的
特别礼遇对于前10%的认知精英
来说信息时代已是无与伦比而对于这
前10%中的前10%认知精英
中的精英这是最好的时代在封建时代
100个半熟练的农民才能养活一个
骑马的高技能军阀或骑士信息
经济中的主权个人不是军阀而是
掌握了创业投资等特殊技能的
大师但封建社会中100:1的比率或许
将回归好坏姑且不论21世纪的社会
可能比我们生活的20世纪更加不
平等大部分人将从政治的死亡
中获益平等主义经济及其所支撑的
国家不可能不经历危机就自动消失
根据字面定义危机往往只持续很
短的时间但我们可以想象国家
灭亡的创伤会回荡很多年这种
创伤当然不容忽视稍后我们会
对它的各个层面进行详细分析
但更重要的是不要忘记在全球
的许多地区向信息时代的转型会
促使产出激增周边的相关收入都
会提高事实上在那些从未充分享受
过工业化的好处但现在向自由市场
开放的地区各阶层的收入都
在上升或即将上升强迫性作为经济
生活中的一个主要特征在信息时代
将被削弱生产者将可以保留在
过去一直遭到征收和再分配的财产
再分配通常意味着资产被拖入
了低价值的用途从而降低了
资本的生产力政客从最擅长投资
管理的人那里攫取不成比例的财富
然后重新分配给那些不擅于投资
的人普遍来说重新分配的收入
都被投入到了低级的经济
活动将资源从系统的强制中
解放出来其效应在不同的国家
会大不相同这种资源的解封
会导致福利国家的破产会增强
规模的不经济性进而破坏大
政府以及由大政府补贴的所有
机构而另一方面在某些主权国家的统治
下一直饱受无法大规模组织之苦
的人们转入网络经济将减轻他们所
承受的经济弊端如果世界以一个
大市场来运作每个雇员都将
与世界各地具有同等工作能力的
人竞争那可是人数众多而且其中
很多人都充满渴望安德鲁格鲁夫英特尔
总裁
地理优势将不复存在由于暴力的回报率
不再上升继续生活在一个可以掠夺
他们的政府之下对人们来说没有
任何的好处曾经很能干的政府
不再是积累财富的朋友而只是
敌人高额税收繁重的监管成本以及
雄心勃勃的收入再分配计划使得政府
控制下的领土将成为人们避而远之
的商业环境在工业时期一直贫穷
落后的地区当经济从地理的
限制中被解放以后这里的人们
将获得最大的利好这与你
听到的说法会正好相反围绕着
信息经济的到来与主权个人的
崛起主要的争议将集中在政治
的死亡对公平产生的所谓不利
影响毋庸讳言全球信息经济的出现将
给大规模收入再分配的制度造成
沉重的打击在工业时代收入再
分配的主要受益者是富裕国家的
居民这些国家的消费水平是世界
平均水平的20倍也只是在那些
经合组织国家收入再分配在提高非
技术工人的收入方面产生了明显的
效果最大的收入不平等发生在
各个国家之间收入再分配对缓解
这种不平等毫无作用事实上我们认为
外国援助和国际发展计划通过补贴不
称职的政府产生了降低穷国穷人
实际收入的反作用在我们分析信息
革命对道德造成的冲击时这是
一个更需要深入考虑的问题收入
不平等加剧的一个世纪在工业时期
决定普通人一生收入高低的最大因素
是他碰巧出生和居住的政治
管辖区与今天富裕国家人们的
普遍印象相反收入不平等在工业
时期其实是迅速加剧的世界银行引用
的一项估计表明最富裕国家
的人均收入在1870年是最贫穷国家
人均收入的11倍到1985年已经猛增
到了52倍在全球层面收入不
平等在急剧扩大但对于那些生活
在富裕工业国家的人情况并非
如此所以相比于国家内部收入不
平等在各国家之间上升得更
严重在那些政府能力稀松而又
可以大规模行使权力的国家工业技术
本身的特点有助于削弱这些国家内部
的收入差距其原因我们在前面
分析过当暴力的回报率上升时
例如在工业时期大规模运作的政府
往往控制在其雇员手里在
这种情况下要控制政府对资源
的索取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要权力
的规模优于效率政府对资源不
受遏制的控制就会获得重大
的军事优势而政府由雇员控制
的一个必然结果就是收入再
分配的急剧加速几乎每个社会都
有关于收入再分配的法规至少
也有一些临时性的适用于某些特殊
情况的然而如果仔细阅读这些向
穷人提供援助的历史你就会
发现当社会的贫困程度最低时
政府的福利往往更慷慨而当
大批人收入减少时收入再分配
更可能被削减在20世纪后半
叶富裕工业社会的条件对实行收入
再分配几乎是完美的这就
导致了在那些条件有利的国家
非熟练工获得了更高的报酬
不久之后甚至是那些根本不工作
的人也获得了高水平的消费
工业财富的悖论讽刺的是也
正是在这些国家更多的人变得
富有起来不过一旦你理解了前
几章探讨的大政治动态这个明显
的悖论就顺理成章了工业经济的
主要部门需要大规模地维持秩序以
实现最佳的运作效果这使得它们
特别容易受到工会和政府的勒索
这些暴力组织急于使其支配的
人数最大化但普遍实施的收入
再分配并没有完全扼杀工业经济
的发展能力所以任何有幸在工业化
高峰之前出生在西欧前英国殖民地
和日本的人都可能比生活
在南美东欧前苏联非洲及亚洲
大地上具有同等技能的人要
富裕得多由于种种障碍世界上
的大多数人口在现代时期的大部分
时间里没有享受到自由市场的各种
好处而信息技术强大的正向
作用就包括克服这些障碍穷国的
地方性特色明显不适合大规模组织的
有效开展特别是那些必须在广大地理区域
内运作的大规模组织如政府曼瑟
奥尔森MANCOROLSON规模不经济与增长
迟缓正如曼瑟奥尔森所证明的20世纪
落后的国家本身并不是因为缺乏资本
或专门的技能在1987年即
柏林墙倒塌前两年奥尔森发表了一
篇文章规模不经济与发展问题
DiseconomiesofScaleandDevelopment文中写
道如果资本供应在穷国确实是
不足的那么它的边际生产力和
利润率就应该比富国的高但
许多接受了大量外国援助的国家经济
增长率依然很低在穷国建造的
现代化工厂生产率同样很低这些事实
都削弱了资本稀缺导致不发达
的说法的可信程度的确如此如果
资本或技术稀缺是主要的不足
那么在穷国的管辖范围内这
两者所获得的回报应该比发达国家
高熟练工人和资本会涌入到这些
地区直到收益区域平稳而事实却
恰恰相反受过教育的人会从
落后的国家大量外流少数幸运儿想方设法
在这里积累了资本也会尽快
转移到瑞士和其他先进国家好
政府无法被进口我们同意奥尔森的
一个观点他认为落后国家真正的
发展障碍是一个无法从国外简单
借入或进口的生产要素那就
是政府随着20世纪的发展这个问题
更
加严重在1900年英国法国以及
欧洲其他一些国家都在向那些
本土势力无法有效大规模运作的地区
输出合格的政府但是20世纪大政治
条件的变迁提高了这种活动的
成本降低了其回报殖民主义或者说
帝国主义到处都不受人待见也
不再是一件划算的买卖技术的
转变提高了将权力从中心推行
到外围的成本并降低了对
其进行军事抵抗的成本因此帝国主义
列强纷纷退出或仅保留着百慕大
及开曼群岛等小块飞地如果说
后殖民时代的民族国家已经成为
了进步的桎梏在1980年代末非洲
越来越的批评家认同这一观点这
其中的主要原因是非常明显的
不管国家如何宣传它们并没有解放
和保护公民相反其总效用是
限制和剥削或者说它们没有任何
社会意义上的正向价值巴泽尔戴维森
BASILDAVISON在没有欧洲人定居的
国家取代殖民统治的本土政府其
领导人和行政人员都来自于没有
任何管理大型组织经验或技能的
人口在很多情况下特别是在非洲
殖民国家离开以后当地继承下来的
基础设施很快就遭到抢夺破坏或者
任其失修电话线被拾荒者
拆毁并砸成手镯道路得不到维护
在没有被欧洲人定居的国家
取代殖民统治的土著政府其领导人
和行政人员都来自于没有什么
经验或技能来管理任何类型的
大型企业的人口在许多情况下特别是
在非洲从离开的殖民国家继承
下来的基础设施被迅速掠夺破坏
或任由其失修电话线被
拾荒者拆毁并被锤成手镯道路
不再被维护由于路基崩塌和机车
故障铁路线变得毫无用处在扎伊尔非洲
中西部国家比利时人精心设计和
建造的交通基础设施到1990年
几乎全部消失只有几艘吱吱作响的
河船还在继续飘荡其中一艘
被独裁者接管改成了浮动的
宫殿破败的通讯和交通反映出
落后民族国家在维持秩序方面的
无能它们使物价居高不下又将世界
上大多数人口的发展机会丧失殆尽对
此奥尔森特别强调首先交通和通讯
的不畅往往迫使企业主要依靠
当地的生产要素当一个企业的规模
扩大时它不得不到更远的
地方去获取生产要素而交通和通讯
系统越差这些要素的成本随着
产量增加而上升的速度就越
快其次糟糕的交通和通讯系统
之所以不利于大型企业更重要的原因
是它们使有效协调这些企业的
难度大大增加减轻不良政府带来的
负担当信息技术将收入能力从
人们居住的地理位置解脱出来全世界富有
进取心的穷人将是最大的受益者
像数字移动电话这样的新技术可以独立
地发挥通信功能不再依赖于地方
警察能否保护好辖区内的电线杆
使铜线不被人偷走的能力
随着无线传真和互联网的普及穷困潦倒
的邮政员工是否会为了一张
邮票而偷藏信件也不再那么重要
了在很多情况下有效的通讯
甚至可以取代货物和服务的物理
运输良好的通讯系统以及大幅提升
的计算能力不仅可以使人们更
便宜高效地协调复杂的活动还
将降低规模经济的效益消解大型
组织这些变化都有利于落后国家的
人民可以减轻他们生活在无能政府
下所遭受的伤害信息革命将
使政府是否称职变得无足轻重因此生活
在传统贫穷国家的人们将更
容易克服其政府对经济增长造成
的阻碍信息时代的机会平等在信息时代人们
熟悉的地理优势将很快被技术
所改写具有同等技能的人不管
生活在什么地方他们的收入能力
将变得更加平等这种现象正在发生
那些利用强制力和地方优势进行收入
再分配的机构将逐渐式微国家
内部的收入不平等会不断扩大
全球性的竞争会使各个领域内
最有才华的人收入大涨
就像现在的职业运动员一样不管
他住在哪里在全球市场上
卓越表现产生的边际价值是难以置信
的公众辩论的焦点虽然还集中
在经合组织国家日益严重的不平等
但世界各地的个体将会享有
更多平等的机会人们无需再生活
于一个大规模运作良好的国家才
能够获得成功在一个更加平等的
竞争环境里先天的能力以及发展
这些能力的意愿会更加被看重
工业时代的管辖优势曾导致贫富
之间的差距不断扩大在信息时代它
将发生重大的变化贫穷地区将
获得更高回报随着网络经济的发展
贫穷地区的政府对自由市场形成的
阻碍将被大面积瓦解相应地
在这些地区稀缺的资本和技能会
得到更高的回报正如1950年代
的发展理论家的设想而且外来的
资本和技术会很容易获得新兴
经济体将不再像工业时代那样
严重依赖本地的生产要素它们更有
能力利用远方的资本和专业技术从而
获得更高的经济增长不管今天
无能的政府是否会变得更加诚信
或者更好地保护产权这样的
改变都将发生网络空间鞭长莫及腐败
政府将无法阻止其治下人民
追求经济自由和美好生活正向强化
在新型的网络经济中信息技术几乎
完全可以移植这会遏制工业时代
兴起的集中管辖优势的做法当
越来越多的国家之间竞争愈加强烈
地方优势会演变出新的形式
国家主权将被商业化而不再
是掠夺性的在竞争的压力下
各国政府
不得不制定政策去吸引能对经济
发展做出最大贡献的客户而不是
懒汉和寄生虫这与20世纪的普遍
做法有云泥之别按照民族国家的意识形态
生活可以而且应该被积极地调节
通过补贴不理想的结果惩罚理想
的结果成为穷人是不好的因此
要对穷人进行补贴成为富人是
好的因此要对富人征收惩罚
性税收以此使社会更加公平
这整套的方针政策根植于一种
大政治基础它经得起各种反对意见
所以补贴所导致的不良后果根本
不重要那些被重新分配的财富
其中所包含的技能勤劳和聪明才智
也没得到多少应有的解释20世纪
的政治观点认为公平的结果必须
是平等的新样板在21世纪新
的大政治条件下可以通过市场
测试去调节过去由政治主导的
领域市场模式假定奖励理想的结果
惩罚不理想的结果就可以更
好地进行调节贫穷不可取富裕
是可取的因此激励机制应该奖励致富
并鼓励人们为消耗的资源付费
当人们能够留住更多自己创造的
收入时生活就更加公平相比正在
结束的这个世纪这种观点在新
的千年里会非常流行而且它
被接受的程度也将是前所未见
的因为它具备深厚的大政治
基础在信息时代资本的流动性越来越强
赚大钱的能力不再受制于特定
的地理位置不再像过去那样只有通过
操纵自然资源才能创造大量的财富随着
时间发展利用高度便携的信息技术
人们创造资产会越来越容易而且这些
资产受暴力杠杆的影响也远远
小于以往任何形式的财富武断的
政策法规如果创造的市场利益不能
抵消其增加的成本很快就会
行不通强大的竞争正在使全球范围
内的商品服务劳动力和资本的
价格趋于平等政府任意实施各种政策
的自由不会再像它们习以为常的
毫无制约任何一个政府如果它对
某项经济活动施加的规定比
其他主权国家更繁琐结果很简单这
项活动将从其统治下流走
当然在某些情况下把不受欢迎的
活动驱逐出去会增加市场的满意
度提升该地区的吸引力促进繁荣
从这个意义上说这种规定类似
于连锁酒店在内部实行的堂
训酒店老板如果禁止顾客在大堂
内光脚或吸烟肯定会失去
一些顾客但拒绝某些素质差的
人不会在整体上减少酒店的
客人甚至也不会影响其收入衣着
整洁的不吸烟者可能会支付
更高的费用因为酒店把光
脚吸烟客排除在了外面同样
如果某地区的法规下使渲染
厂的经营成本很高甚至无法
盈利渲染厂就可能会搬到
其他地区但这并不使该
地区的总体收入减少这些例子表明
在少数情况下法律法规可能具有
积极而非消极的市场价值特别是
在未来的世界管辖区数量将
迅速增加的情况下在很多地方
制定高标准的规则以维护公共卫生清洁
的空气和水源会受到高度重视在
某些领域也许还会出现具有异国
情调的法规和另类的契约是
房地产开发商或酒店为了迎合特定的
细分市场而实施的网络空间没有
海关大楼我们预计主权的商业化
很快将导致许多重大的领土主权
被下方如边境管制至今还在
制约着制成品和农产品的贸易信息
技术不会受它的管制这样的
发展影响深远它意味着随时间推移
贸易保护主义将逐渐失效因为相比实物产品
信息交易对于创造财富更加重要它
还意味着小地方想要进入市场
赚取收入将越来越不依赖于大规模
的政治管辖在服务部门工作的
人以前一直受到保护信息技术将
把他们暴露在全世界的竞争当中
20年前如果多伦多的一家公司
想要雇用一名会计这个人
必须在多伦多在附近的社区在
通勤范围内在信息时代位于布达佩斯或
印度班加罗尔的会计都可以胜任这
项工作而且是以加密的方式
通过互联网下载所需要的材料有
了卫星链路的即时通讯通过调制解调器
和传真与世界任何地方的沟通都
只在弹指一挥间一个人如果需要股票
分析师以华尔街请1个的价格他
可以在印度请27个根据摩尔定律
信息技术每18个月可以提高一个
量级甚至更高在这种趋势下
越来越多的服务人员将面临价格
竞争政客们恐怕也无力阻止这种
竞争不仅适用于会计最终它将
全面适用于高学识的职业数字
律师和网络医生会在信息时代大量
涌现民族国家的死亡警报民族国家
随着过去在其领土范围内攫取
的经济利益的丧失最终会在
自身沉重的债务下崩溃但是所有
民族国家都处于死亡警戒状态并
不等同于它们注定要在同一
时刻消亡远不是这回事在
那些多数人口的收入都停滞不前甚至
下降的大型政治实体中要求权力下放
的压力往往最为激烈而在拉丁美洲
和亚洲那些人均收入迅速增加的国家
可能还会存续几代人的时间
或者直到那里的终身收入前景相当于
以前富裕的工业国家到那个时候
就很难再找到成本替代型的
便宜果实经济增长将对政治提出
更强的挑战我们也不太
相信只有一个大都市的民族国家
会比拥有几个大城市的存续
更长时间因为后者拥有多个利益
中心和可回旋的腹地另一个刺激
刺激权力下放的因素是中央银行的高
负债率加拿大比利时和意
大利相对负债率最高的三个富裕
工业国家也是独立主义运动高涨的国家
这绝不是巧合这三个国家都拥有
长期的预算赤字当前的国债已经超过
了GDP的100%随着国债的增加
独立运动的吸引力也在增加在
意大利北方联盟已经成为一个充满活力并
广受广受的地区政治运动它
的纲领基于一个简单的数学计算
对于意大利北部或帕多尼亚地区来说如果
它们的大部分收入不被抽走
去补贴罗马和贫穷的南部那么
它们将比瑞士还要富有北方联盟提出
了一个显而易见的解决方案从意大利
独立从而摆脱复利损失的可能后果
同样在比利时国债超过GDP的130%
弗拉芒人和瓦隆人就像离婚前
充满敌意的夫妻一样上演这各种
算计和缠斗弗拉芒人中的少数
派认为他们在不公平地补贴
瓦垄人把比利时一分为二会大大改善
他们的经济状况持这种观点的
弗拉芒人正越来越多加拿大的情况
在细节上有所不同现在要求独立的
地区主要是法属加拿大在历史上一直
受英属加拿大补贴随着联邦债务和财政赤字
的增加魁北克省逐渐意识到这种形式的
收入再分配将会衰减因此魁北克
开始玩弄其它十年前尚欠缺的
吸引力承诺取消支付加拿大联邦税来
提高其境内居民的税后收入独立派
领导人还提出魁北克不应承担自己
那一份联邦债务应该从加拿大
分离出去英属加拿大地区的人们抵制这种
主张并且反感它造成的不良影响
因为他们深知多年以来向魁北克转移
了大量的财富尽管如此魁北克党的号召力
依然很强公投脱离加拿大看上去只是
时间问题当其他民族国家的财政
状况恶化时等待它们的将是
类似的命运另一个不利于加拿大联邦
长期存续的因素是加拿大人口稀少
但又庞大的工业基础设施需要
维护向信息时代的转型必然使这些
物理基础设施贬值随着远程办公取代
工厂雇员和办公室人员高速公路和其他
交通要道能否得到重建和妥善维护就
没有那么重要了当财政危机全面爆发
会有越来越多的加拿大邦回归
到亚当斯密在18世纪提出的排他性
公共产品融资观念他在国富论中
写道伦敦街道的照明和铺设
如果由国库出资的能造得
像现在这么妥帖同时价钱还这么
低吗况且这笔费用如果不是
来自于伦敦特定街区教区或社区
缴纳的地方税那势必要从国家
一般收入项下开支这样的话国内不能
受到这街道利益的大部分居民就要
无端分担这个负担了如果把伦敦
换成多伦多你就会发现阿尔伯塔省
和卑诗省等很多地方的人都
会在脑子里算这个账权力下放
的逻辑是可以传染人的加拿大
解体以后美国西北太平洋地区的独立
活动将会明显增加阿拉斯加州华盛顿州俄勒冈州
爱达荷州和蒙大拿州的居民会发现与
成为独立主权的阿尔伯塔省和卑诗省进行
竞争他们处于明显的劣势民族国家
之后取代民族国家的首先是省
一级较小的管辖区最终是小型
的主权形式各种飞地类似中世纪被
其腹地围绕的城邦在那些头脑
被灌输认为政治是头等大事的人
看来这种现象可能很奇怪但一般而言
这种新型迷你国家的政策更多是
基于企业式的定位而不是政治
斗争这些新式的碎片化的主权国家就
像酒店和餐馆将迎合不同口味
的需求在其公共空间内执行
具体的规定以吸引其细分市场
内的顾客这当然不等于说
这种游牧形式的组织在保护方面
就没有自己的问题下一章
我们会对此进行讨论城镇空气
带来自由中世纪俗语苍白之地的非
公民们尽管有种种困难但以
人类的聪明才智总会找到方法去
创建机构以抓住繁荣昌盛的机会即使
此种需求是来自支付能力低下
之人可想而知当潜在的客户是
地球上最富有的群体时这种
趋势会多么明显当过时的产品
组织甚至政府失去吸引力并且看不
到将有所改善的前景时退出
或用脚投票终归是一种选择
例如想一想中世纪城镇的发展
它们就是农奴逃避封建奴役的
避难所在即将到来的退出民族国家
的变迁中它们将扮演顺应变化
的新型管辖区的角色在中世纪
接受苍白之地的公民thecitizens
ofthePale即逃离某些领主的
外地人是违反封建法律和主教权威
的普遍惯例的尽管如此对于那些逃离
的人来说往往是一种成功的
选择并为削弱封建主义的控制做出
了重大的贡献正如中世纪历史学家弗里茨
罗里格FritzRorig所说逃离世俗领主
的农奴在一年零一天后就会成为
城镇的自由市民我们有理由期待
未来会冒出新的庇护机构
根据新的法律原则为民族国家
的公民提供财务庇护就像中世纪
的城镇庇护生活在其屋檐下
的封建居民一样经济学家阿尔伯特赫希曼Albert
OHirschman在1969年首次出版的
退出发声与忠诚ExitVoiceandLoyalty
一书中探讨了用脚投票
理论
的微妙之处他预见到技术
发展将增加退出的可能作为应对
国家衰退的一种策略他写道
只有当各国因为通信和全面现代化
的进步而开始变得相似时过早
或过度退出的危机才会出现
而这正是当前发生的情景信息
技术在极速削减各国之间的种种
差异使退出的选择更具吸引力
当然赫希曼的过早和过度退出的
措辞是出于被抛弃的国家的
理想角度毫无疑问中世纪的领主们会
认为他们的农奴过早或过度退出
逃到可成为自由民的城镇给
他们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回到我们
前面的例子假如出现一些迷你国
为来自垂死民族国家的流亡者
提供庇护并非天方夜谭这些国家甚至会
在庇护的条件上进行竞争有些
国家也许位于北美的西海岸会更努力
争取那些不吸烟的人以及难以
容忍二手烟的人这种制度显然不
受吸烟者的青睐对他们来说
禁止吸烟的规则是一种武断的
强制在大众政治的工业时代这种
意见分歧会导致互相斗争的政治运动
最终迫使一个或另一个群体遵守更
强大的意愿其实当人们的选择
互相排斥时并不是非要压制很多人
的偏好才能解决相关的争论就
像有人喜欢吃鹅肝有人喜欢热狗
还有人喜欢吃豆腐通常情况下
他们不会为自己的饮食偏好而
争论不休因为他们的饮食选择并没有
捆绑在一起没人强迫所有人
吃同样的食物然而工业时代的
大政治条件确实迫使大众共同消费
政府提供的各种公共甚至私人用品
原因何在呢因为大规模经营有利于获得
巨大的经济利益因此在工业时代
把庞大的管辖区划分为飞地
让每个人都能各得其所即使重要事项
也可以自选自决是不切实际的只有当
管辖区的数量达到十倍或百倍
之多时亚当斯密的排他性公共用品
供给方式才更容易被接纳在
信息时代越来越多的主权国家会是小型
飞地而不是大陆帝国有些可能是
北美的印第安部落他们将有权自己
的保留地和自然保护区进行税收管辖就
像现在有权经营赌场或不受
限制地捕鱼一样信息技术可以减少
贸易区衰解的诸多弊端因此新型的
主权国家会更多以俱乐部或亲和团体
的原则去运作而不再依照民族
国家管理领土的方式就像在
今天每个潜在的客户是否具有同样
的服装品位或是否看同样的
电视节目对商家来说并不重要在
未来是否每个人都符合同样的亲和
喜好对于界定分散型主权国家的治理
风格也没有想象得那么重要各种各样
的品位选择会使分散型主权
的风格大相径庭就像服装风格或
电视节目选择越来愈多一些微型国家可能会
像特许经营的酒店集团一样联结在
一起或者共同经营在警察服务或
其他政府残余职能上实现竞争优势
喜欢干净的街道反感在桌板
下找到口香糖的人可能会对
新加坡情有独钟而瘪四和大头蛋Beavisand
ButtheadMTV卡通剧的粉丝肯定就
不会喜欢狂野夜生活的人会选择
澳门或巴拿马或其他类似的地方
在一个管辖区感觉不舒服的
客户其他地方会很欢迎他搬
过去盐湖城也许是禁止吸烟的但
哈瓦那的新城邦可能改名为基督山
则会笼罩在雪茄的烟云之中
这意味着随着智能被不断分发到
所有网络的边缘工业社会所有的垄断
等级制度金字塔结构和权力格局都
将在这种持续的压力之下土崩瓦解
最重要的是摩尔定律将推翻关键
的中心也是当今美国力量的关键
物理集合那就是大城市那
一大批工业城市正依赖着生命支持系统
在运转每年吸走我们所有人
大约3600亿的直接补贴大城市是
工业时代留下来的包袱乔治吉尔德
GEORGEGILDER特别讽刺的是微型主权
或城邦国家的重新出现可能会
伴随着城市的空洞化在很
大程度上大城市是西方工业主义
的产物它因工厂系统而崛起
目的是在制造高自然资源含量的
产品时获得规模经济的优势在
19世纪的开端10万人以上的城市
就属于超级城市在亚洲以外没有超过
百万人口的城市而亚洲的人口
统计值得怀疑1800年美国最大的城市
是费城人口为69403人纽约只有
60489人巴尔的摩是美国第三大城市
有26114名居民大多数后来成为欧洲大
都市的城市以20世纪的标准看
当时的人口都是很少的伦敦的
人口为864,845人可能是世界上
最大的城市1801年巴黎的人口为
547756人是欧洲唯一一个人口超过
50万的城市里斯本的人口为35万
维也纳的人口为25.2万柏林到1819年
才勉强超过20万人马德里的居民
为156,670人1802年布鲁塞尔的人口为
66,297人布达佩斯的人口只有61,000人
显然人们很容易认为大城市的
发展是人口增长的直接结果事实上
并不一定如果地球上的所有人
都挤到德克萨斯州每家每户
都有独立的房屋而且
带院子也填不满德克萨斯在经典
的研究报告论19世纪城市的成长
TheGrowthofCitiesintheNineteenthCentury中
阿德娜韦伯AdnaWeber论述到仅凭
人口增长并不足以解释为什么人们
都生活在城市环境中而不是分散
在乡村1890年孟加拉的人口密度和英国
差不多然而孟加拉的城市人口仅占
4.8%而英国则是61%历史上
城市都用围墙与农村隔离开
以防止掠夺者和下层阶级进入在19世纪
和20世纪工业就业的增长创造了
大城市现在随着工业主义开始消退大
城市已经脆弱不堪这种变迁的最佳
参照就是20世纪中期的工业城市底特律
曾几何时世界工业产值的很大一块
都要经过底特律如今它已经被
掏空只剩下一个外壳充满了犯罪
和混乱在底特律市中心的许多街区
一栋栋废弃的建筑被烧毁
或拆掉给人的印象是
这座城市好像经历了二战轰炸机的一些
列空袭底特律矗立在那里提醒着
世人工业城市已经时日不多随着价值
更多地来自于信息和思想而
不再是自然资源它们都将崩溃消失
很多城市已经过于庞大无法支撑自身
的重量要维系一个大都市的
运转需要大量的支持系统能够有效
地大规模运行数百万人挤在一起
意味着更多犯罪破坏及随机暴力的
威胁城市的脆弱程度大幅增加在
工业时代对这些风险的治安管理其
代价是由大规模的经济生产来
偿还的在信息时代只有能提供高质量
的生活并以此支付其维护
成本的城市才能够保持活力住
在远方的人不再承担对其进行
补贴的义务要衡量一个城市的
生存能力一个很好的标志是
生活在城市核心区的人是否
比生活在外围的人更加富有
即使南本德美国印第安纳州的城市路易斯维尔和
费城的最后一家好餐厅关了
门布宜诺斯艾利斯伦敦和巴黎依然是
众人向往的生活和经商胜地乡村国家一些
城邦可能仅仅是一块飞地并没有
附属的城市所以把它们看作是
村庄国家或者乡村国家可能更加合适
自然资源的天赋价值将以新的
方式体现出来如果你可以在任何地方
做生意那你很可能会选择风景
优美的地方在哪里你可以尽情
地深呼吸而不用担心致癌污染物通讯
技术将语言沟通的困难降到了
最低搬到任何环境宜人的地方
你都可以很容易在那里生活
下去人口稀少气候温和人均耕地资源
丰富的地区如新西兰和阿根廷会
比较有优势因为它们的公共卫生标准
很高并且可生产低成本的食品
与可再生产品随着东亚和拉丁美洲
数十亿人生活水平的提高对这些产品
需求的增加会使这两个国家
进一步受益不等价定理经济学家关于人类
行为的许多假设都根植于地方
的专制一个明显的例子是李嘉图
的等价定理该定理认为在一个存在
巨额赤字的国家公民会调整自己
的预期以备将来出现更高
的税率去偿还债务从这个意义
上说通过税收和通过债务为
支出融资二者具有等价性至少在19世纪
李嘉图写作时具有这样的等价性
不过在信息时代面对为赤字融资而
加税的前景理性的人不会
存更多的钱他会转移自己
的住所或者把交易安排在其他
地方就像生产商会将供应商
分类以寻求最低的成本同样的
道理这些人更有动力去寻找
其他的保护供应商这样做的
好处比起更换一个塑料管供应商
获得的利润提升简直是天上地下
可想而知主权个人和其他具有理性的
人会从背负着巨额无准备金
债务的国家中逃离在信息时代负债
少要求客户支付的成本少这样
的廉价政府将成为创造财富的
首选之地也就是说在负债率低
政府已经重组过的地区开展业务
的商业前景更加有吸引力如新西兰
阿根廷智利秘鲁新加坡以及亚洲和拉丁美洲
其他地区与北美和西欧尚未改革
成本高企的经济体相比这些
地方是创业致富的优越平台地方性
价格异常将遭到侵蚀信息成本的
大幅下降会使大部分的地方价格
优势荡然无存买家不仅可以搜索对比大量
的商家以寻找最低的价格他们
还可以通过远程服务跨越国界去
购物即使那些很难分析的产品人们
也可以轻易地比较它们的特点
如保险而且它还可以规避当地
许可程序对贸易的限制因此在
任何的领域只要它地方性的价格
异常可能被外来的信息和竞争
所侵蚀那么它的利润率都会
下降新的组织要件在参与者
之间的互动方式上信息经济将
与工业经济截然不同企业利用高昂的
交易和信息成本而形成的长期
组织优势很多都将被信息技术
所消解信息时代将是虚拟公司的
时代很多分析家比我们更了解信息
技术但他们还完全没有看到信息
技术注定要变革经济组织的逻辑
这种新技术不仅打破了边界和壁垒
它还彻底改变了计算的内部
成本少数企业没有暴露在大规模的
跨境竞争中因而受到的影响较小
但即便如此它们也会因为信息
和通信技术的改进而面临新
的组织要
求迅速下降的信息和交易成本
将决定性地降低规模经济的效益
工业时代催生出长寿企业和终身
雇佣制的激励机制也将因此而
失效为什么开公司亚当斯密等古典经济学
家在公司规模的问题上几乎
都保持着沉默他们没有讨论过
什么影响了公司的最佳规模为什么
公司采取这样的形式乃至公司为什么
会存在为什么企业家要雇佣员工而
不是把每一项工作任务放
到拍卖市场在独立承包商之间进行
招标诺贝尔经济学获奖者罗纳德科斯RonaldCoase通过
追问这些重要的问题帮助开创了
经济学的新方向他提出的答案
暗示了信息技术对商业结构的
革命性后果科斯认为公司是克服信息
不足和交易成本高昂的有效途径
信息和交易成本要理解这其中
的原因请想一下在工业时代
你要运营一条流水线如果没有公司
协调各种活动的话会面临都是障碍
原则上不在单一公司的监制下集中
生产汽车也是造出来的经济学家奥利弗
威廉姆森OliverWilliamson与科斯相并肩是
创新公司理论的另外一位先驱
威廉姆森定义了六种不同的公司经营
与控制方式其中一种是企业家模式
在这种模式下每个工作站都由
专家控制和运作还有一种威廉姆森称之为
联合工作站在这种模式下各种中间产品由
每个工人跨越不同的阶段进行转移
没有什么实际的理由可以说明为什么
成千上万的雇员不能被一群独立的
承包商所取代然后承包商在工厂里
租下车间竞标零件或其他服务
如组装车桥或者把挡泥板焊接到
底盘上但是如果你想找一家
由独立承包商组织和经营的工业主义
汽车厂你肯定找不到协调
问题如果没有一家单独的公司进行
协调就开展大规模工业生产的话会
使经营所得的大部分经济利益消耗
殆尽要在许多家拼凑起来的
小公司之间进行协调会产生大量
的交易问题致使生产线失灵和停摆
这样一个系统要正常运作各承包商
之间必须不停地进行谈判如此一来大量
的承包商和企业家将无心专注生产
不得不把时间和注意力浪费到确定
零部件的价格以及制定朝三暮四的交易
条件上就连监督生产这样简单
的事也会成为一个难题行动
的批准这样一伙互相独立的组织
要是由他们来组装一台车
开发或重新设计汽车模型的话只能
是一场噩梦可想而知当设计师推出一种新
的造型他要说服数百家独立承包商
接受零部件上的改变要费多
大的气力在实践中这基本
需要全体一致的同意任何人提出
或反对修改产品规格都会阻碍
车型的改进或提高车型导入成本
进而损害大规模经营的收益不必要
的谈判由独立承包商租用或单独
拥有的装配线有很多弱点而通过
一家公司来进行运作则可以有效
地避免数千人聚集在同一屋檐下互相
合作去制造某款产品在这个
过程中个体承包商发生死亡疾病或
财务失败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当然通过
市场竞标可以找到替代的承包商但是
每一次替代都需要进行协商例如
继任者要买断前任的业务等
此外还要谈判工厂车间的租金并
达成协议或许还需要重新租赁焊接
机或用于冲压尾灯插座的压力
机这些工作繁琐至极激励陷阱在
工业时代的生产条件下独立承包商
组成的装配线还面临另外一个致命
的难题那就是各承包商的
资本需求差别巨大例如生产仪表盘开关
的塑料模具就很便宜而铸造
发动机缸体或冲压金属挡泥
挡的设备则可能需要数百万美元在
上一章我们分析过流水线生产
的资源含量占比高而且特别强调
顺序性这不可避免会给高资本
成本带来问题承担资本密集型任务的
承包商基本需要依赖他方的合作
来摊销投资成本高资本要求的
承包商能否筹集到资金投入运营并
获得盈利主要取决于他们能否确保会
得到低资本要求参与者的合作
而在很多时候他们得不到合作小
公司有很强的动机去敲诈
大公司某些在流水线上操作特殊
功能的承包商投入的资金可能很少
在关键的时候他们就会采取
不合作的态度以谋取利益就
像罢工的工人一样他们会以
这样或那样的借口关闭生产线自己
付出的代价很小但会给
那些高资本投入者制造很大
的痛苦在整个生产过程中会
不断地发生这样的博弈小本
承包商利用阻挠产出的能力向高
资本承包商勒索赎金小承包商从大
承包商那里榨取附加费用的首发会
大大降低系统的效率公司的解决
方案总而言之在工业时代如果把生产
分解给众多的个体承包商那么通过
大规模的流水线经营所能收获的
经济利益大部分都会被消耗掉
单一的大企业可以有效克服这些
弱点尽管它也有自身的局限性大
企业充满官僚主义但在某种程度
上官僚主义和等级制度正是工业时代
所需要的行政和管理团队负责
生产监督与协调工作大量的中层
管理人员将上级的命令向下传递
将其他信息向指挥系统反馈公司
的官僚体制还产生了簿记员和
会计控制并最大限度减少委托代理的
问题即员工未按公司的最佳
利益行事要在工业时代的条件
下实现
复杂的会计系统需要很多人的
工作这样一套行政官僚机构成本是
惊人的而且无论生产是红火还是
低迷这个费用都要支付所以由于
这些行政人员掌握着公司经营所
需的关键知识他们所获得的
报酬往往高于其技能在现货市场
上的价格组织性松懈大量的职业
经理人和行政人员都有一个问题
他们总想俘虏公司以自己的
利益为出发去经营公司而不是
为了股东的利益例如在工业时代
公司在置办高档办公家具入会高级
俱乐部等福利上大手大脚的现象并
不少见这些福利往往由管理层
享受却未必能给投资者带去什么
直接的回报在一个复杂的企业
中很难通过外部监督发现哪些间接
开支属于必要哪些属于员工的放纵
和享受此外也很难防止相当一部分
企业员工推卸责任正是由于很难在
技术上监督员工的表现才产生
了庞大的中层管理人员但与此同时
监督监督者又成了一个难题
这些问题造成了所谓的组织性松懈
这个词是理查德赛特和詹姆斯马奇
RichardCyertandJamesMarch发明的出自
1963年出版的公司的行为理论
ABehavioralTheoryoftheFirm一书
不管你有没有产出报酬都是一样的
不管你卖不卖力报酬都是一样
的不管你上不上心报酬都是
样的克里斯德雷CHRISDRAY那不是我的工作
作为一种渴望永续经营的实体
大型工业企业有一个缺点我们在
前面讨论过那就是容易受到
工会的敲诈它还有一些官僚主义的
特征虽然不像政府办公室里的
那么夸张在这些企业里命令从
高层向下流转工作任务刻板陈腐并
分门别类每种任务都有严格的
定义各个工作种类之间的界限分明
简直就像管理高学识职业的
卡特尔垄断组织所划定的在工业
时代指望一个簿记员更换他桌上
烧坏的灯泡在很多人看来就
好像请律师帮你治感冒一样
奇怪人们不期望在很多情况下
甚至也不允许员工跨越严格划定
的职能界限那不是我的工作是一
句广为流传的口号它凸显了
工业时代的组织松懈每个人的工作
都被精确为一种刻板陈规绝不容
僭越即使这种僭越可能大幅提高生产
效率公司官僚机构中的每个雇员
都是根据一种资格被聘用的据说
这种资格可以预测员工特定的职能
表现除了少数人例外员工的工资标准一般
基于工作类别而制定在整个组织
里差不多都是统一的而在大
企业的行政管理阶层工作业绩往往无法
具体衡量所以他们的工作节奏非常
休闲和国家官僚机构一样总之企业
确实获得了大规模生产的经济效益但
它在其他方面也付出了低
效率的代价在市场中你采取
某些行动不会是因为某些人告诉
你要这样做或者是因为战略
计划书第30页上这么说
市场中是没有工作边界的没有
命令也没有来自高层的信号翻译
没有人把工作分门别类拆成几块
在市场中你有的就是顾客
而供应商和顾客之间的关系
从根本上说是非组织性的因为
它发生在两个独立的实体之间
威廉布里奇斯WILLIAMBRIDGES新的组织形式信息时代
的大政治条件将彻底地改变
企业组织的逻辑这其中的一部分
是显而易见的即使不论其他方面的
作用信息技术也将大幅降低信息处理
计算和分析的成本它带来的
影响之一就是将降低雇佣大量
中层管理人员进行生产监督的必要性
而事实上先进的计算能力会在
很多方面使自动化的机器工具取代
小时工即使在那些还离不了人的
生产阶段控制与协调的操作也
基本实现了自动化比起管理人员
安装了微处理器的设备能更好
地监督流水线的作业这些新型设备
不仅可以测量人们工作的速度和
准确度还可以自动编制账目在零部件
从库存中取出的那一刻就
可以同时下单订购今天最小规模的
企业也用得起财务控制软件这些软件
核算财务的速度和精确程度是
那些几十年的最大的企业倾尽
其等级制度的全力也难以达到
的水平我们在前面讨论过信息
技术减少了产品中的自然资源含量
并有利于分散的非顺序性的
生产输出这将大大降低企业面临
敲诈博弈时的脆弱程度信息技术
的这些特点会使企业更乐意
将以前雇员的职能给外包出去
除此之外资本成本更低产品周期更
短独立承包商本身包括一人公司
都拥有自己可支配的超级信息
网络都将加强这种趋势不用多久
他们将使用一系列数字助理来执行
办公职能从接电话到秘书服务数字
仆人将扮演秘书广告代理人旅行社助理
银行出纳及政府官僚的角色好
工作的消失在信息时代能够创造重大
经济价值的人越来越有能力保留
自己创造的大部分财富大多数从事辅助
支持工作的雇员过去吸收了企业
中主要收入创造者贡献的大部分收入
将来会被低成本的自动代理和
信息系统所取代这意味着一个
企业不在内部保留某些职能而是将
其外包出去更能够保证他们提供
的服务质量是最好的因为在
企业内部要对某些表现出色的
员工进行奖励相对来说更加困难通过
消除组织虚拟公司将消除大部分的
组织性松懈好工作将成为明日黄花所谓
的好工作就像普林斯顿大学的经济学家
奥利阿森费尔特OrlyAshenfelter所说就是
报酬高于价值的工作在工业时代
大量好工作的存在是因为信息
与交易的成本都很高公司
越来越大其职能范围也越来越广
因为这样有利于获得规模经济效益公司的
膨胀也得到了税法的补贴在
工业时代后期高税收占据了主导
地位这人为地放大了长寿公司以及
终身雇员制的优势在大多数国家
税法以及相关的规章制度大大提高了
以项目为基础去组建和解散
公司的成本它们还往往迫使企业家
把独立承包商也归为企业的
雇员法律的干预使得解雇一名
员工的成本很高也很难不管
他对企业的贡献多么微不足道这
进一步暂时性地扩大了好工作
的供应事所必然因为工业时代
企业组织的特性那些最具才华
和能力的员工虽然为组织创造
了超额的增值收入但他们所
获得的报酬比例肯定远低于其
贡献的价值这种情况在信息时代将
发生改变微处理革命正在急剧增加
信息的可获得性并大幅降低交易
成本这将使企业的职能分解
公司不再是长久性的官僚机构而是
将围绕着项目进行组织就像
电影公司在运用的方式以前属于公司
内部的大部分职能都将外包给
独立承包商工业时代那些占据着好
工作职位但毫无建树主要靠同事
掩护的员工很快就会发现他们
要在现货市场上进行工作竞标
很多忠诚勤奋的员工也面临同样
的命运好工作将会过时因为
工作本身都将成为不合时宜的东西
日本的大公司有一些极端的现象
员工会得到一份终身的工作
即使没有什么生产任务他们也会
被留用有时候只是到工厂角落里
一张光秃秃的桌子边坐着
不过即使在日本臃肿的白领劳动力
也正在被裁减国际先驱导报一篇报道
的标题点出了这一点
酸楚悲哀的分离日本终身职位的
文化在痛苦中到头了在后工业
时代工作就是你做的任务
而不是你拥有的什么东西在
工业时代以前长久职业是闻所未闻的
就像威廉布里奇斯所说1800年以前
在很多情况下工作指的都是
一些特定的任务或项目从来不是
指一个组织中的角色或职位
在1700年到1890年之间牛津英语词典中有
很多术语的用法像车夫工作JOB
医生工作花匠工作都是指一次性雇佣
的人而另一个经常使用的词汇
工作WORK是指偶尔的工作也
不是固定的就业所以以前的大部分
任务变成了企业内部的职位作为
一种降低信息和交易成本的权宜之计
到信息时代这些任务将迁移回现货
市场由于信息技术的发展及时地
控制库存和外包是完全切实可行的
这是工作岗位走向死亡的起始步骤
像AT&T这样的大公司已经取消
了所有固定的工作种类它的
很多职位现在都是临时性的用布里奇斯
的话说就业又变得临时性了
工作因情景而定工种间的
界限正在消失在网络经济的新天地独立
承包人将跨越各大洲远程办公在信息时代
的流水线上协同工作好莱坞模式接管
在未来的信息经济中企业组织
的典范可能是电影制作公司这种
公司会非常复杂运营预算高达
数亿美元虽然它们操作的都是大型业务
但其实它们也是临时性的组织一家
电影公司制作一部上亿美元的电影整个
团队也许只在一起工作一年的
时间然后就解散了参与制作的
尽管都才华横溢但他们不会认为参与
项目就等于找到了一份长期
工作项目结束后灯光师摄像师音响
师服装师将各奔东西他们也许会
在下一个项目中重逢也许不会
随着规模经济效应的下降很多信息密集型
的商业活动所要求的运营资本
也同时下降如此一来企业会有强烈
动机进行职能分解公司运营会变得
更加专项性与暂时性更多企业
会趋向于短期存在为特定的
目的把人才集结到一起的虚拟
公司会比长期存续的公司更
有效率随着加密技术的普及资本
税在竞争下被迫降低维持公司
长久存续的人工规模经济将不复存在
不管减税的速度是快还是慢
这种趋势无可阻挡如果减得
快以项目为基础的运作方式
的人为成本也会很快消失如果
减得慢已经不合时宜的高额税负
将主要落在现有企业身上而
新型企业将以虚拟公司的形式
运作它们可以更好地逃避垂死民族
国家所施加的沉重负担在信息
经济中特殊的技能与天赋将
前所未有地重要但是大部分职业间的
人为界限也将被打破在先进
的信息检索和存储技术下法律
医学和会计等行业的商业秘密
和专业信息将为所有人所
用记忆作为一种技能的经济价值
将下降而信息的综合与创造性
应用将更加重要
这种变革的全部影响会被陈腐
的监管所延缓但长久来看政府
对网络经济的监管将不断枯萎直至
消失任何人为的职业垄断和监管
提高了经营成本又未能创造市场
价值最后会遭到人们的唾弃信息
经济的变革还有其他诸多层面的
影响施加了过高成本的地方性法规将
会转变得更加立足于市场高
附加值的商业活动原则上可以在任何地方
开展这会使各管辖区之间展开
激烈的竞争更好的落脚点总
会是下一个商业关系的开展
会更依赖于信任圈有了
加密技术个人有能力在不被
发现的情况下进行偷窃所以诚实
会成为商业伙伴倍加重视的个人
品质由于某些信息更加容易获得专利
和版权制度会发生革新保护会
越来越倚重于技术而不是司法下层阶级
会被隔离在围墙之外封闭式社区
的兴起将不可避免在中央权威薄弱
的时代把麻烦制造者挡在墙
外是一种传统的也是有效的
保护方式可以尽量降低暴力犯罪的
威胁大宗商品会像中世纪那样被
课以重税并在当地内
运输而奢侈品的税收则很轻
并可以运输到很远的地方
警察的职能将越来越多地由私人
安保团队承担后者往往会与
商人协会建立联系私营公司比上市公司更
具转型优势因为在逃避政府强制
征收方面私营公司享有更大的
回旋余地工作会越来越多地成为任务或
计件工作而不再是组织内一个
职位相应地终身雇佣的现象将
消失经济资源的控制权会从
国家转移到能力超群的人手里
因为在产品种注入知识会使
创造财富越来越容易许多高学识职业
的从业者将被交互式信息检索系统
所代替智力较低的人会慢慢
发展出新的生存策略包括更加
集中发展休闲技能体育技能和犯罪技能
以及为越来越多的主权个人进行
服务因为各管辖区内部的收入不
平等会愈加严重在暴力回报率不断
上升时期成长起来的政治体系必将
经历痛苦的调整在今天对于一个
系统相比它所掌握的权力的
规模效率越来越重要小规模高效率的
主权国家能以较低的成本为客户
提供更多的保护将更具有可持续
性和中世纪时期一样暴力组织中
的经济不规模现象正再次加剧
在共产主义垮台后主权实体的数量
不断增加已经证明了这一台
我们预计随着信息时代的逻辑被经验
所证实世界上的主权数量会
暴涨权力将再次回归小规模运行
飞地和省区会发现在为客户
提供主权服务方面它们甚至比那些
跨越大洲的国家更具竞争优势
这种情形与已经时日不多的
现代时期截然不同在现代时期任何实体
除非它掌握了足以控制一个王国
的军事力量否则绝不可能生存在
过去当权力的形式存在规模不
经济时那些从保护中获益最多
的人如中世纪晚期城邦中的富商
确实控制了政府在我们看来你
可以再次找到这样的形式随着掠夺性
税负的降低加上资源的高效配置
确实由客户控制地方主权的地区
数量应该会迅速增加接下来我们将
会探讨面对失败团体的反对这些
变革与发展能否或是否应该进行
下去这将是信息时代最大的争议
之一